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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顧無人,偷偷打開了小公子傳來的紙條。
一張不是很大的小紙條,寫滿了蠅頭小字,字還是繁體,繁體就算了還是文言文,一張紙看的涂茶滿頭大汗,半天也沒有搞懂這張紙在說什么。無法,涂茶只好找出自己的紙幣,將自己看得懂的,明白意思的一個個寫出來,自己琢磨意思。
琴妹,一日不見,思之如狂。我愛你啊~深深的愛著你啊~你愛我嗎~我的心離開你一分一毫,我就多愛你一厘一分。當然,今天給你信,我說我弟弟涂茶,我要像養兔子一樣養著他(?)(原句:捕之,困如兔)把秦風那個人殺了(原句:令其死)聽說你爹的上司喜歡小男孩,我弟弟涂葉今年才6歲,特別適合。
你幫我說說吧,希望可以成功
涂赫
涂茶在辛辛苦苦的翻譯,秦風悄么就給摸進來了,看到涂茶趴在椅子上寫著什么,就悄悄的走過去,站在背后看了一眼被涂茶半掩著的紙條,心下了然,又悄悄的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
“茶茶你怎么在里面,不出去看戲嗎?”
聽到秦風的聲音,涂茶手忙腳亂的把自己的東西一骨碌全都給摟在懷來,扭頭看著秦風,秦風嘴角噙著笑走過來,拍拍涂茶的腦袋,蹲下-身將他不小心蹭在臉上的墨跡抹開,原本只有一點的墨跡,在秦風的磨擦中越變越大,很快涂茶半張臉都被墨汁染黑了。
涂茶只覺得秦風在摸自己的臉,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在做壞事,在秦風收回手的時候還朝對方傻笑,秦風看著一半臉黑,一半臉白的涂茶朝自己笑,一個沒忍住也笑了出來。在涂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擰了塊布過來將半張臉的墨汁擦去。
涂茶全程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也不知道秦風為啥突然摸自己臉,有給自己擦臉。他覺得秦風就是腦子不太好的代表之一。
“你怎么也不去看戲?”涂茶抱著椅子,看著秦風,他不走他就得一直維持這個姿勢,這么累簡直沒有愛。
秦風嘆了口氣坐在涂茶身邊。
“娘子不在,我看的也不開心。娘子在藏什么,不給我看嗎?”
涂茶想了想自己看到內容,在自己腦內演練了一邊秦風看到后會有什么反應,涂茶決定一定不能給秦風知道涂赫寫了這些。
“傻茶茶,你都知道的事,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
察覺到涂茶又往前趴了趴,掩蓋掉紙條,秦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拍了拍涂茶的腦袋,涂茶這才突然想起來之前秦風和自己說的一些事,也對,憑秦風的身份,他有那些事是不知道的呢。
涂茶不甘心的起身,難道有次他覺得自己知道事情比秦風早,難得有次他覺得他能保護秦風,簡直氣人。
“茶茶覺得我做的過嗎?要是消氣我們就這么放過涂赫。”
消氣?原本氣是消了,現在看了小紙條氣又重新上來了,涂茶氣鼓鼓的甩開秦風往外走去,秦風立馬跟上,抱著涂茶討好的親了口,將涂茶寫的和涂赫寫的小紙條一起丟在火里,一手拉著涂茶一手拎著燒好的開水往外走去。
兩人在廚房耽擱了不少時間,出來的時候一三已經帶著大夫來了,小公子氣呼呼的瞪著給涂赫看病的大夫,又遷怒似的踩著一一的腳,一一忍著腳上的疼,又不能叫忍的眼睛都紅了,看到秦風出來像見到救命恩人一樣看過去。
秦風還是將涂茶放在了離涂赫稍遠的地方,確保了這地方又安全又看的到戲,這才拎著水壺走上去。
“大夫,這涂大哥的手沒事吧?”
