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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娛過后，顏謐摟著繼女，有些無語地吐槽：“你這種時候能不能別這么叫我？”

“嗯？”林清雪還沉浸在快感的余韻里，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笑得不懷好意，“媽媽不喜歡嗎？“

“……”顏謐翻翻白眼，自兩人交往以來，林清雪喊她媽的次數比以往數年加起來都多，她瞪了林清雪一眼：“你這到底是什么怪癖？往年沒見你喊得這么起勁！”

“這是情趣啊！”林清雪壞笑。過了一會兒，她回過神來，又想起一件事：“沒想到你對女女之間的情事這么熟練。”

顏謐看她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半晌還是坦白的說：“我以前交過女朋友。“

“哦？”

作為一個從小被堂弟騷擾過的女孩，顏謐一直都對男人沒有好感，因此大學被女同學告白時沒猶豫多久就答應了。可惜顏謐是學文科的女孩，畢業后在處處“限男性”的男權社會，根本找不到工作。而她的女朋友是學IT技術的，畢業后不久就在一家500強技術型企業拿到管培生的職位。可惜，跟顏謐女友一同入職的男同學可以通過一帶一讓他們的女朋友也入職，女女感情在異性戀霸權社會就沒有這個特權了，因此顏謐還是只能艱難地到處投簡歷。

后來她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一份秘書的工作，卻在試用期被男上司騷擾了。某種意義上講，那個男人沒有強迫她，只是很陰險地暗示，反抗的代價是她的工作。而顏謐，屈服了。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對我一直很好，很優秀，也很勇敢。我配不上她，”顏謐聲音越來越低，轉頭看林清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懦弱？”

林清雪嘆一聲，把人抱進懷里：“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我，”她認真地看著顏謐，“我不會讓你做任何艱難的選擇的。”

顏謐愛惜地摩挲著繼女的臉頰，她愛煞林清雪眼里赤裸的野心了，那是她從來沒有勇氣擁有的東西：“對不起。”

“嗯？”

“林潔。”

“哦……那倒是不要緊，就算沒有你，林柯也會找別的女人給他生兒子的。“

“不會。”顏謐聲音很低。

“什么？”林清雪看她。

“他生不了。我拿他的精液到醫院檢驗過，精子活性低，而且沒有y精。他很難讓女人懷孕，就算懷上也只會生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