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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哥,咱們這第一站,去哪里呢?”洪中略帶興奮的問到。wWW.Qb⑤。cOm首發好不容易打下了天才雀咒師的基礎,接下來自然是想去一邊修行一邊風光了。想到自己那超乎雀神大陸人們理解的超級天賦,洪中就忍不住想笑。他非常想知道如果自己在雀神大陸上闖蕩的話,會掀起一陣什么樣的風浪來。
“八筒城。”
眼下兩人身處的位置是一片森林,金九天笑道:“馬上就可以進城了,看,這里叫做筒雀林。以前在八筒城上雀咒師學院的時候,那里可是我們一大幫學生最愛去玩的地方?!?
洪中看到金九天雙眼間蕩漾著一陣和諧的光芒,不由受他感染,回憶起自己在地球上的歲月,想到現在正為了自己的失蹤而哭得死去活來的老爹老媽,洪中心里一酸。
只能祈禱老爹老媽一生平安了,最好乘著年輕,再生一個,不過可別再生我這種不孝子……洪中心里暗自說到。
“進城吧。”金九天笑道:“我帶你去見劍風老師,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劍風老師嗎?洪中心里暗想:就是那位擁有三階雀師水準的高人……嘿嘿,相信和他聊聊天的話,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哦。他也是個十分豁達的人,雖然想到爹媽讓他感覺非常愧疚,但無意義的悲傷可不太適合洪中的個性。轉眼就將老爹老媽深藏于心中,換出一副笑臉。
八筒城的入口在樹林的盡頭處。和九丙城松散得形同虛設的城口不同,這里的防范顯得極為嚴謹。一道大約可容十人并排行過的過道上設立著一個關卡。二十余個衛兵穿戴得整整齊齊的分立于過道兩旁。來來往往的行人們都非常自覺的分成了兩個長長的列隊一進一出。兩個身著綠盔的衛兵長專門負責查看來往行人的住籍證。
或許是天氣太熱的原故,人群顯得非常的安靜,惡毒的陽光毫無保留的曬在每個人的身上,四周不時響起幾聲蟬鳴。
也不知道在雀神大陸上,是不是管這玩意兒叫蟬?洪中有些緊張的想到。他手里捏著陳明的住籍證低著腦袋站在金九天身后。畢竟從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又是第一次使用這張‘假冒偽劣產品’,洪中心里多少覺得有些不塌實。手臂上的汗珠慢慢淌了下來,住籍證被他捏得皺巴巴的。
“住籍證?!毙l兵長友好的向洪中伸出左手。
“呃、這、這里?!焙橹新燥@緊張的把左手伸了出去。
衛兵長接過證,皺起眉頭看了半天,又拿著證上的人頭像和洪中對比了半天,始終沒有吭聲。
金九天站在對面的過道上朝這邊喊道:“陳明,好了沒有?”
洪中并沒意識到是在叫自己,衛兵長不確定的態度讓他顯得更為緊張起來。
“你叫陳明?”衛兵長疑惑道。
“呃,是我?!焙橹汹s緊點了點頭。
“你是哪個城的?”衛兵長開始進行盤問。
“九丙城!”
“你多大年紀了?”
洪中腦門開始冒汗,趕緊回憶起假住籍證上的內容,回答道:“七圈了。”
“胡說!”衛兵長突然大喝道:"這上面明明寫的是八圈歲!”
洪中先是一楞,隨即反應了過來。
這張住籍證,早就在金九天的督促下背了不知多少遍,洪中萬萬沒有記錯的可能。意識到這衛兵長是在詐自己,他趕緊回答道:“哪里!我明明就是七圈嘛!我是八零圈生的人,怎么可能是八圈。”
“恩。”衛兵長朝他點點頭,把住籍證交還給他道:“證件上面的頭像應該換一換了,捏得皺巴巴的,也看不太清楚。而且感覺你面貌變化也挺大的,這證件應該是一兩年前辦的了吧?應該及時去更換新的證件。”
洪中抹了把冷汗,連連點頭,好不容易過了關卡,長長的舒了口氣。
“挺嚴的吧?”朝城里走了好長一截,金九天才笑瞇瞇的問他道。
“差點沒把我嚇死,我還以為他瞧出來了呢!”洪中摸了摸胸口,到現在他都還沒緩過氣來。
“恩,八筒城可是咱們筒國里排名前十的大城,治安也是筒國里最好的。城口的關卡確實比較嚴謹一些。”金九天笑道:“這張住籍證既然能把八筒城的衛兵都瞞了過去,那就證明你可以在筒國里通行無阻了?!?
