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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人,劉毅心思電閃,難道是他?
第一百四十三章 鬼才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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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劉毅劉朗生,聞聽先生前來相助,不勝歡喜,匈奴大軍犯我邊境,辱我百姓,毅欲破之奈何實力不濟,還望先生有以教我!敢問先生大名?”了來人的長相,加上那淡淡的病容與不羈的神情,劉毅心中覺得此人應是那“兵貴神速”的郭奉孝,只是按照史書所載他現在還在潁川,怎會到此?當然他言語之中自是尊敬有禮。
“志才兄所言不差,劉將軍確是禮賢下士之人,在下潁川郭嘉,字奉孝,見過將軍,這位先生氣度不凡,想來就是志才兄一力稱道的張虎張大人吧,在下有禮!”郭嘉言語之中亦是透著率性與灑脫!
“當真是奉孝先生,真是失敬,當年劉某在潁川討黃巾之時便得聞先生大名,卻是遍尋不見!志才每有提及,都言先生乃是天下奇才,今日劉某何幸,能得先生教誨!”劉毅的激動之情絕對是發自真心,這可是三國中頂尖一流的謀臣,后世極得大眾推許,常將之與諸葛先生同列!不過與武侯的謹慎不同,此公向來善設奇謀,每每有出人意料之計,故得名“鬼才”,想不到竟在此地得見。
三國演義之中有“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之語,雖未免有些夸大卻很好的表現出了股肱之才的作用,劉毅來此世后也有親身體會,自己能有今日絕大部分要歸功于張虎與戲志才二人的謀劃,他心中未嘗不怪老天,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志才臥病!張虎當然絕不在戲志才之下,可他是那種全才型的人物,與諸葛亮荀彧類似,萬事以穩為主,相對而言奇招、巧招就要少了一點,且不肯輕易弄險!
這種性格劉毅是欣賞的,張虎的定位就是丞相之才,可兵者畢竟是詭道,若是一味尋求周全有時便可能貽誤戰機,就這一點來說反而是郭嘉與龐統更令劉毅贊賞,若是自己有了張虎統觀全局,戲志才郭嘉奇謀巧計,再加上手下一干良將,爭奪天下自然更添成算,反正老天已經把此人送到自己面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郭嘉來到此間的確是戲志才的功勞,二人自小相識,也是相交極好,郭嘉的家境比之與戲志才要好上很多,也算得上是世家子弟,可他天性灑脫不羈,卻是不為族中長輩所喜;不過終是天資機敏,才學過人,與潁川眾士之中頗有名聲,荀彧荀文若便對他很是欣賞。
如今恰逢天下亂世,這一干青年士子都是胸有報復,自是要擇主而侍,以建立一番功名,男兒在世當立業,郭嘉就是再灑脫對此倒是不能免俗,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脾氣,主公的度量若是小了半點恐也不好相處!這可能也是歷史上他與曹操投契的原因,在漢末群雄之中,曹操是難得的率性之人。不過今世由于劉毅的來到,卻發生了一點變化,戲志才投效劉毅之后,越與之相處越覺得所投得人,他與郭嘉相交莫逆又深知他的才學脾氣就想將他引薦給劉毅,因此也是屢次作書與他讓來燕郡相見,書中免不了對劉毅有夸贊之語。
對于戲志才的眼光郭嘉不會懷疑,更相信其書中所言,只是對于劉毅的出身難免有些顧慮,與戲志才不同,郭嘉畢竟是世家出身,這倒并怪不得他,畢竟他也是那個時代的人。可戲志才一力推崇,他心中多少也有了興趣,對劉毅開始關注起來,那年代可不像現在,一上什么都知道了,北地的消息傳到潁川怕都要大半月時間,聞聽劉毅大敗公孫瓚之后,加上以前對劉毅的一些了解,郭嘉決定還是親往北平與之一見再做定奪,主意既定他也是立刻出發,便在他走后次日,荀彧便來尋他,此事劉毅虧了不知,否則必是一身冷汗!
