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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避夏鼓起一張包子臉,旁邊眾人要笑不笑,想著最終還是打了祁避夏的臉,父子互動簡直不能更有愛。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在祁避夏克服了第一場鏡頭之后,后面就越演越順,唯一讓導(dǎo)演和編輯比較發(fā)愁的是,這位酷愛在演戲的時候玩神來一筆,就是愛自己加詞填表情,如果是一般演員早該被導(dǎo)演罵的狗血淋頭了,但偏偏這人是祁避夏,是把加的東西處理的十分完美,好像本就該在鏡頭里的祁避夏。
又是憂愁又是甜蜜的翁導(dǎo)還特意致電了以往和祁避夏合作最多的月沉,求問祁避夏當(dāng)年小時候是不是也有這個毛病,以及該如何應(yīng)對。
月沉表示,恩,這就是祁避夏最大的特色,他總愛神來一筆,最初在祁謙小時候祁謙也有過這么一次,幸而也就是那一次,當(dāng)初月沉可怕祁謙和祁避夏有相同的毛病。神來之筆雖然好,但此例不可開,畢竟演員的工作就是照著劇本演,如果大家都自己發(fā)揮,指不定要亂套成什么樣子。
于是,翁導(dǎo)也過上了和月沉一樣的道路,每次祁避夏一臨時加?xùn)|西,就開罵,讓別人知道只是不可取的,然后在事后在私下里補償祁避夏,鼓勵他繼續(xù)……發(fā)揮。
誰讓祁避夏是真的發(fā)揮的很好呢。
甚至等習(xí)慣了祁避夏的模式,翁到都會奇怪,身為祁避夏的兒子,祁謙怎么就沒有繼承祁避夏的神來一筆呢,沒有對比就沒有發(fā)現(xiàn),在看多了祁避夏跳脫于框架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演技,也就明白了祁謙機器人一樣一板一眼,臺詞是半點不會記錯的不妥之處,他太按照要求來了,只有在和祁避夏對戲的時候這個毛病才會好點。
“有時候真是恨不能把他們父子揉一揉變成一個人啊,既有祁避夏的靈活,又有祁謙的守規(guī)矩。”翁導(dǎo)如是和溫編說道。
“但這本身就是兩個矛盾的形容詞,沒有辦法合二為一的。”
“是我強求了啊,世間安得雙全法啊。”雖然明知不可為,卻還是希望能夠出現(xiàn)奇跡,祁謙和祁避夏都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足夠好了,只是看到了另外一種能更好的可能,又如何能覺得安心,“可惜了。”
在導(dǎo)演和編輯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的時候,祁謙自己其實也是也有類似的想法,他后來看過無數(shù)次祁避夏的電影,卻總是找不到他與祁避夏之間那種他怎么都達不到的不同。
直至這次電視劇的拍攝,和祁避夏有了真正的對手戲,祁謙才明白了那種說不上來的不同。
“在苦惱什么?”除夕坐到了祁謙身邊,他雖然說是來劇組看祁謙,但其實遠沒有費爾南多那么閑,能天天待在劇組,但由于陳煜的虎視眈眈,除夕也是盡可能的抽出時間守在祁謙的身邊,努力不給陳煜留機會。
“我為什么不能變成和祁避夏一樣呢?”祁謙把他的苦惱直白的告訴了除夕,“我總覺得他有我所欠缺的東西,我想變成他。”
“你當(dāng)然變不成祁避夏,因為你是祁謙啊。”
97第九十七篇日記: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陳煜生日那天,一向在“時間”上特別摳門的劇組難得放了他一整天的假,好讓他過生日,但劇組卻只給了陳煜這個重要男配假期,沒放祁謙這個男主一起,甚至還要加班加點,一直到凌晨,只能無奈毀了當(dāng)初和陳煜的約定。
“沒事,工作第一,這是無可奈何的,誰也想不到,你別在意。”陳煜是這樣安慰祁謙的。但他其實很清楚,這根本就不是什么誰也想不到,而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
作梗人選不言而喻——除夕。
“你要是老老實實只當(dāng)阿謙的朋友,我自然不會與你為難。”除夕是這樣警告陳煜的。
“我要是不呢?”陳煜好歹也是個小金人影帝了,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氣勢也是很足的,“你又是以什么立場來警告我的?”
“自然是阿謙的朋友。他不會喜歡你的,也不可能答應(yīng)那你,與其將來你說了讓他為難,再因為失去一個朋友而難過,我寧可做一回壞人,現(xiàn)在就跟你說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你配不上!”除夕連他自己都覺得他配不上祁謙,更遑論別人。
在祁謙和他的朋友們面前,除夕從未敢表現(xiàn)出太過凌厲的一面,生怕破壞了祁謙對他的好印象,但現(xiàn)如今面對陳煜,除夕覺得他已經(jīng)沒必要再偽裝了。
“你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你又憑什么能衡量我配不配的上,好像你就能配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