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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扯了自己?的領帶,咬牙切齒道,“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爸爸!”
于是陶然?再也沒有了說瞎話的精力,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第?二天陶然?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一樣,抱著被子懷疑人生。
不是吧那個禽獸,喝醉了都不放過?
正想著,某只禽獸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碟小菜。
晏池對上陶然?又羞又惱,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咬人的表情,趕在他之前開口道,“你昨天喝醉了,非要拉著我胡鬧,說你愛慘了我。”
陶然?:???
“你還?撕了我們的衣服,已經徹底報廢了。”
陶然?:!!!
他僵硬著脖子往地?上掃了眼,的確看到了兩件白色的襯衫,貌似的確……損毀嚴重。
“然?后你還?非要拉著我去窗臺上……不小心掃掉了旁邊的穿衣鏡……”晏池像是體會不到他內心的崩潰一般,繼續面無表情地?陳述著。
陶然?:……
他的視線順著看向窗臺,旁邊放鏡子的地?方?,確實已經空了。
他很想大聲反駁這家伙胡說八道,肯定?是他對喝醉了的自己?干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但是自己?酒品不好,那也是事實……
而且主要是晏池的表情實在是太嚴肅又一本正經了,根本看不出?半點說謊的樣子,讓他不禁懷疑。
難道自己?昨晚真的那么……豪放?
晏池走到床邊,把?床桌架起來,又把?地?上的“罪證”都消滅了個干凈,才?在他身邊坐下?,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下?次還?敢不敢亂喝酒?”
“我也沒辦法嘛,”陶然?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蓋住自己?裸.露的肩膀,“你不喝酒,只能我喝了,而且我平時酒量沒這么差的,都怪那老?頭……”
晏池眸色一沉,又想起那個老?頭,神色微冷。
沈氏,已經不存在了。
既然?新來的不懂規矩,那就好好教教他們,什么叫規矩!
“你可以不喝,沒有人可以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晏池的手指輕柔地?劃過他的鎖骨,在其?中一個紅印上戳了戳。
所以沒有什么酒桌上談生意的說法,只要他不愿意,就沒有任何人能讓他破這個例,所有的規則都必須為他而改變,否則就不要來談什么合作?。
“更何況,”晏池說著,嘆了口氣,“外面遞來的酒,不能隨便喝的,里面加了東西怎么辦?”這也是除了身體原因外,他不沾酒的最重要一點。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敵人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來,而他,承受不了半點會失去這人的可能性,所以那老?頭子,是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了。
“啊?可是這也沒辦法預防吧?”陶然?皺巴著一張臉道,“平時合作?伙伴那么多,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