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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萊納突然轉身拔腿就跑,塞利爾見狀咒罵了一聲,立刻從他背后追了上去,萊納敏捷地往山坡上爬,但是塞利爾的速度更快,他飛跑幾步后直接從背后撲了過去,死死拽著萊納,兩人一起滾下了山坡。
…………
“畜生啊你!”
眼見自己渴望的刀已經被塞利爾捏在手里觀察,萊納不甘心地一屁股往地上坐了下來,憤恨地盯著那個紅毛的背影。
真是太不爽了!真想把這個混蛋的小辮子剪下來!
“你太急躁了萊納,都說只是借我看看。”塞利爾無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也一同蹲了下來,伸手勾住了萊納的脖子,把刀拿到了他的面前。
看見刀就在自己面前,萊納伸手要去抓,塞利爾立刻抬了抬手:“別著急。”
“你到底想怎樣啊混蛋!”萊納氣急敗壞。
“你注意到上面的花紋了嗎。”塞利爾勾著萊納的脖子,指了指上面雕刻著的猶如古怪的紋路。
“廢話,當然注意到了。”萊納沒好氣地說道,“那個大海盜的品味有點獨特,但這有問題嗎?”
“是啊。”塞利爾托起下巴,若有所思般道,“作為裝飾來說未免有些奇怪,一般的雕紋都講究對稱和美觀,但是這上面的紋路毫無規律性可循,而且……”
他說著指了指一片紋路,按照它的走向用手指勾勒了一個輪廓:“你看這里,看起來像不像北岸森林側的那面食人魚湖的形狀?”
“……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啊!”萊納頓時有些吃驚,“難道這東西會是……”
塞利爾點點頭,沒有否認同伴的猜測:“我懷疑是藏寶圖。傳聞中斯比拉特最后一次出海前說過自己把寶藏埋在島上的某個地方,他肯定留下了線索。如果這把刀是他生前用過的東西的話,那真正寶藏的所在很有可能藏在這些雕紋所隱含的秘密中。”
“嘿,你說的的確很有可能。”萊納頓時來勁了,激動地問道,“不過這種地圖不太容易解讀吧,我們得好好研究一下啊。”
“不知道里面還藏了什么秘密,我們回去后把上面的雕紋拓印下來好了。”
“沒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剛才的不愉快立即被萊納丟在了腦后,在塞利爾把刀還給他的時候,萊納倒是相當干脆地推了回去:“這個就放你那里好了。”
“哦?可以嗎?你不是很想要這把刀嗎。”塞利爾挑眉看著他,“你不怕我占為己有啊。”
“白癡,我還不了解你嗎?”萊納瞪了他一眼,“我還是相信你這個混蛋的人品的。雖然你是個混蛋,但還是不屑于做這種事情……哎呀煩死了,反正我也看不懂,你拿著去研究就行了。”
“……我說啊萊納。”
“什么?”
“……你這么蠢真的能繼承你們的菖蒲海盜團嗎?”
“滾滾滾!老子只是在這方面遲鈍了一點罷了!再說老子蠢就不客氣了啊!”萊納顯得相當不耐煩你。
塞利爾笑了笑:“真是的……雖然想說別太相信我,但看到這樣的你,我也不能讓你失望啊。”
“少來,肉麻死了啊混蛋!你只要不搶我看上的姑娘就行了。”萊納不耐煩地擺擺手,一臉不高興地勾住了塞利爾的脖子,卻雄心勃勃地說,“要是這些雕紋真能幫我們找到大海盜留下的寶物,那我們就平分了。到時候一起統一這里的海盜團們!”
“好啊。”塞利爾扯起嘴唇,抬手與萊納碰了碰拳頭,留下了彼此之間的約定,“那就這么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塞利爾以前留著一撮小辮子,我不用說大家都應該知道基友肯定會死吧?基友死的時候他把自己頭發割斷了。
故事大概發展過三分之二了,給大家最后一個抗議和選擇的機會,之后就是徹底進入對方的路線,真的無法改變男主了。
哦對了,這個不是番外,這是他現在深陷的夢境。
第七十七章
林天音忍耐著那種身體幾乎快要結冰一般的寒冷,步履艱難地在遍布亡靈的荒野中努力前行著。
一個小時的時限已經過去了近半,但是在她的四周只有迷失的無盡亡靈們。這些怨靈們找不到出去的路,甚至不記得自己是誰,它們痛苦地哀嚎、徘徊著,永遠在這一無所有的地方承受無窮無盡的痛苦。
塞利爾,你這家伙到底在哪……
…………
“塞利,你要是做了拓印的話,也給我一份吧。”
“咦?怎么了,你不是看不懂之前說不要嗎?”
“啰。啰嗦啦!這不是你研究了這么久都沒發現個所以然,我打算一起看看么!”
對于地圖的解讀進展非常慢,刀柄上的紋路就好像是隱晦的密碼一樣,但是在緩慢的解讀過程中,塞利爾終于確定的一件事是——這柄刀真的是會帶領他們找到大海盜留下來的寶藏的關鍵。只不過萊納對現在的進度有些不耐煩起來,他的腦子并不好使,比起動腦他更喜歡簡單粗暴地打架來解決問題,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提出了也想一起看地圖的要求。
“你太著急了,萊納。”塞利爾輕輕嘆了口氣,顯得很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回去畫一份給你。”
然后塞利爾挑眉看著歡喜起來的萊納,又對他特別補充道:“不過你可千萬別是打算拿地圖去問其他人哦。”
“那,那不是廢話嗎!當然不會了!”
萊納的臉頓時漲紅了一下,塞利爾輕輕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即在當天晚上,塞利爾把萊納約了出來,把一張紙卷塞給了他。
“哦!哦!這樣真有點藏寶圖的意思了。”萊納興奮地打開紙卷粗略地看了看,然后迅速將那張圖收回了口袋,向塞利爾擺擺手說,“謝啦,哥們,那我回去了。”
“噢。”塞利爾雙手插著口袋,歪頭靠在弄堂旁的燈柱前注視著他的朋友,似笑非笑重復了一遍說,“你可千萬別因為看不懂而去找別人問哦,萊利。”
“啰嗦!都說了不會!”萊納身形微微一滯,他回頭瞪了眼塞利爾,飛快地跑走了。
塞利爾目送著友人消失在黑暗中,他輕輕嘆息一聲,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這之后幾天里塞利爾都沒有見到萊納,萊納像是在刻意避著他一樣,就算是用飯時間到他最喜歡的酒館也不見蹤影。塞利爾隱約覺得自己的猜想大概是被驗證了,萊納是個沒什么頭腦,又很容易輕信別人的類型,他不太確定自己當時把雕紋畫給他是不是正確的判斷,不過在實際上,其實塞利爾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