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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過程有些粗暴,但是寧綰覺得,總算給了阿缺一個酣暢淋漓的洞房花燭夜,心里便不再有什么遺憾了。
人生簡直圓滿。
平日在家里,晚上就寢之前,便喜歡看看艷本幫助入眠。這次雖然沒有習慣性看艷本,可是……她可是親身實戰了一番,終于知曉里頭寫的欲|仙|欲|死、銷|魂|蝕|骨的感覺,所言非虛啊。
感受完之后,寧綰就安安心心的在自家夫君的臂彎里睡著了。
——洞房雖然舒服,可是太消耗體力了,她要多睡覺,補充體力才行啊。
明日再戰吧。
芙蓉帳暖,一夜春|宵。寧綰醒時,發現身側之人正牢牢的擁著她,靜靜閉著眸子,睡的香甜。
寧綰只覺得一陣恍惚,之后便忍不住彎了彎唇,對啊,昨日他們已經成親了。
一想起昨晚熱情粗暴的阿缺,寧綰的臉就開始發燙了。她抬眼瞧著他,伸出手指撫摸著他的眉眼。真好看啊,不過這么好看的阿缺,以后就是她的了——她一個人的。想到此處,寧綰便暗暗竊喜,開心的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小孩。
人生知足。
“醒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有著初醒時獨特的惺忪之感。
寧綰見裴缺醒了,便熱情的環住他的脖子,甜甜糯糯道:“夫君早。”
聽到這個稱呼,裴缺頓時變得笑容熠熠,稍稍低頭便含住她的唇,“……早。”
昨夜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但是太過于開心,胡鬧了那么久。他看著身下的小姑娘嬌嬌氣氣的低聲抽泣著,可是卻還是忍不住想好好欺負她。她喜歡粗暴的,那他就稍微粗暴一點,后來她又累又困,才在他的懷里睡去。
那是他雖然覺得有些累,可是卻還是舍不得睡著,總感覺這像是一場夢,一閉上眼睛,什么都沒了。
明明已經擁有了,卻還是患得患失。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當昨晚初次嘗到身體契合的歡愉,便如毛頭小子一般食髓知味,怎么都停不下來。他的小姑娘身子又香又軟,那處更是絞得他粗喘連連,根本不想出來。
見裴缺眉眼染笑,一副饜足之感,寧綰略感羞赧,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呀,不早了,阿缺你不上早朝嗎?”
她可是發誓要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好皇后的。
裴缺見她這副激動的神情,忙道:“你我大婚,有一月的婚假,我會好好陪你。”
寧綰嘴巴長的大大的,片刻之后便激動的捧起裴缺的臉,一直狂啃,“太好了。”
一個月,一個月呢!
知道她開心,他也跟著心情愉悅。
裴缺攬著她的身子,想起昨夜之事,便道:“疼不疼?”
疼不疼?
寧綰一愣,隨即知道他是問什么,方才心情激動還沒察覺,如今……她動了動身子,便立刻皺起了眉頭,小腦袋望著裴缺的懷里蹭了蹭,隔著薄薄的寢衣,他身上的味道和溫度格外的清晰,“……疼。”
怎么能不疼?昨晚做了那么多次……而且還那么用力、那么粗暴。
裴缺一聽,便立刻自責了起來。昨夜他親自替她沐浴,她身上的青紫痕跡,還有……還有那處的紅腫,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可是之前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一心想著“綰綰喜歡粗暴”,之后亦是忍不住本能的用力了起來。
他明明是知道的,綰綰從小就是嬌嬌氣氣的,最怕疼了,上一次在客棧胡鬧,大腿處還有些磨破了皮,這次他要了這么久,她自然是……
“待會兒起來的時候,我再給你上一次藥。”如今他倆已經成親,亦是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這些事,他也不曾如往昔那般覺得尷尬。
寧綰當然是聽他的,乖巧的窩在他的懷里,稍稍瞇著眼睛,像是慵懶的貓兒,又想著昨夜他這般的熱情,便有些小害羞的問道:“阿缺,那……那你,你覺得我好嗎?”
她把自己毫無保留的都給了他,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許是此刻的氛圍太過于溫馨,裴缺頭一回覺得這樣懶懶的賴在榻上倒也不錯,他摟著懷里的小姑娘,見她一雙水亮亮的眼眸直直的看著自己,粉唇微微啟著,小心翼翼的問著他。
覺得好嗎?裴缺眸色一柔。傻姑娘,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我的綰綰,當然是最好的。”裴缺眉眼柔和,難得說起了甜言蜜語,卻是由心而發。他低頭親吻著近在咫尺的寧綰,溫柔輕盈的吻,沒有過多的情|欲,只有無法言語的溫柔。
寧綰樂了,眉眼皆是染著笑意,卻仍是得寸進尺道:“最好?難不成還有別人嗎?”
哪里會有別人?裴缺知道她是說笑的,可是卻仍然極認真的回答:“沒有,只有你。”
沒想到這會兒阿缺說起甜言蜜語來還挺順溜的,寧綰暗暗竊喜,享受極了。可是她心中還是有幾分疑惑,抬眼道:“那……那你昨夜、昨夜一點兒都不生澀啊。”若是頭一回,怎么會這么熟練呢?
被質疑了。裴缺只是淡淡勾了勾唇,這種事情,本就不用刻意學習,自己心尖上的姑娘躺在他的身下嬌|喘|承|歡,他只不過是本能的索取。
見裴缺不說話了,寧綰暗想:阿缺自然是不會碰別的姑娘的,昨夜動作熟練,因是平日艷本看多了吧?可是……阿缺真的會看艷本嗎?還是人聰明,有些東西不學就會了。
寧綰心里的答案還是傾向于她的阿缺天生聰明,便也不繼續打趣兒了。親昵的親著他的下巴,討好道:“我信你還不行嗎?”
“嗯。”裴缺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不早了,我們起來吧。”他還從未睡到這種時辰。
好不容易能夠名正言順的和他同床共枕,寧綰有些不大舍得。她將手臂收緊了一些,撒嬌道:“阿缺,好先生,好少爺……勇猛威武的好夫君,就陪我多睡一會兒,行嗎?”
前幾個稱呼裴缺還算適應,可是一聽到最后一個,便是輕咳了一聲,俊臉泛紅,伸手輕輕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胡鬧。”
她知道裴缺寵她,下手知輕重,一點兒都不疼。她明白此刻他是不好意思了,可是……這是閨房情趣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寧綰傻笑了幾聲,而后才輕聲道:“害什么臊啊,昨晚……昨晚阿缺你真的很勇猛嘛。”
適當的夸贊,可是促進夫妻間的感情。
裴缺知道她大抵是艷本看多了,這些話語,還有昨夜那些舉止,都是里頭學來的。他本是不該讓她看這些的,可是如今成了親,看看也無妨,而且……他不想剝奪她的嗜好,于是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不知道。
可是眼下……
“昨夜那些……哪里學來的?”裴缺話鋒一轉,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