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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演的太棒了。”剛剛不過是費爾南多和祁避夏在對臺詞,在費爾南多眼中,他只是年了祁謙的臺詞,而在祁避夏眼中卻是整個故事的場景再現。
“你真的覺得好嗎?”祁避夏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的愛人。
費爾南多點點頭:“當然,你是最棒的,我感覺我好想又看到了我小時候在電影院里看到的你,《孤兒》還記得嗎?那部電影一直在深深的影響著我。‘你看到的是我成功后光鮮亮麗的樣子,卻看不到我背后曾經二十年七千三百零五天堅持不懈的努力。’這個電影開篇的旁白我一直記得。”
“也許你是愛屋及烏呢?你在我的身邊,自然就看不到我的不好。”祁避夏隨著即將開拍,都快把自己必成神經病了,“我要是忘記臺詞怎么辦?我要是表情不到位怎么辦?我會給阿謙人的!我不要演了!”
祁避夏在費爾南多的面前來回踱步,只有在自己愛人面前他才敢表現出這樣神經質的一面,哪怕是面對祁謙,他也需要顧慮自己父親的形象,不敢有絲毫的泄露。
“嗨,你不去嘗試,又怎么能篤定自己一定不會成功呢?我最早的足球教練告訴我,你去做了,贏的幾率是百分之五十,你不去做,就是百分之百的失敗!”費爾南多雙手搭在祁避夏的兩肩,逼著他停下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失敗又如何?成功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你去做了,你戰勝了過去的自己,你給阿謙順利了永不言棄的榜樣。”
“阿謙?我一直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叫他謙寶的。”
“……你關注的焦點是不是有點偏?”
“一點也不!果然裴熠那小子不安好心,從事洗腦一百年!連你也被他影響了!你醒醒他,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我倒是覺得他不錯。”
于是,一場一如除夕所料的夫夫爭辯開始了,順便幫助祁避夏消除了很大的劇情恐懼癥,因為他根本就來不及想這個了,他現在只求自己的愛人別也站在裴熠那頭,那他的將來就暗無天日了,在家里三比一什么的,簡直比小白菜還要可憐。
第二集有很多皇宮外的鏡頭,所以導演就是先集中把皇宮內的鏡頭都拍完了再拍宮外的劇情,換句話說就是根本劇情故事很跳躍,不會按照時間順序拍。
祁避夏在皇宮內只有一場戲,就是他坐在樹上的那場。
“咱們能后期合成嗎?”祁避夏看著那么高的樹一臉苦相。
“怎么了?”翁導詫異的看向祁避夏,“我們其實也考慮過后期合成,不過這幾天試了一下,樹上的角度很好,枝桿也很牢,沒有問題的,還能顯得更加真實。”
“我恐高。”祁避夏見實在是沒得拖了,只能臨時想了個屬于三木水才會說的理由。
“別鬧,我可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的忠實觀眾,恐高的明明是三木水。”上了年紀的翁導十分喜歡看這種有孩子的娛樂節目。
“……”
96第九十六篇日記:如果能把祁避夏和祁謙揉成一個就好了。
最終祁避夏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就像是完全沒有拍過戲的新人,再一次感受都愛了那種玄妙的緊張與期待交織的心情,害怕著自己會拍不好,又在迫切渴望著能一幕成神,自此走上大紅大紫的道路。而由于祁避夏這其實是重新面對鏡頭,他又感受到了一絲不同的東西,十分玄妙,不可言喻。
祁避夏吊著威亞坐在樹上,俯視著下面的數個機位,以及自己剛剛成年不久的兒子,也許是因為站在比所有人都高的地方的緣故,祁避夏突然頓時一種舍我其誰的豪氣,變得一點都不緊張了。
怎么開口,如何表現,他胸中自有丘壑,早就劃下來了道道,只差這最后一步的表達,他不再是祁避夏,也不是編劇筆下單薄的角色祁生,他其實是祁跡心中幻想的那個父親,他是祁跡性格里一部分,自信,張揚,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堅定。
就像是每個人心中一左一右的兩個小人,他代表著那個相信祁生的小人,化作祁生的模樣問自己:“在你心里,我就真的如此不堪嗎?”
在你心里,祁生就真的如此不堪嗎?在你心里,五皇子的門人就真的如此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