大夫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搭理秦風的問話,專心的幫涂赫剪著衣服,這可憐的手臂被石桌砸的已經斷成幾段,勉強的將手固定起來,只能等手骨自己張合,只是這骨頭要是長歪了,這手以后也會歪了。再看看手掌,一手撐在碎片上,手掌傷的血肉模糊,其中一根手指被碎片插的十分深,手指骨都被-插斷了,老大夫搖了搖頭,這手看來是廢了。
秦風觀察著大夫的表情,適時的提醒一旁看著的小公子開始表演,小公子嘴角一撇,看向已經半昏迷的涂赫,朝秦風那里撲去,邊撲邊叫著“都是你,要不是你叫涂公子來,涂公子怎么會傷成這樣。”
秦風下意識的抬手想擋著小公子,在看到自己手里的水壺,又怕燙到小公子連忙將水壺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水壺掉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躺著的涂赫,滾燙的開水一滴不拉的澆在了涂赫身上,涂赫原本已經半昏迷了,這下一壺水直接把他燙的回過神,涂赫叫,小公子也跟著叫,一邊叫一邊朝井邊跑去,拎起一桶冷水澆上去,涂赫被刺激的有抽-動了兩下,這次徹底不動了。
大夫看著這一連串的意外看傻了眼,在涂赫杯冷水刺激發出呻-吟后連忙再上前去查看。
現在的天氣已經慢慢熱了起來,大部分人只穿了幾件衣服就開始活動了,顯然涂赫就是這部分人。
大夫小心翼翼的幫涂赫脫著黏在身上的衣服,在看到渾身冒著熱氣,皮膚紅了一片,特別是某個特殊的位置更是燙的全部紅了,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從藥箱里取出燙傷藥一點一點的給涂赫涂上。
秦風在大夫開始剝涂赫衣服的時候就回到了涂茶身邊,在大夫剝下涂赫最后一件衣服的時候猛然捂住了涂茶的眼睛,嘴里還念叨著不要看臟東西會瞎的。
涂茶“……”
涂茶也默默的伸手在秦風臉上摸索,秦風空出只手抓著涂茶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小公子也在涂赫被剝下最后一層衣服的時候猛地跳進一一懷里,用衣服兜住一一的腦袋,一一被撞的往后退了幾步直接撞在站在一旁看熱鬧的一三身上,一三伸手扶住一一,在一一站穩后連忙站到一旁去。
一三看這一對,又看看那一對,只能自己捂住自己的眼睛,過后又覺得他們都看不到自己再不看,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倒霉的還不是他,一三只能頂著第二天起床可能會長針眼的狀況,看著大夫慢慢的仔仔細細的幫涂赫上藥。
“哎,這公子得好生照顧啊,這次傷的不輕啊。”大夫艱難的上完藥,扶著老腰就站了起來。
其他人聽到大夫的話立馬放下手,看到一三苦著臉給涂茶下-身蓋衣服的時候秦風又想遮住涂茶的眼睛被涂茶躲了過去,秦風委屈的抱著涂茶。
一三給涂赫蓋好衣服,又付了錢送走了大夫才哭喪著臉跑回廚房,他還是決定用鹽水洗洗眼睛好了。
涂赫暈了醒,醒了暈,這次上完藥后居然還堅挺的醒著,小公子看了眼秦風,秦風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松開涂茶自己走上前。
“大哥真是對不起,我怕燙到徐公子,你也知道徐公子是徐縣令的兒子,我可不敢得罪他。”
徐小公子聽著秦風的話撇撇嘴,不敢得罪?他才是那個讓人不敢得罪的人,徐小公子轉過頭朝涂茶做鬼臉,涂茶朝他無奈的聳聳肩。
涂赫現在腦袋充斥著疼這個字,秦風的話也只聽了個大概,他努力的想著小公子?縣令家的不就畫琴嗎?畫琴不是女兒家嗎,啊對了,一定是怕人認出來特地穿了男裝,剛剛見到的時候不就是穿了男裝嗎?
“你要不休息會,你放心這次傷一定讓你傷的有其所,我一定會和縣令說你是為了救小公子才被燙傷的,讓他好好的照顧你。”
涂赫喉嚨里發出了輕微的聲音,秦風聽了一會也沒有聽出什么意思,看向站的離涂赫比較近的小公子,想要問小公子涂赫說了什么,可是看著小公子一臉吃-屎的表情,秦風還是決定不問小公子了。
小公子掩面整理了下表情,在涂赫看來就是在掩面哭泣,他以為是自己的話感動到了她,打算再接再厲再說幾句,說不定畫琴一感動直接讓縣令下令嫁給自己。
涂赫又說了幾句話,小公子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停留在一個比較可怕的表情上面。
秦風在一旁的心-癢癢的,想要問小公子涂赫說了什么又怕自己問出來又再次刺激到小公子,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干著急,早知道剛剛就站的近點了,這簡直是太折騰人了。
涂赫的身體支持不住他說這么多話,又說了幾句話,喘了半天氣,渾身疼后涂赫乖乖閉上嘴,看著徐小公子的表情,在看到小公子表情不好,還以為她責怪自己在外面說了這些話,剛想解釋就聽到小公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