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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安都是黑西裝黑墨鏡對講機,年紀不大但塊頭大的很,面對嬌小的尚暇溪像是張開手臂要抓一只小雞。
“小姐抱歉,現在簡總不見客。”
“不見客?”尚暇溪一笑,動了動脖子:“你們非要攔我就是了?”
“小姐,請您不要逼我們……”
尚暇溪咧嘴一笑,抬腿朝他胸前踢去,干凈利索外加十足十的力道,那人應聲倒地。
“哎?”另一個保安見自己同事倒在地上□□,臉色鐵青,一個擒拿就要制住尚暇溪,尚暇溪只“冷哼”一聲,上步一個過肩摔。見他們倆身上沾了雪水,倒在地上爬起來都困難。
她比了個中指。
“小爺領著學生踢館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嘎達玩泥巴呢!”
說完她甩甩頭發,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
“簡空!”
她滿腔怒氣,也沒多想就推開門進去,結果發現他光著上半身在自己熨襯衫。他身前電視還開著,播的是是徐良品被記者圍堵公關危機的花邊新聞。他倒是優哉游哉的很!
似乎料到她會來,簡空頭也不抬,只微微一笑調侃道:“尚小姐看到我這么‘赤誠’面對你,你倒是也不會不好意思?”
本來的不好意思現在煙消云散!
她冷哼一聲:“不好意思的不該是你嗎?我在醫院手術臺上見多了尸體,你身材在那里面只能算個下等,還有啊,他們都是紅心,你這里卻是一顆黑心。”
簡空攤攤手,不置可否。
“為什么要用簡星海的死來做‘詩人之死’這個主題?!”尚暇溪強忍著怒氣:“他不是你弟嗎?”
“是啊,星海割腕自殺是我們意料之中的,你跟他談過戀愛,應該知道他的怪脾氣,死了還能再創造價值不是很偉大嘛;你也該知道他的才華,沒有人比‘星星’這個詩人更能引起最大的社會關注啊,不是嘛?”
“我真是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停下手中熨斗,轉過身子靠在沙發上,頎長的身姿顯得氣勢凌人:“按照尚小姐的意思,是不是用別人的死就可以了?啊?”
“你!”看他似笑非笑,尚暇溪咬牙就給了他鼻子來了一拳。
簡空仰了仰頭,優雅地拿出紙巾擦了擦鼻血,倒是一點不生氣。
“怎么,被說中了心事了?”他挑了挑細長的眼角,諷道:“尚小姐沒有給夏總鼻子也來一拳嗎?他也是合同一方,他完全知道這件事情啊。”
“什么?”
“看來高鄭秘書只告訴你我用星海的死盈利,沒告訴你夏承墨早就簽了這份合同,”簡空看著她難以置信的樣子,往前走了幾步繼續說:“雖然工程未動,但是他不會違約的,違約金有五千萬呢!”
“你們……”尚暇溪頓時覺得眼前一黑,心臟也在嘈雜得跳著。
“尚小姐只覺得我黑心黑肺,奸詐狡猾討人厭,怎么不知道夏承墨更是這樣的人?”
“你別說了!”
簡空笑了笑,走到她身后曖昧地伏在她耳邊,一一列舉夏承墨從前的商戰,沒半分留情:“07年城中村靠他少將的三叔拿了政府的合同,強拆說是十年內建成a市最大公益游樂場,現在是第十年了,游樂場在哪里?08年南方公益的善款、09年8月份a市新區的地皮、九月份的……”
“我對你們這種行當真的不感興趣!”尚暇溪后退,離開他溫熱的氣息。她心中五味雜陳,可笑她還覺得夏承墨只是表面嚴苛小氣,其實心里還是很可愛很溫暖!真是啪啪打臉!她早該知道,無奸不商無商不奸,像夏承墨這么成功的商人,怎么會沒干過一點骯臟的勾當。
“尚小姐?”簡空笑了笑,像個老謀深算的狐貍,把她一舉一動全都看穿在心里,“跟著夏承墨有什么意思,不如跟著我,來給我做……”
“做你爸!”尚暇溪上前一步想推開他,卻被熨斗線絆了一下,直直栽倒簡空懷里。
簡空錯愕了一下,隨機眉開眼笑,剛毅的臉部線條柔和了幾分,他沒理會尚暇溪氣得黑了的臉,只牢牢圈住她,笑道:“小溪姑娘,我要是你,就再朝對方鼻子來一下,你是不是心疼我了!啊?”
“松開!!”
尚暇溪緊緊貼在他胸膛還沒想好怎么罵他,就被別人搶了先。
“簡總怎么對我的人這么感興趣?”
他們倆往門口一看,竟然是夏承墨來了。他冷眼瞄了一下簡空,見他知趣的放開尚暇溪,才不急不忙地一邊掃落肩頭的雪,一邊往里走。
“天冷,也不怕凍壞了身體。”
夏承墨冷哼一聲,拿起熨斗下的襯衫扔到簡空頭上;又回頭看了看尚暇溪,見她還站在他身邊,頓時黑了臉:“還不過來,傻看什么?”
“沒什么!”尚暇溪臉更黑,她臉上說不清是厭惡還是氣惱,只甩下一句“看你們誰更不是東西”,就推開夏承墨跑了出去。
“死丫頭!”夏承墨念叨一句,轉身問他:“你跟她說了什么?”
“實話實說,說你同意用星海的死炒作,說你……”
“簡空!”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只頓了頓:“多好的主意啊,先神秘發喪,吊足了他們胃口;再用‘詩人之死’說事,引導輿論方向;多厲害,既能用繼承的弟弟的諸多詩歌版權大賺一筆,又能給文化產業園做足了廣告,真是厲害啊簡總!”
“彼此彼此,夏總不是慧眼識珠,才簽了合同一起做嗎?”
夏承墨聽他這樣說,只笑了笑,從西裝內兜里拿出一張支票:“你怎么肯定我不會反悔?”
他把那張五千萬的支票拿手指點在他桌子上,霸氣地說了句:“我毀約了,五千萬,剩下的流程找我律師談。”
見他轉身要走,簡空朗聲笑道:“為了小溪嗎?夏承墨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一種人,都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然怎么在商界站穩腳跟呢?你違約虧得可不是這五千萬啊,是上億的大工程啊!”
聽到他親昵的叫“小溪”,夏承墨也冷笑一聲:“我怎么在商界站穩腳跟似乎還不用你這個后輩來教吧。07年拆村的地皮剛好能派上用場,按計劃建游樂場,我也聯系好了《男孩與兔子》的作者尚閑川,游樂場和文化產業園以及外圍高級住宅區結合,簡總你說我是賺是賠?”
沒想到夏承墨早把棋下好了!都說他是兩手準備的商業天才倒是不假,這樣建工程算來的話,確實穩賺不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