他到北平之時正是劉毅大軍出發的后兩天,戲志才此次病情沉重,自己事自己知,這次怕是來日無多了,劉毅為他遍訪名醫他自是心中感激,可治得病卻未必治得命,他自覺受主公厚恩還未相報,便又作書請郭嘉前來,言道若是不至恐怕今生再無相見之日,豈知他書信剛剛送出郭嘉已經到了北平城。劉毅臨行之前一再叮囑“天耳”之人不惜一切代價照顧好戲先生,上黨第一名醫周勤周朗中幾乎就坐鎮在戲府,各種名貴藥材更是予取予求,這一切也使得戲志才病情并未加重,只是仍舊臥床不起,不能理事。
聞聽潁川友人郭奉孝前來探望,戲志才雖是在病重之中也不由精神一振,立刻請進臥室與他相見。二人數年未見,如今戲志才卻纏綿病榻,憔悴不已,作為好友郭嘉很是揪心。
“志才兄怎生如此?你還是好生安歇,待你好些我二人再行敘舊不遲。”戲志才體弱郭嘉自是知曉,不欲在此時耗費他的精力。
“咳~~奉孝不必如此,我之頑疾奉孝自知,今次借風寒之機來勢兇猛,怕多是不能保矣!奉孝勿要多言,大丈夫豈懼生死?若是天命,我戲某也難與之相抗,只是身受劉將軍厚恩,還未相報,其為憾也!”戲志才并不讓郭嘉插嘴,只是這番話說得急了,引起了一連串的咳嗽,郭嘉急忙上前輕撫其后背,好一會方始順過氣來。
“志才兄你有話慢慢言來,小弟靜聽便是!”郭嘉溫言道,光聽戲志才這番話,他已經能知道劉毅在這個好友心中的地位。
“我與奉孝相交莫逆,此番投得明主,自想摯友能與我一同為主公出力,故數次做書請奉孝前來,劉將軍此人文武雙全,腹有雄才又不失與淳樸,且能寬仁愛士,善待百姓!必能一展奉孝所長,若論才學奉孝十倍與我,愚兄我投效主公不過兩年,現已是一州別駕,匡乎奉孝?主公志在天下,奉孝今后成就不可限量也。”一段話說完,戲志才大口喘氣,可眼光卻是緊盯郭嘉,似乎要他立即給自己一個答案。
“志才兄你不必如此我,聽你一說,這劉朗生果是人杰,不過小弟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任何事情都要親眼過目,既然志才兄有此意,那我便去見見那劉朗生再做定奪!”郭嘉笑道。
“好,主公現今前往散關抗擊匈奴,此倘與以往不同,匈奴大軍十余萬來勢洶洶,主公必要有一番血戰,可惜志才力不從心,不能助之,不過天幸奉孝來此,正好可借此建立功名!”戲志才聞聽郭嘉欲去見劉毅,心情大好,精神也振作了不少。
“觀志才兄神色似乎篤定小弟會相助劉將軍?”郭嘉言道。
“抗擊異族,此乃大義也,奉孝怎會落后?只要奉孝與主公相處一陣,便知愚兄所言非虛,若得奉孝為主公效力,也是了了愚兄一樁心愿,現在軍情如火,奉孝可速往散關!”對于郭嘉的胸中所學,戲志才自是信心十足,可同樣對于劉毅的識人之能他也是佩服不已,故此連薦書都未寫,相信主公定能出郭嘉的不凡!
二人又略微敘了會兒話郭嘉便起身離去,雖只是交談片刻可也消耗了戲志才不少精力,當然他也不會忘了派得力之人護送郭嘉前往散關,一路上郭嘉也聽不少路過的流民說起前方戰況,這日到了散關之下后卻是對劉毅起了相試之意,便叫隨行之人等待,自己則只身來到關前,求見劉毅,才有了開頭一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奇謀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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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毅見是郭嘉到訪,心中大喜,急忙將其請進府中敘話,路上郭嘉說起戲志才的病情,劉毅聞之擔憂之色溢于言表,毫無做作之意,得郭嘉心中暗暗點頭,劉朗生善待下屬之名不虛!
到得府中,劉毅先讓眾將回營,只留下張虎作陪,請郭嘉至書房中一議,眾將剛才已經得甘寧訴說了主公平日為人,因此不以為怪。
“先生,目前形勢就是如此,劉某實在不愿錯過此良機,尚請先生教我。”劉毅也將與匈奴交戰的詳細告知了郭嘉,并出言求教。
“嘉乃潁川微末之士,豈敢當將軍求教之語?將軍太謙了。當年在潁川之時便聞劉毅破黃巾之名,稱勇武絕世,良將之才。今來北地,確是與他處不同,民生安定,吏制清明,剛才又聽得將軍訴說,手下將士真乃虎賁也!如此精銳,豈不足與匈奴一戰?”郭嘉笑道。
“先生,可匈奴士卒多達十余萬,其中更有精騎近八萬人,若是正面對戰,我軍實在勝算不大,這……”
“呵呵,將軍當日在潁川破波才十萬大軍時又有多少人馬?不過騎兵兩千之數,后長社會戰,將軍殺入黃巾陣中,擒賊擒王!力斬對方主帥張晃,漢軍遂得以大勝!”郭嘉似是顧左右而言它,可說道后來卻是加重了語氣,眼光也微微盯向劉毅。