洪中嘿嘿道:“那還不是金大哥你有先見之明啊,不然哪里能搞來這么一件好寶貝?!?
金九天笑罵道:“感覺你小子學壞了,成天就知道拍馬屁,你金大哥可不喜歡這一套的哦?!?
洪中趕緊點頭,心里卻道:還說不喜歡,你看你現在笑得多么燦爛?這世上就沒誰會不喜歡馬屁的,只不過看拍馬屁人的技巧罷了……
這夏時的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紅紅火火的大太陽,等進城時,雨已經淅淅瀝瀝地滴了下來,一駕馬車從面前駛過,濺起星星點點的水花。此時,大街兩旁的店鋪里擠滿了匆忙躲雨的百姓,那些沿街亂擺的小貨攤也倉促間朝身后屋檐下騰挪位置。
隨著一陣鶯聲燕語般的嬉鬧,樓上飄下幾束鮮花。幾個女子嬌聲喚道:“樓下的小爺,看你們身上全濕了,還不快請上來吃杯熱酒驅驅寒氣?”洪中仰頭一看,那家掛著‘雀洞’牌子的樓欄上有好幾個花花綠綠的女人在向金九天和自己晃動羅帕,還嘻笑著往他兩個身上丟花枝。
花影繽紛,從洪中的眼簾里飄然落地,在雨洼中一濺,碎瓣散開。洪中暗暗嘀咕道:原來這地方也是有妓院的!
看這那些打扮得花枝照展的女人,他不由的吞了口唾沫:看來妓女這個行業真是百盛不衰啊,隨便到了哪里,靠著出賣**過活的女人都將會以一種必然的形式出現的。
金九天拉著洪中一晃而過,說道:“別朝那上面看,這都是些不正經的女人,洪老弟你還小,可別學壞了。”
洪中唯唯偌偌的點了點頭,心里暗笑:看不出金大哥還是這么一個老古董。那些妓女哪里又不正經了?起碼人家自食其力,并沒有欺誰騙誰,不過是工作方式不太相同而已。比起社會那些坑蒙拐騙的,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洪中歷來就沒有瞧不起過這些妓女,他總覺得自己和她們也是一類人,屬于被人看不起、被人誤解的社會敗類一行。請牢記其實只有干這行的才知道,妓女、賭徒、混混,那也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啊,他們其實才是人類社會中自尊心、好勝心最強的種群,只不過展示自己的舞臺不同,從而被人冠上了一些不雅的稱號而已。
洪中一路東張西望,沒走得半個時辰,口水已經流了一地。這八筒城可不不比得一般的小鄉城,沿街的賣食處多得數不勝數,天上稀稀落落的那點零星小雨根本不能阻止大街的商販,那些熱騰騰的包子、燒餅、鹵菜、小吃充斥在大街上的每一個地方,有些吃的,洪中甚至是在地球上都從未見過,這幾天又一直都在吃金九天帶的干糧,乍一看到這些好東西,焉有不食指大動的道理?
這越是想吃就越是餓,他強自忍了好一會,又不好意思開口向金九天說,正著急間,只見前面有個年約三十余歲的中年吟游詩人唱道: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大陸上還是一片混沌,那時候沒有光、沒有生物、沒有空氣,我們的大陸以一種奇怪的形式存在著?!?
