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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林箏是女孩兒的話,那也許他會喜歡這種類型吧……
因某種想象,裴煬發了會兒神,半晌失笑起來。
兩人走慢了,路上遇到小村長,對方正在院子里喂著幾只鵝,出于寄人籬下的禮貌,裴煬打了聲招呼,順便繞開了一點距離。
昨天他和路恒拎著行李箱入住,在這屋里睡了一晚。經過二十個小時的親密相處,他們已經充分認識了這幾只大白鵝戰斗力有多么彪悍了,外表瞧著干干凈凈,小眼睛歪著多么人畜無害,他們還以為是什么溫順的動物,結果就被兇了一臉。
那脾氣比隔壁沒栓繩索的狼犬還兇悍,一晚上嘎嘎亂叫。
見林箏不躲不避地直接走過去,他臉色一變,大聲道:“小心,那鵝會……”咬人的。也不是咬,更像是伸長脖子啄人,那顏色鮮艷的大嘴一旦咬上,就跟自己身上一塊肉被它們狠狠擰住似的,除非采取暴力掙脫,不然根本別想讓它放開。
裴煬至今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手里正拎著兩桶水,他都想趕緊上前一步拉住林箏。
只是他提醒的話才說了半截,就見到那幾只大白鵝朝林箏小跑了兩步,翅膀扇了扇,長長的脖頸碰了碰人家的褲角,又蹭了蹭人家的手。面對這突然竄出來的小可愛,林箏不明所以,跟摸路邊小貓小狗似的摸了它們幾下。幾只大白鵝似乎被摸得很舒服,都不愿意離開。
裴煬:“???”
草,雖然他挺喜歡林箏,但他依然沒想到林箏的魅力已經大到,繼賣菜大媽、種花大爺后,連村中一霸的家禽都淪陷的地步。
林箏一邊摸鵝頭,還一邊問他:“哥,你剛要說什么來著?”
裴煬有氣無力:“沒事了。”
林箏也沒追問,他饒有興致地摸著大白鵝的羽毛,突然開始念詩:“鵝鵝鵝,曲頸向天歌……”
這是小學課本上的一首詩,現如今三歲小孩都會吟誦,看不出林箏骨子里還有幾分少年般的童稚,裴煬嘴角噙笑地看他,卻沒曾想少年下一句突然冷不防接道:“白毛浮綠水,鐵鍋燉大鵝。”
裴煬:“……???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
“欸我剛剛不小心說了什么嗎?”少年若無其事地擦去口水,繼續撫摸鵝頭,像是撫摸什么絕頂美味的稀世珍寶,眼神充滿憐愛。
【鵝:危】
世間萬物皆有靈,可能有根纖細的神經感應到了某種危險,庭院里的大白鵝突然跑了出去,那腿肌肉一看就很發達,居然都跑出了殘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