“擒賊擒王?對了,鑿穿!”著郭嘉的眼光劉毅腦中靈光一現,自己怎么把這碴給忘了,所謂“鑿穿”便是積聚全力與一點,沖垮對方陣勢,一般目的在于殺傷或擒拿對方主將,造成敵軍的混亂以達到自身的戰術目的,敵眾我寡之下更為適合,當然千軍萬馬之中這種戰術的危險性也是很高的,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身陷重圍。
作為一個穿越者,劉毅的目的是爭霸天下,可武人的天性也使他身上有一種冒險者的氣質,再說精于此道的又不止他劉毅一個,李世民那小子就經常玩這種驚險的活計!他麾下的玄甲騎兵就是最大的倚仗,而劉毅也有自信自己的鐵騎營將士絕不在玄甲騎兵之下。
重騎營再加上白馬營,這便是一萬精銳,再加上自己,甘寧趙云、嚴綱徐晃等強將為首,只是破其一點,匈奴騎兵定是難以阻擋!若能將呼酌泉擊殺當場或是生擒活捉,此戰的贏面就十分之大了。這郭嘉想來到散關之前也曾研究過自己過往的作戰經歷,故有此提議,由此也能出他與戲志才單子才的不同之處,那便是性喜弄險出奇。這點倒是與劉毅志趣相投,古往今來能成大事者性格之中莫不帶有那么一點賭徒的氣質,敢于在關鍵時刻下重注也是他們成功的原因,況且劉毅也不是沒有后手,其中一點還要等去過戰場之后方可定奪。
“先生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此事若是安排妥當,布置巧妙的確大有可為,先生果乃大才也!”劉毅由衷出言贊道。
“郭先生,潁川與奔狼不可同日而語,黃巾軍雖是人多可卻是烏合之眾,如今這匈奴士卒戰力遠在其上,豈可一概而論?且先生此法雖能出敵不意可也太過兇險,千軍萬馬間行主力決戰之事一個不慎便是滅頂之災!在下直言,先生勿怪。”同樣作為智者,張虎不是想不到此點,而是生性不肯弄險,因此出言對郭嘉說道,語氣之中不無勸誡之意,不過純是就事論事,倒非針對奉孝而發!
“張大人為萬全計,郭某心中佩服,可在下之言未完,來時已有克制匈奴騎兵之策,只是頗費功夫!”郭嘉不以為意的笑道。
“既如此,子才恭聽先生高招!”劉毅聞言心中大喜,來這郭奉孝早有定計,自己雖說也想借助這個身體的異能來一些出其不意,可畢竟沒有十足把握,如今見郭嘉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怎能不喜?郭奉孝絕對不是妄言之人,這里剛待出言那邊張虎已經搶在頭里。
“單大人可知當年齊國田單破燕軍之策?”郭嘉從容道。
“田單破燕軍!火牛陣?”張虎聞言面容一震,然后便沉思起來,郭嘉知道他在考慮此計是否可行,也不出言打攪,而劉毅聞之亦是一驚,怎么自己就沒有想到了?自己麾下很多士卒都精于農事,想來安頓好牛群不是困難之事,同時自己可是一郡之地,比之當日田單之孤城強的太多,想來略作準備,四五千頭應該還湊的出來,了不起就是破費一點,只要自己大軍尾隨著奔牛靠近對方讓其騎軍發揮不出沖擊之勢,此戰必可獲勝,加上匈奴那幫家伙還喜歡穿紅袍,正是明顯的目標,再加上自己的構想若能真正實現,又是錦上添花之舉,大才就是大才啊,劉毅此時腦海中已經在浮現大戰的畫面。
“郭先生果然奇才,張某佩服!”張虎沉思有頃之后忽然離座而出,對郭嘉深施一禮,言辭之間極見懇切,他剛才也在仔細考慮郭嘉此計的可行性,只需行事細密,此法確實可用。
“張大人客氣了,嘉不過劍走偏鋒,張大人沉穩大氣嘉亦常聽志才兄提起,怎敢當大人之禮?”郭嘉見張虎如此,也是不敢怠慢,立刻下坐還禮,戲志才多有提到此人,每次提及都是極為推崇。
“呵呵,先生太過客氣了,虎生性謹慎,可這兵家之事實不如志才與先生多矣,主公能得先生輔佐,真乃洪福也!不過先生此計欲成確要費點功夫,所需牛群倒是其次,關鍵在于如何才能掩人耳目。”張虎說道一般見郭嘉似欲出言,連忙一語帶過,與他討論起細節之事,此事他與劉毅自是一般心思,如此大才,當為主公所用!
“張大人所言極是,那匈奴單于約劉將軍半月之后戰與奔狼,可稍作拖延,一來準備所需之物,二來戰場地形情況也需詳加打探,如此大戰確如張大人所言,容不得半點輕忽。”郭嘉正色道。
“奉孝之言自當奉行,你我皆是志才好友,先生大人的豈不生分?便各自以表字呼之。”存了要為主公收取此人的心思,張虎便開始極力拉近二人的關系,他乃心胸寬闊之人,絕非嫉賢妒能之輩。
“子才兄既如此說,在下豈能不從?”著張虎友好客氣的微笑,郭嘉也是笑而出言,頗有點惺惺相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