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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應聞言又連忙將落在沙發上的小衣勾起來,吊在尾指上,隨著他們逃躥的步伐晃晃悠悠的。
“都怪你,那么猴急做什么?!”蘇盈袖用力地拍著他。
許應也覺得很郁悶,“......沒想那么多嘛。”
蘇盈袖剛要反駁他,外頭已經傳來了蘇盈枝的聲音,“姐,姐夫!我跟外婆買了水果回來哦,你們要不要吃?”
“咦,人呢?不會出去了吧?”
蘇盈袖聞言,立刻將身上的男人掀開,起身匆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開門出去,“在家呢,做什么?”
“吃水果啊姐,可甜了。”蘇盈枝沒多想,倒是蘇盈袖自己心虛,對上劉外婆了然的目光,忍不住一陣尷尬和臉紅。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忍不住跟許應說:“要不然你回家去住吧,老待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
許應沉默半晌,憂心忡忡地開口,“阿盈,是不是我表現不好?你放心,我肯定認真練習!”
被壓著不能動的蘇盈袖:“......”我不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練習的:)
日子就這樣過著,許應依舊賴在蘇家不走,劉外婆也不介意,多個許應還多個人跟她聊天,嗯,當律師的就是見多識廣會講故事,各種鬧到法庭上的事有大有小,但有一個共性,就是一波三折,外婆覺得,比電視劇有意思多啦!
他偶爾還是會忘了家里另外兩個人,鬧起來沒輕沒重,蘇盈袖每次都臊得慌,但又每次抵擋不住他的誘惑,總會被他帶走全部心神,等結束后又恨不得抓花他的臉。
就這樣,八月過完了,九月初一到,蘇盈枝開學報到的日子就近了。
“這是防曬,一定一定要記得用,不然到時候很難白回來的。”蘇盈袖一邊幫忙收拾行李,一邊叮囑道,“記得多喝水,別逞能,去了學校跟室友還不熟悉的情況下要多看多聽少說話,別平白得罪人......”
說了挺多東西,末了又道:“周末不想回家就不回,可以跟同學啊朋友啊出去轉轉,大學跟中學不一樣了,就是個小社會,不宜過于張揚出風頭,也不必刻意低調,多開開眼界總沒錯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記得給我們打電話,我、你姐夫和林修,總能找到一個,記得么?”
蘇盈枝連連點頭表示受教,最后還是外婆跟許應聽不下去,笑話道:“你太緊張了,她就是在家門口讀書,有事咱們馬上就能知道。”
“是啊,法學院那邊我也熟,實在擔心的話送她去報到那天我幫忙打個招呼就是了。”
蘇盈袖聞言不說話了,笑瞇瞇地摸摸蘇盈枝腦袋,“我提前練習一下以后送孩子上學該做什么嘛,不是覺得你沒自理能力的意思。”
蘇盈枝:“????”
行李收拾妥當,蘇盈枝該去報到了,蘇盈袖請了半天假,中午就回來,跟許應一起送她去學校,一起去的還有林修。
蘇盈袖對容大并不熟悉,因為她的母校容醫大說實話離這兒還是挺遠的,平時也沒什么機會到這邊來。
但許應和林修熟啊,領著姐妹倆去交學費,找宿舍,然后收拾床鋪,買好臉盆水桶飯盆水杯等生活用品,四人間,其他三個室友都是外省的,又和她們寒暄了一下,這才離開宿舍,在學校里轉悠起來。
“這邊是圖書館......情人坡......”好像每個學校都有那么幾個共同的地方,蘇盈袖看著教學旁邊盛開的花叢,看著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們,想起自己的大學時代。
許應問她:“你的大學都在忙什么?”
“上課,做實驗,見習,跟診,青協義診隊義診,三下鄉......”蘇盈袖數著記憶里自己當時做的事應道。
許應驚訝,“沒有別的社團活動了?辯論隊呢,其他亂七八糟的社團呢?”
“不喜歡,這還不夠嗎,既增長專業知識又充實生活。”蘇盈袖應得理直氣壯,“要是我活動那么多,可能早就嫁出去了,還等得到你?”
許應聞言頓時就笑了,拍拍心口,“幸好沒有,謝謝老天爺幫忙。”
蘇盈袖哼一聲,不好意思地搡他一把。
他們沒有留下來吃飯,有心要留點空間給小情侶,匆匆從學校返回家,進門就聞到飯菜香,是劉外婆在燉牛肉,大橙子跑過來討抱抱,被蘇盈袖一把抱進懷里親個不停。
傍晚的余暉還未褪盡,屋子里歡笑聲已起,許應低頭,看見她的高跟鞋旁邊是他的皮鞋,一抬首,又看見她的提包旁邊放著自己的公文包。
再想起她的枕邊是他的枕頭,衣柜里和裙子挨著掛的襯衫和西褲,書桌上的醫學雜志和法律雜志,洗漱臺上同款不同色的口杯,茶幾上幾乎一模一樣的馬克杯......
他如愿以償地擁有了一個人,分享她的生活和空間,從此成為互相惦念最深的人。
“快來吃飯。”外婆招呼他。
桌上菜色豐盛,大橙子蹲在桌邊看他們吃飯,外婆心疼它,夾了塊牛肉遞到它嘴邊,“乖乖,你要不要吃?”
大橙子歪歪頭,喵了聲,抬起爪子把肉往回推推,意思是你吃。
外婆見狀就夸它:“真是個好孩子,待會兒給你吃好吃的宵夜。”
說著話,許應忽然道:“我媽說請大家吃飯,正式見一面,外婆您看,合適么?”
劉外婆聞言看了眼對面的大孫女,笑瞇瞇道:“我覺得合適沒用啊,得袖袖覺得合適才行。”
“阿盈同意的。”他應著,將一塊燉得酥爛的牛肉夾進蘇盈袖碗里,“是吧,阿盈?”
蘇盈袖點點頭,垂著脖頸,耳根微紅。
劉外婆見狀爽快應道:“那好啊,你們看著安排,我哪天都有空的,哎喲,我們家大寶貝要出嫁咯。”
蘇盈袖的耳根更加紅了。
她想起前一晚許應跟她的對話,“阿盈,你記不記得我家門口種著一棵什么樹?”
她記得分明,“一棵很高的梧桐。”
“是,梧桐。”他抱著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地順著她的頭發,聲音輕柔得像在吟唱,“種下梧桐樹,引得鳳凰來,阿盈,你就是那只鳳凰,我盼著你能長長久久地棲息在這里。”
她笑著看進他的眼底,看到了緊張和期待,心軟如水,“好呀。”
鳳棲梧桐,這株樹要是不倒下,那鳳凰鳥就不飛走好了。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