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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只窩心腳劈頭蓋臉襲來,我急急放手,仰栽河里,喝了好幾口洗澡水,踢蹬了好幾下,才站住腳,再向岸上望去,哪里還有那廝的影子。
元筠公主好毅力,要是我才不會喜歡這樣態度對自己的男人。自虐啊!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單戀一根草。默哀一聲,師父你在哪里,他這樣欺負我,你看見了嗎……
回到驛館,我若水鬼一般的出現把兩個丫鬟病都嚇好了,手忙腳亂地幫我洗漱更衣,照顧我躺下。不多時,一陣疲憊襲來,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還呈睡眼松惺狀態的我們被急促拉起,何予恪氣色變得好了一些,睡飽覺,泄過憤,果然不一樣,對于后者,我暫不予計較。但看他那打量兩個丫鬟忙碌收拾的眼神,感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果然聽到他說:“這兩個丫鬟,丟了吧。”
“嚇?”
“我說把這兩個包袱丟了,帶著礙事。”他又重申了一遍,聲音陡然變大。
其實我不需要人照顧也可以活得很好,但是這樣把她們丟在半路,對年輕漂亮的姑娘家來說很危險的吧。
兩個丫鬟聽到了忙跪到我面前,聲淚俱下地挽求著:“公主,不要丟下我們,細雨和柔雪要一輩子伺候您……”
“接下去我們要沒日沒夜趕路,怕你們死在半路。”何予恪恐嚇她們,覺得還不夠力度,“像你們這樣,即使熬到了邊戎也是當軍支的下場。”
細雨和柔雪呆愣當場,半晌,其中一個結結巴巴道:“那,那公主怎么辦?”
言下之意就是動搖了。我說:“你們盤纏帶夠了嗎?回去向父皇和師父報個平安吧。”
這主仆情分也不過如此,不如放她們歸去。我讓她們女扮男裝,低調行事。把馬車留給她們,讓她們雇個可靠的車夫。而我自己也換了一身最樸素的丫鬟衣裳。
何予恪沒想到我會這么配合,態度好了一點點。“公主會騎馬嗎?”
我不知道元筠公主會不會,反正我是不會。“嗯,那個,很久不曾騎……”
何予恪跨在駿馬之上,略帶嫌惡地把手伸向我,兩人一馬?搞得好像是我的預謀似的。
不能讓他想歪,我指著他的一名護衛道:“我要騎這匹馬!”
“少廢話,你想累死馬嗎?這三匹你都要輪著坐。”何予恪不耐煩,傾身拉過我的手臂,我被用力一扯翻落馬上,正坐在他的身前,禁錮在他兩條堅實的臂彎之間。
“駕!”何予恪執轡揚鞭,駿馬四蹄奔騰起來。我晃了一下身子,正襟危坐片刻之后,感覺很累,便往后靠了一下,有了支撐物,果然穩多了。我聽到耳邊有輕斥之聲,故意裝作沒聽見,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骨頭酸酸的,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口干舌燥間感到有一個硬物抵住后臀,我清醒后本能地往前挪了挪,與身后之人隔開最大空隙。那個位置……我扭過頭疑惑看他,何予恪的表情很不自然,勒住韁繩,吼道:“換馬!”
我沒有來得及下馬,我是直接被丟過去的,小心臟猛地一個起落,一聲驚呼中落在另一匹馬上。身體依舊酸軟,不得不靠在身后護衛胸膛上。何予恪沒好氣地說:“這樣都能睡得著,你們兩個輪換著帶她,別到我這里來了。”
我回想著剛才的詭異情景,只覺臉上發熱,何予恪這么厭惡元筠公主,不會對她的身體起反應吧。根據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是不是昨夜看了不干凈的東西進而產生的不必要的焦慮?
腦子里想著雜亂無章的東西,一路都是荒無人煙,雜草蓬生的光景,直到日薄西山,快馬才急急駛入一座小鎮。
“少爺,過了這埠湯鎮,之后兩日再無補給之所。”我身后那位叫星鵬的護衛對何予恪道。
何予恪點了點頭:“那就先在這里停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