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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活該自找的嗎?冬天游泳,沒凍死你已經很仁慈了,你還……”
沒有一點危機意識,還在好為人師地喋喋不休,簡空看著她沒片刻停歇的唇瓣,忍不住說道:“你分不清楚哮喘和一個正常男人的原始需求嗎?”
“啊?”
尚暇溪聽完,才咽了口口水,剛才好危險啊!!藥確實好用,她覺得肩膀痛感消失了一些,整個人都硬氣了,她伸手揪住他衣領:“你倒是敢,我跟你們這種隨隨便便的可不一樣,別打我主意啊!!”
簡空看她有些嫌惡的樣子,冷哼一聲反手壓住她手腕:“你不覺得揪住我衣領只會讓我離你更近嗎?”
“你!”
“另外給你一個忠告,”簡空瞄了一眼她的胸,一臉正經地建議:“不要穿帶鋼圈的內衣,對胸不好,雖然你沒有……”
“滾蛋!!”
你不是天黑什么都看不見嘛?!你不僅看得見你還是透視眼啊!!尚暇溪罵了一句“媽賣批”,抄起身邊枕頭就朝他扔去,他輕而易舉地接住。氣氛很緊張,面前桌上電話卻亮了,居然是夏承墨。
“喂!給我拿電話啊!”尚暇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
簡空冷冷地瞄了她一眼,沒和她爭辯,劃開手機按在她耳朵上讓她說話。
“喂?我都睡了,啊,忘了給你回了……”尚暇溪語氣也軟了下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被班主任逮到了一樣。聽得簡空在一旁不住搖頭冷笑。
掛掉電話,她很嚴肅地問他:“六個未接來電,好幾個人都打了電話,大哥你能想得到調靜音你想不到幫我回一個嗎?他們多擔心!”
“我怎么回?‘喂,對我是簡空,尚暇溪現在在我床上睡著呢你不用擔心’,這樣回嗎?”簡空冷哼一聲,把電話扔到她身上。
“你!你贏了!”尚暇溪覺得也沒力氣跟他吵了,只又打了個電話讓姜延樺來接她去他家,不然跟閑川也沒辦法交代。她想了想從床上到處找自己外套愣是沒找著,倒是摸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她疑惑地拿起來一看,蕾絲邊女士小內,很是性感……
她沖他翻了個白眼扔了過去:“這個床你平時用來……”
“對,沒錯。”
“what!”她著急下床想遠離這張床,卻直接栽倒在他面前,他只是好笑地看著并不去扶她,像是在看個小品一樣。反正他這種性開放的人是不懂的保守的自己的!
“我外套去哪里了?”
“太臟了,讓阿姨拿去洗了。”
“可是我穿什么?你是不是想凍死我?”尚暇溪一臉哀怨,她覺得一定是和他命中相克,不然不會這么悲催!遇上他就倒霉!
“那就沒辦法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簡空輕描淡寫地攤了攤手,反正他穿著外套,他不冷。
“既然這樣,”尚暇溪上前一步死命扯下他外套,“那就委屈你了!”
尚暇溪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個不紳士的男人,穿上這件大外套。這個外套她根本撐不起來,像穿了個裙子,簡空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笑吧你!”尚暇溪拿起手機就要往外走,卻突然被簡空攔腰抱起。
“你干嘛?”
“我覺得好人做到底,我送送你。”
“啊?沒想到你其實人還不錯啊!”尚暇溪覺得有點小感動,可沒等她感動多久,就被簡空松手扔到了門外,摔得她屁股劇疼。原來他只是把她扔出去啊!
“那就再見吧。”簡空揮了揮手猛地關了門。
“簡空!!!”
聽到她被姜延樺帶走的聲音,簡空疲憊地活動了活動脖子,剛才他是替她擋了一下的,雖然起到了緩沖的作用,可棍子太長還是打到了她肩膀,他擼上袖子看了看自己紅腫的手腕,確實是疼,但還能忍住。
他纖長的手指摸了摸尚暇溪剛剛躺的位置,被窩還是溫熱的,真是火力旺盛啊,像個渾身散發熱量的小太陽一樣。他自己正好相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血薄情,不光是手,一年四季身體都是涼的。
“雖然麻煩,可冬天里還是溫暖一些舒服啊。”他嘆了口氣,躺在她躺過的位置,枕著胳膊閉了眼,頓時感到被熟悉的淡淡香氣包圍:“到底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呢?”
☆、chapte□□
“i feel it in my fingers……”屋里放著《真愛至上》那個風流嘚瑟的歌手大爺的曲子,轉眼也是到了圣誕節了,尚暇溪生日也是這一天。屋角那棵大樅樹掛著各色彩燈,底下堆著各色禮物盒子,今晚上《風尚》主要職員以及全市各大報社出版社的領導要來這里一起過圣誕。
麻煩!尚暇溪翻了個白眼。
尚暇溪此刻像個大爺一樣,舒舒服服地一個葛優癱靠在沙發上,等邱筱秋給她喂蘋果。姜延樺在一旁任勞任怨地捶腿,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韓美景的事讓他受大了刺激,他比之前更“委婉”了。
“哎呀~溪~你坐這個沙發硌不硌得慌~”
尚暇溪和邱筱秋齊刷刷地朝他瞪去,尚暇溪想了想,拍拍屁股:“沒事,哥腚糙!”
“臺灣出版的,全是繁體字,你看的懂嗎?”尚暇溪瞄了一眼邱筱秋,這丫的還抱著馮昭逢送給她的詩集《病蛹》。這兩個星期他去美國一所大學交流去了,臨走前倒是送給從來不看文學作品的邱筱秋一本詩集:“我不在的時候,你就看這本詩集吧。”
“看不懂怎么啦,看不懂人家也開心。”邱筱秋嗔怪著,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我覺得好像丈夫出門,然后妻子拿著他的東西在家里等啊~”
她一臉歡欣雀躍,完全沒有在其余男人面前一樣耀眼妖冶高不可攀,原來喜歡上一個人仙女也會脫下羽衣變成凡人的樣子啊。
“他有沒有說回來之后……”
“會求婚吧。”邱筱秋抻了抻懶腰,舒服地嘆口氣窩進尚暇溪懷里蹭她:“我是他學生,七年之癢早就過去了,等我們結了婚,我就辭了工作去當幼師,做個賢淑的小女人,一切重新開始。”
真的很喜歡他吧。尚暇溪又吃了一口她遞過來的蘋果,還想說什么,卻被姜延樺一臉花癡相打斷了:“啊啊啊,好帥啊~~~”
好帥?尚暇溪看了看,原來是尚閑川在落地窗那邊調音啊。他居家服穿的寬松卻別有一種不羈灑脫的煙火氣,靠在欄桿上眼神低垂,一絲不茍地樣子連陽光照到他身上似乎都柔和了。
他隨意掃了吉他弦,音很準,音色也很贊,他笑了笑開始低聲唱了起來:“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是《仙境之橋》的曲子啊。他聲線溫煦低沉,認真柔和的眸子時不時往窗外掃一眼。在這么好的中午,這么好的冬陽里,這么好的圣誕節,他的聲音可以讓人融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