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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瞧清了那上面的字,他面色變了又變,忽然一把甩了那紙,吼道:“這我不認,春沿街那火許是自己燒的蠟燭,或者旁的什么引起的,與我有什么干系?叫我賠那條街的損失,這可不是冤枉人么。”
江煦之蹲下身子,笑著問那少年:“誰指使的?”
少年早已見識了江煦之的狠戾,哪敢再不聽他的,于是抬頭看了看那癩頭,見他目露兇光,急忙縮回脖子,收回視線,低頭怯弱道:“掌柜的和癩頭大哥,他們給我的火油。”
江煦之滿意的站起身子,捋平衣角,隨意道:“火油,誰給你們的?”
果不其然,王掌柜原先還要狡辯的話忽然止了,愣了小半會,這才回過神繼續狡辯道:“火油,什么火油?我不知這是什么東西!”
火油這事,私下里他們都不敢提及,更何況而今被搬到了明面上,前些日子寧王往鋪子中藏了一批,若是就此被尋到蛛絲馬跡,他們都要完蛋。
一直沉默的寧奕忽然怒喝一聲:“你不知是什么東西!你再說一次你不知是什么東西!來人,給我搜!”
身后的一群人立時分成好幾撥,朝著天錦閣的樓上樓下分開了去。
最先回來的稟報說沒搜到東西,片刻后,最后一撥人回來了,對著寧奕和江煦之道:“我們尋到一條暗道。”
王掌柜忽然瘋了一般,攔在眾人面前,尖叫道:“你們不許去!”
寧奕示意身后的隨從將他拖走,任憑身后的人如何嚎叫。
果不其然,一處貨倉的地下有一間極不顯眼的密室,一排排擺放整齊的陶瓷瓶擺放齊整,那場面,叫人驚駭。
江煦之蹲下身子開了蓋,濃烈刺鼻的石漆味兒傳來,他點頭,對寧奕道:“沒錯。”
“這恐怕不是一日兩日了,若是真要謀劃些什么... ...”
寧奕沒再說下去。
江煦之只是吩咐身后的人道:“搬出去,小心點別打碎了。”
隨即兩人出了暗示,叫人封了入口。
既然已經人贓并獲,寧奕便命人直接搬了天錦閣,待搜羅出金銀珠寶后,寧奕翻著賬本對江煦之道:“油水還撈了不少,充公。”
江煦之忽然攔住了他們抬金銀的動作,道:“那陶瓷瓶里的東西歸你,箱子里的東西歸我。”
寧奕蹙眉:“這收了的東西應當歸進國庫,日后撥下來興修水利才是。”
江煦之道:“春沿街損失慘重,這些銀錢,便當是賠償他們的損失了,再說,她的冬衣也是一筆不小的款項,這些出自他們的手,自然由他們賠付,你總不能拿他們的錢充公,□□沿街的人自己吃這悶虧。”
寧奕仔細的瞧了江煦之許多眼,這才道:“那便帶走一箱銀錢好有個交代,其余的,將軍還要秉公處置才是。”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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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郁清梨看著眼前擺的滿滿當當的布匹和銀錢時,手里攥著的一袋棉花種灑了一地。
看向江煦之磕磕巴巴道:“這是什么意思?”
江煦之說的隨意:“七皇子賜你的,過段日子,還會送你一間鋪子。”
不過這些同寧奕并無太大干系,都是他替郁清梨死命攔下來的,鋪子也是他上報了天子,得了旨意,收了天錦閣,而今成了郁清梨名下的鋪子。
不過這些他不打算同郁清梨說了,到時候,收到鋪子,再看到并未被燒的冬衣,不知她會是什么表情。
想想,倒是有些盼著鋪子早日改好了。
天錦閣的鋪子,可比春沿街的鋪面,要金貴的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真的是超級倒霉蛋,到了車站發現沒帶身份證,票全部被售空。
一路小跑加暴走,拿到了臨時身份證。
好不容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坎坷到家,結果家里的電腦又壞了。
我上輩子肯定藏火油了,或者毀滅火星了!哭
第54章
寧王府。
“混賬東西!”屋內摔的滿目狼藉, 但凡寧王目之所及,皆被他狠狠摔在地上,氣不過, 狠狠踹倒身邊的小廝。
“從我這往外扒, 我看他是活膩了!”
一想到天錦閣易了主, 而他還不能出聲,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惡狠狠瞪著身邊親信,陰沉沉道:“若是再有下回, 你也不必活著回來, 瞧瞧你手里那群東西!”
那男子靜靜聽著, 恭恭敬敬答了一句:“是。”
這群蠢物竟然擅作主張,叫他這次吃了個這樣的啞巴虧。
且不說天錦閣斂財之多,平日里他但凡有個什么要事, 都需去那邊暗室與人碰頭。
這么直接斷了他與人接頭的地方,再建出第二個天錦閣是不能了。
加之那些火油的事, 寧王這氣只能自己憋了回去。
心里卻記上了郁清梨一干人。
原是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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