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金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十八章
“圣主?”羅溪玉愣了一下站了起來,心里納悶,到這人點了他怎么還沒休息。
不過想到什么,臉色突的漲紅起來,囧的一時手里的白巾不知是拿著好,還是放下好,就算羅溪玉臉皮再厚,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是很尷尬的,更何況,昨夜的事還歷歷在目!
再想到當時提得條件,羅溪玉更是臉燒的厲害,此時經刻,她很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她演技不行,而且對方氣場太強大,只站在屋里,整個屋子就成了他的陪襯,想忽視都不能。
此時在圣主川景獄眼里,面前的女子微低著頭,長發黑亮而柔順的垂于腰下,半干著微微還有些凌亂,手里拿著白巾有些局促不安,臉頰白玉透粉,黑亮的眸子在他進門時,只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便一直有些心虛的在桌子上游移。
屋里四面是斑駁不堪的墻壁,桌椅極為簡陋,但她整個人亭亭玉立站在那里,就如同舊木盒里的一尊白色泛著潤亮,完美無暇的玉頸瓶,秀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如果羅溪玉知道自己此時囧逼的模樣,圣主很滿意,她一定會把自己更放得開一點。
這男人么,不管是處男還是身經百戰,喜歡女人的類型萬變不離其宗,那就是漂亮,養眼,舒服好看,顯然羅溪玉無論是模樣還是人,都極大愉悅了圣主的審美和雙眼。
本來圣主因晚上的干糧而不滿意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他沒有開口,而是走到羅溪玉剛才的凳子上,直接坐下,然后才道:“頭發。”
頭發?哦哦,羅溪玉馬上反應過來,是擦頭發,因圣主也是剛沐浴完,發是濕的。
你擦發這種精細的工種,估計粗手粗腳的厲護衛和葛老都不能勝任,所以圣主只是就著濕發挽簪上,并沒有擦干水,按羅溪玉自己的理解,這是讓自己拆下來重新給擦一下?
于是她小心冀冀的幫他取下頭簪,輕輕放下濕發,唯恐扯痛他頭皮,見他沒有反應,這才開始拿著白布從一側仔細的擦起。
屋里一片寂靜,只有布裹著發磨擦的聲音,兩人一個認真坐著,一個認真干著,很快就將頭發擦的半干,羅溪玉又小心的給他重新梳好挽上。
邊挽著她心里邊嘀咕,這突然間過來只是為了擦頭?最后實在忍不住打破了安靜的氣氛,試探的開口提醒道:“圣主,那個,夜深了,是不是該回房休息……”
“今晚就在這休息。”圣主心情還算不錯的回。
“什么?在這里休……可是圣主不是有房間……”嗎?羅溪玉聽完,手里拿的短簪差點沒掉。
“沒有。”
“怎么會?明明有三間啊!”兩小一大三間農舍,收拾還算干凈,他們住下是夠了,她親耳聽葛老跟厲護衛這么說的,怎么會沒有房間了?羅溪玉疑惑的問。
“只有兩間。”圣主目光落在桌上,有一只碗,上面還蓋著布。
“可是我聽厲護衛說有三間的……”
“兩間!”圣主開始不耐的涼涼的看了她一眼。
“……”羅溪玉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說下去,他一定會翻臉。
見她不再問,他這才移開了視線,指著碗里白乎乎的東西問:“這是什么?”
“這是給孩子準備的米粉,它半夜餓的時候好喝。”羅溪玉看著他臉色小心冀冀的回道。
照顧嬰兒她沒什么經驗,但怎樣也比一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小姐懂,這里沒有嬰兒吃的奶粉,于是她就用白和讓二牛買的磨了很細的米粉,再放入白糖臨時炒了一小罐,喂的時候只要兌點開水一沖,類似于米粉奶粉那樣,用起來十分方便。
孩子也很愛吃,晚上怕它再半夜哭,所以這次她早早準備好了大半碗,用布包著保溫,里面還再了滴露水,讓孩子一夜睡到天亮,羅溪玉吸取教訓,準備的很充分,以避免得重復昨夜心驚肉跳的場景。
圣主看著這碗米粉半晌,竟端到自己面前,“勺子。”他伸出手。
暈啊,他不會要吃這個吧?羅溪玉囧逼的拿了干凈勺子遞到他手上,不過回頭一想,晚上大家都只吃了點干的,因外面雨大,木材準備的少,農家的飯菜圣主又不喜歡,于是羅溪玉只簡單的做了一飯一菜。
想必圣主也是沒吃飽,也沒什么胃口啃干巴巴的饅頭,所以此時看著米粉有食欲也正常吧,里面還加了露水呢。
羅溪玉倒是沒糾結多久,大不了一會兒再泡一碗,先伺候好這個龜毛主子再說。
圣主舀了一下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很甜。”
“里面放了些酥糖,還有三種米粉在里面,很有營養的。”給小孩子吃的,放點糖它也愛吃一點,羅溪玉想。
不過圣主也喜甜,他很快舀了第二勺,羅溪玉小心的瞅了瞅他側臉,吃起來居然還很滿意,她想,這圣主有時的智商和行為……也就能跟嬰兒圈混了。
很快一碗就見了底,圣主飽了,他放下勺子接過羅溪玉遞來的水漱了口,“明日還要。”他目光掃了碗一眼,顯然是意猶未盡,明天要再喝一碗。
羅溪玉哪敢拒絕啊,可心里卻在咆哮,你一個圣主干嘛要跟嬰兒搶吃的啊,雖然她炒的米粉又香又甜,但畢竟只是米粉,又不是山珍海味,真的有那么好吃,好吃到吃完還要的嗎?
想著那一小罐子米粉一大一小再喝一頓就沒了,羅溪玉就覺得肉疼,雖然她準備了小手磨和一小袋五福米,但大熱天的把米磨細炒好對她而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圣主脫下了外袍直接坐到床上,羅溪玉心不在焉的又泡了一碗米粉用布蓋好,看了看床邊坐的端正的圣主,幾次欲言又止。
再把干了的頭發臨時挽了起來,磨蹭了半天,才走過去。
“那個,我還不怎么困,圣主先休息吧……”她說完去抱床里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