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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不是說想先看看她的嗎?
自然是曲徑通幽處,汗滴禾下土,稻花香里說豐年……爭渡爭渡,驚起蛙聲一片……
之前不是都說好分期付款的嗎?喬雪桐感覺自己幾乎被一次榨干了,被扔到熱水里泡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活了過來。
身上被熱氣蒸出了一層粉色,喬雪桐剛想從浴缸里爬出來,男人突然從后面覆了過來,她回頭,驚訝發現他正深深地凝視著自己,眸色深沉到了極點,她心跳“撲通”多跳了一拍。
……然后,自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喬雪桐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自動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便沉沉睡了過去。
莫淮北直接長手一伸把她撈了回來,收緊在懷里,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如綢緞般柔滑的肌膚,涼涼的,摸起來很舒服,他終于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床頭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喬雪桐對光極其敏感,眨了眨眼睛,人就醒了過來。
手機又亮了,她拿過來一看,是戴安安發來的微信,抱怨她結婚了都不通知一聲。
喬雪桐打了個呵欠,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半,兩人在不同半球,估計她那邊現在是白天。
戴安安是她在巴黎游學時認識的日籍華裔女孩子,人長得很漂亮,也很會玩,在男孩子間很受歡迎,卻不受同性的喜歡——大概很少女孩子希望自己的朋友太過鋒芒畢露。
不一會兒,手機又收到一條新微信,“該不會你老公長得太抱歉拿不出手,才不好意思邀請我參加婚禮吧?”
兩人雖然有點交情,但因為性格迥異,真正針鋒相對的時間更多,看見這條充滿火藥味的微信,喬雪桐睡意漸消,干脆玩起手機來。
“還不是我老公,”喬雪桐打了個害羞的表情,不負責任地把所有“過錯”推到旁邊某個熟睡的人身上,“他太愛我了,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看到我……”
摸了摸手臂上起的一小片雞皮疙瘩,喬雪桐繼續敲,“他都不知道跟我求過多少次婚了,可婚姻大事哪能那么草率,我吊了他好久,最后他送了我一顆比鴿子蛋還大的鉆石,我才勉為其難答應嫁給他!”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
喬雪桐心知自己是戳中她的痛腳了,相信周旋在男人間至今依然單身的戴安安,會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男人愿意把婚姻交給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的愛情她的青春,都是蹉跎在“玩玩而已”里。
她能得到男人的喜歡,卻永遠得不到他們的婚姻,因為沒有一個男人會愿意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回家做老婆。
“我聽說這年頭的高富帥,其實除了中間那個字以外,其他的都是用來裝飾的呢!你一直藏著掖著,該不會你老公實際上又矬又胖,丑得不能見人吧?”
喬雪桐的火一下子就燒起來了!她“啪”一聲開了臺燈,瞬間柔光傾瀉而下,她注意到男人輕輕蹙了蹙眉頭,不過還好沒有醒過來。
沉睡中的男人真是英俊得過分,鼻子高挺,薄唇唇線優美,連下巴處冒出的幾根青色胡茬都性感極了,尤其是那一上一下的喉結,脖子上還有她留下的牙印……喬雪桐多么想掀開被子,再去摸一摸他的胸……
不行不行!喬雪桐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就要流鼻血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男人鎖骨以下的部位遮得嚴嚴實實的,稍稍調整兩人的姿勢,然后對著他的唇親了上去,一只手捧著他的臉,一只手高高地舉起手機。
輕微的“咔嚓”聲響起,喬雪桐看著手機里俊男美女恩恩愛愛相擁親吻的照片,滿意地笑了,手指飄了一下,點了發送。
怕戴安安看不懂,她還好心地加了一句,“*一夜值千金。”
也沒指望那邊會有回應,喬雪桐直接關了手機,隨手扔到桌子上。
男人翻了一□,低語了一句什么,喬雪桐立刻關了燈。
喬雪桐心里一直惦記著和蘇樂約好回單位拿回自己東西的事,加上被戴安安酸酸的語氣膈應了一下,下半夜睡得不是很沉。
天才亮沒多久,喬雪桐就醒過來了,男人的手壓在她小腹上,她動了動,往外移了移身子。
爺爺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他之前教的太極拳招式忘得七七八八,喬雪桐想了一會兒,好像連最后的三三二二都忘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準備下床洗漱。
對于自己每天早上起來一`絲`不`掛的情景已經見怪不怪,喬雪桐坐在床邊淡定地穿睡衣。
昨晚給小浩浩講睡前故事哄他睡覺,喬雪桐不好意思不穿內衣,可是經過那一次又一次的激戰,內衣卻怎么也找不到了。
剛扣好最后一顆扣子,床上的人有了動靜,喬雪桐下意識瞥了一眼。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喬雪桐呼吸都停了!
那……那那……蓋在他眼睛上的粉色東東,喬雪桐捂住臉,不就是她怎么也找不到的內衣嗎?
所以說,這男人竟然把她的內衣當成了眼罩,而且用了一晚?!
天啊,要不要這樣殘忍?喬雪桐苦大仇深地皺了一張臉,想著如果他醒來發現自己……
一個英俊到掉渣的男人,被兩塊粉色的布(胸`罩)蒙住眼睛睡了一晚上……
不!!
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大概昨晚她突然開了燈,男人覺得太亮隨手扯了什么東西蓋在眼睛上——這才一大早就發生了這樣的慘劇!
怎么辦怎么辦?喬雪桐輕咬著手指,心里唯一的念頭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男人喉結重重動了動,喬雪桐的全部注意力被他淺灰色睡褲下撐起的小帳篷吸引了過去,突然明白過來那是什么,臉一下子紅透了。
前有狼后有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喬雪桐急得頭發都抓亂了,權衡了一下事情的嚴重性,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喬雪桐趴在床上,一點一點地挪過去,伸出手扯了一邊的帶子,繼續往上,貼著罩`杯再慢慢往下,到中間陷下去的那一塊,手指往上一勾……
大功即將告成的那一刻,男人喉嚨里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喬雪桐當機立斷立刻把手里的東西勾起來往地板上一扔,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離開,男人的大手又扣上她的腰往自己胸口帶,深深地回應起來。
“這么熱情?”男人這個時候的聲音總是低沉又沙啞的,偏偏他還刻意壓低,“偷襲我,嗯?”
喬雪桐是心里有苦,嘴上難言。
男人低笑著,翻身把她壓下去,毫不客氣地回應了更大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