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木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現(xiàn)在的社會當(dāng)小三兒都可以光明正大了嗎?!這個社會人心不古到這個地步了嗎?!這個社會有你們這樣的人還會好嗎?!”尚暇溪白了他們一眼,慷慨陳詞,說得那兩個保安都暗自為她打氣。
“你也不要忘了,只要我還在,你始終都是個小三兒!你永遠不敢在明面上出現(xiàn),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看看別人是會幫我尚暇溪還是幫你!”尚暇溪說出這句話的氣勢十足,一臉“本宮不死你終究是妃”的樣子。
“簡空!我問你,你是選我還是選她!”米露有些惱了,只回頭問他。簡空低頭一笑,起來鼓了鼓掌。
“尚暇溪你演的不錯,如果是真的我會更高興,”簡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過現(xiàn)在,就請你離開吧。”
看到米露得意一笑,尚暇溪腦子一熱,只覺得去他的演不演戲,能拆一對是一對,自己被拉下去你簡空也別想美人在懷。
“簡空!!”見他要回房間,尚暇溪繼續(xù)飚戲,她低喝一聲,隱忍中帶著難以撲滅的愛意:“之前的承諾你都忘了嗎?”
她一把從后面擁住他,神情哀傷:“簡空,我想過了,你有哮喘,不適合在這種大城市居住,我們到山上蓋個小宅子,宅子前面種滿花樹,一刮風(fēng)就有花雨,你外出的時候我就在門口掛一盞燈籠,照亮你回家的路,好嗎?”
她說完這段話的時候,房間里突然靜默了,那兩個保安居然一改之前的冷酷嚶嚶哭了起來。
“大哥,我好好難過哦~”
“別哭了二弟,有我在,嗚嗚~”
米露看著簡空錯愕的神情,一臉驚訝怪異。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表情。”她拿起掛著的外套,又冷冷看了一眼尚暇溪就瀟灑地離開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兩個保安也難過的離開,離開前還給尚暇溪打氣。
一下子就剩他們兩,尚暇溪松了口氣,想松開他的時候卻被他在身前緊緊扼住手腕。
“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chapter24
“劇情需要劇情需要!!”尚暇溪不滿地掙脫開來,上下白了他一眼:“很抱歉啊剛才的事,所以我打算給你個忠告:年輕也要節(jié)制啊,一定要干凈知不知道!!”
簡空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理了理自己衣服:“你來找我干嘛?”
“少臭美了!我不是來找你的,”尚暇溪沒注意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簡空異樣的神色,“這是2017房間嗎?你經(jīng)常來這,見沒見到一個叫邱筱秋的姑娘,她是這里的公關(guān)。”
“你找她干嘛?”
“你姓刨嗎?刨根問底?”尚暇溪有些急了,現(xiàn)在也11點多了,“你見沒過她到底?”
右側(cè)的門突然開了一下,光線一下子射了過來,嘈雜的嗨歌和各種笑罵都傳了過來。原來這里面還有個房間!!尚暇溪有些愣住,她往里面看了看,油光滿面的男人,衣著暴露的女人,啤酒瓶煙頭人民幣到處都是。欲望翻滾,權(quán)錢勾結(jié)。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覺得里面的場景不堪入目。她覺得可能是閑川把自己保護的太好,自己雖然也講黃段子,但只是耍嘴皮子而已。
“喂。”簡空看她有點害怕的樣子,拉了她一下,“這個點了,快回家去!”
“邱筱秋在里面。”她剛才看到了,看到她剛被拖進屏風(fēng)里。她定了定心神,把自己外套脫掉,站起來活動活動。給姜延樺發(fā)過去短信,她一臉視死如歸,完全沒了平常的嬉皮笑臉。
“尚暇溪!你別妨礙我做生意!”
“你是做什么生意?拉皮條嗎?!!”尚暇溪厭惡地冷笑一聲。
“尚暇溪!”
簡空拉住她,看著她有些紅了的眼睛:“你知道里面都是誰嗎?你惹不起,先顧好你自己吧。這里的公關(guān)都是什么女人啊,她……”
啪——
響亮的一記耳光。
尚暇溪冷笑著看他:“你剛才拉住我我還以為你要幫我,真尼瑪可笑!所以簡空啊,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有說得上話的朋友,另外送你一條詛咒: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愛的女人。”
她說話有些陰冷恐怖,簡空怒火中燒,他想拉住她把她趕出去。這時門開了,原來是姜延樺闖了進來。他剛送完韓美景,也是一臉怒氣。
“來了?”
“來了。”
尚暇溪看他活動了脖子,跟他走了進去。路過簡空身邊時又附增了他一記白眼。
“小溪,你說今天怎么干?我心情有點糟。”
“怎么干?我今天也心情不好嗎,一律打死。先打再說!”
先摔了一排啤酒瓶子,房間里頓時亂成一鍋粥,小姐們跑得快,剩下的男人要么嚇懵了,要么拿著啤酒瓶子起來干。
姜延樺打人一點不含糊,他小時候就是在道館里認識的尚暇溪,他是唯一一個沒被尚暇溪打扁的人。之前在高中的時候,邱筱秋惹了一個外校的女混混,三個人在操場上挑了二十多個,兩邊都是頭破血流,可最后也沒輸,只是進了醫(yī)院而已。一中三巨頭:巨帥,巨美,巨娘,就是這么出名的。
所以說到打架啊,不是說能打的那一個能贏,不怕死的那一個才能贏。比如現(xiàn)在的尚暇溪和姜延樺。
尚暇溪沖到憑風(fēng)里面,一個猥瑣的老男人正壓在她身上,衣服都扒了一半了。邱筱秋眼神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
“馬勒戈壁。”尚暇溪氣得腦殼都要炸了,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哎呦哎呦……”那個禿頂老男人靠墻坐著,疼的眼冒金星。尚暇溪拿起一個酒瓶cei了下邊,玻璃碴子對著他臉。她一腳踩在他命根子上,猙獰地說:“馬上滾,不然小爺給你剪掉。”
她使勁用腳碾了碾,又在他胸口補上一腳。
“小溪……”
“小秋!”尚暇溪聽到她虛弱地喊自己名字,小心扶她起來:“怎么樣了?不是說不讓你干這個了嗎?”
“我沒,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