“大約過了一億萬圈,在一個名叫‘開局’的意志下,原來的混沌的大陸突然被不知明的力量分解,大地,海還有空氣都向著一個方向流動,巨大石塊不斷在天空上滾動,水以及泥土埋葬掉了整個天空,如果站在雀月上看的話,我們的大陸就像是一個懸浮在宇宙空間的水球,突然受到重力召喚一般,注入一個看不見的四方型的容器,接著容器內,正方行的地板(圓的叫地球,平面是方的,豎看像扁的,那就叫地板好了)被均勻的切成了一百三十六塊長條狀的石塊,在原大陸軌道上組成一個回字行的雙層重疊空間,圍繞著烈陽旋轉。”
雀月(月亮)也正歷經類似的變化,但它卻成為了一個獨立的正方六面體。然后,巨大的流星橫行,在它的表面上撞由一到六的二十一座環行山,從外型上看正是一個巨大的骰子。
‘開局’的意志和神力是有限的,他畢竟是第一次使用神力,所以當計劃進行到這里的時候,開局停止了動作,他已經沒有力量繼續下去了。他是宇宙形成以來最早的大神,也是當時唯一在宇宙中存在的生命。他的一生無疑是十分枯燥孤獨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看到有和自己擁有著同樣獨立思維方式的存在。于是他耗費力量,在整個宇宙中找到了雀神大陸這個地方,并選中烈陽(太陽)、大陸、雀月作為他的計劃核心。他把自身的神力全都灌輸到了這些工程上,比如說由咱們大陸演變而來的那一百三十六塊長條狀行星,使這些相對獨立的板塊之間都有了緊密的聯系。每一個板塊代表著一個獨立的意義,當這些板塊用各種不同的方式組合起來的時候,就能出現奇特的現象。他想靠著這座奇特的大陣來吸引宇宙中其他的生命體到來。
但是開局沒有等到那一天,他等了五億圈,終于死去。而又過了五億圈,終于有另外一個大神看到了這座陣法。
這位大神的名字叫‘骰子’,和開局一樣,他也時刻被孤獨所煎熬著。他在陣法前停住了腳步,耗費了一生的精力把開局的大陣研究了個通透。他對開局的奇思妙想佩服得五體透地,他決定伴隨著開局長眠于此。于是他也把自身的神力全加注到了這座大陣中,并對其進行了祝福和預言:“我將伴隨著偉大的開局長眠于此,對我們來說,這或許只是一個游戲,一個耗盡了我們一生的游戲。但對這一百零六塊大陸來說,這不是他們的命運,他們本應該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我們的神力都在這一百零六塊大陸之中,若是此后有任何生命體能解開我們下注在這里的奧秘,那這一百零六塊大陸就能再次組合回它們原有的個體,而那個解密之人,就將獲得永生的權利和我們所有的神力!”他一邊進行著神力加持,一邊躺下,正好看到第一顆行星上高聳而立的一根條狀體:“我將賜予解密之人雀神之稱!”
這是在雀神大陸上廣為流傳的‘雀神大陸’的起源。包括被人們尊為雀神的神明,也是在這個起源傳說的基礎上演變而來的。金九天站著聽了一陣,贊許的點了點頭,意思是這個吟游詩人唱得還不錯,毫不吝嗇的丟下了兩個雀幣。洪中摸了摸下巴,雖是肚子早已餓翻了天,卻還是被詩人的歌唱聲所吸引。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在這個原始而落后的大陸上,人們居然也知道‘宇宙’這個概念。他不由好奇的打量了那吟游詩人一陣,問金九天道:“這是他自己編的段子吧?”
金九天答道:“恩。不過各地的吟游詩人編的段子都大同小異,關于‘大陸起源’、‘雀神的輝煌’以及‘神界秘史’等等一些傳說,都是歷來就在民間流傳甚廣的。詩人們不過是將之進行一下簡單的包裝,編排成每句之間都緊密壓韻的段子,然后用歌聲唱出來而已。”他頓了頓,又說道:“吟游詩人是各個城子里的一大特色,每到一個城子,你都可以先去聽聽詩人們的吟唱。雖說他們編排的內容都差不太多,但各地的風俗、口音、習慣上的不同,你都可以從詩人那里感受出來?!?
洪中撓了撓頭:“這就有點高深了吧?我聽了半天,就沒感覺出八筒城和九丙城有什么區別……”
金九天大笑道:“這兩個城子本就挨得極近,風俗民情等,本身就沒有太大的差距,你如何聽得出來?只不過一地繁榮、一地貧苦罷了。而且你見識太少,等你多跑幾個地方,多聽幾個詩人的吟唱,自然就會明白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突聽前面有一陣吵鬧聲響起。
“憑什么!”一紅頭發青年正怒瞪著雙眼朝一老者咆哮道:“憑什么給我們的任務減級!你們沒有權利那樣做!”他身旁站著一個俏生生的青衣姑娘,同樣是一雙大眼瞪得老圓,狠不得要把那老者一口吞下去。
老者鎮靜道:“憑什么?就憑我們是雀修者公會的負責人!你們這個抓筒獸的任務,完成得太快了點,證明這任務根本就不值a級的標準!”
“狗屁道理!”那紅發青年和俏姑娘旁邊的一名酷男沉聲道:“完成速度快,那是因為我們三人組實力夠高,和任務等級有什么關系?”這酷男大約二十來歲的模樣,長得極其俊俏,全身白衫,一直抱著手低著頭站在旁邊,似乎和紅發青年以及那位姑娘是個三人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