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如流水,逝都如斯夫,肖石過了喜憂參半的一周。\WWW、Qb5。c0m//喜的是常妹的造愛計劃大獲成功,已證實有了身孕,小女人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準媽媽;憂的是他想破了頭,也沒編出個象樣的瞎話,楊洛已把簽證辦妥,歐洲之行迫在眉睫了。
如果說對楊洛,眼下是唯一能和他單獨外出的時機,那么常妹也一樣。小女人出身警院,從小到大,除了集體組織,也沒去過哪兒,現在又懷了孕,想無拘無束地玩一玩,也只有趁現在。當然楊洛的意義更加深刻,他還曾不止一次地承諾過。
唉,怎么辦呢?肖石頭疼不已,又點了一支煙。
目前全所已擴大到七個人,肖石從周海敏的美辰調來兩名資深律師,還有兩個法律系新畢業的學生,柳眉也已從洛城返回,正埋頭苦讀,準備參加今年的司法考試。小丫頭去了趟美國,又有了抱負,整個人從氣質到舉止都變了很多,完全沒有了以往的保姆化傾向,當然也帶來了一定的負面效應:干活沒以前勤快了。
隔壁,兩個臭小子正圍著老板娘大獻殷勤,肖石叼著煙,隨便看了一眼。常妹的辦公室是原來小方的副主任室,小女人來了后,說為了方便“協助”他工作,從墻上新砸了一道門。肖石不以為然,認為不過是幾秒鐘的事兒。可幾個月的事實證明,常妹此舉很有建設性,至少他有需要,只須喊一聲即可。
肖石起身續了一杯水,外面門被敲響,柳眉推門道:“主任,有人要見你?”肖石喝了一口剛倒的水:“讓他進來吧。”
一中年人面有急色,大跨步走進,見了他立刻伸出雙手,如旱苗之逢甘霖:“肖律師啊肖律師,我這次是特意來找你的,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您別著急,先坐下,有話慢慢說。柳眉,快去泡茶!”肖石心內不由自主地澎湃了起來,熱情地把來人讓到沙發上。兩人并不認識,讓肖石激動的是口音,那是F縣特有的口音,玉麟孤兒院的所在地,他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歲月如風,鄉音無改,他雖然沒有家,卻把F縣當成家鄉。
柳眉泡好茶退出了,隔壁的常妹聞迅而來,拿著記事本坐在一旁。
肖石遞了一支煙,坐回自己的位置。中年人擦了擦頭臉上的汗,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肖律師,冒昧打擾您,真是對不住,這是我的名片。”
常妹起身接過,給愛人遞了過去。肖石一看:F縣新生無線電廠廠長韓千。果然不出所料,肖石放下名片,熱忱地道:“原來是F縣老鄉,韓大哥,您有什么事兒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盡力。”
“唉!”韓廠長重重一嘆,拍了下大腿:“肖律師,您也清楚,現在企業不好干,我們又是一家集體企業,規模不大,效益也不咋樣,我當廠長后,決定更新設備,開發點兒新產品,為此,我們特意貸了款,從廣東進了一批新設備,F縣不通鐵路,走的是公路運輸,可誰知……誰知在長沙讓交通給扣了!”
“說什么原因了嗎?”肖石問。
“說是手續上有問題,讓我們派個負責人過去,可我們手續都是全的呀!”韓廠長臉上的汗又下來了,他胡亂擦了一把,“我跟幾個副廠長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們嘛都不懂,又人生地不熟的,到了那邊,說不明白怎么辦?有一個副廠長知道您,說您是我們老鄉,名頭大,人又好,還熱心,肯定能幫我們。肖律師,我是純奔著您玉麟這塊招牌來的,請您務必幫幫我們,陪我們走一趟。”
肖石聽后,心里有點兒猶豫。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現在各地都有保護主義政策,不走一趟還真就沒法解決,可長沙太遠了,這點事兒他犯不上親自跑一趟。
見他沒說話,韓廠長急道:“肖律師,不瞞您說,我們廠現在吃飯都成問題,能不能扭虧為盈,全靠這批設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兒,兩百多人都得下崗!肖律師,我們就是信您才來的,懇請您看在老鄉的份上,千萬陪我們走一趟,我們全廠都會把您當成救命恩人!”
一席話說得肖石直覺得有愧,忙站起身道:“韓大哥,您言重了,可別這么說,我也是F縣人,這都是應該的!您說吧,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哎呀,真是太感謝了!”韓廠長激動不已,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肖律師,您親自出馬,我們就放心了。事不宜遲,我馬上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準備一下就出發,估計也就一兩天,您等我電話。”
“沒問題。”
韓廠長千恩萬謝地走了,肖石跟常妹打了個招呼,也出門了。他有了個新主意,不過不是什么好主意。歐洲之行,他一直沒編好瞎話,去趟長沙,怎么也得五天八天,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拖一拖了,這總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任何男人,當解決不了女人的問題,總是會拖。
肖石開著車,直奔大寬公司,事關重大,他要跟楊總經理親自解釋一下。上了六樓,秘書王小姐微笑迎出:“肖律師來了,楊總正在開會。”
“沒關系,我等她一會兒。”肖石推門而入。王小姐泡了杯茶,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謝謝!”肖石接過茶杯,打量了她一眼,“怎么,凌姐不在公司,王秘書不怕被開除了?”
王小姐笑笑道:“這你可說錯了,凌總可比楊總好說話多了。”肖石奇道:“那你膽子怎么還變大了?”王小姐眨了眨眼睛,曖昧地道:“因為會議還要進行一小時。一小時可不短,不想我陪你聊一會兒?”
“好啊,說吧,你想聊什么?”肖石暗暗苦笑。現在他一夫三妻,很多人認為他男女關系很隨便,真是千古奇冤。王小姐歪著頭,想了一下道:“就聊聊凌總和楊總吧,能告訴我,你更喜歡誰嗎?”如很多秘書一樣,王小姐也毫不例外地對主子的私生活感興趣,盡管這恰恰是秘書應避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