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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們倆!我說你們什么好!”老顏頭恨鐵不成鋼。
二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腹誹:您還真沒少說。
本該是一片死寂,聶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慌張地關了機,一臉愧疚地看著老顏頭。
“又是徐良品的新歌?”
“嗯。”
“你說你屏保是她,壁紙是她,人家徐良品是大明星,是‘良品’,你何止是‘凡品’啊,你簡直就是‘殘次品’啊!你要是能和她談戀愛,我也給你當馬騎!”
老顏頭發怒的樣子讓尚暇溪,想起了高三逮到自己晚自習看小說的老班,那真是揮散不去的巨大心理陰影啊!
這個時候手機鈴又響了,聶凡擔憂地看向尚暇溪,尚暇溪無辜地表示這并不是自己的手機。
“喂,小言啊。”老顏頭見是自己孫女的電話,一下子變了臉,成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小老頭。
他伸手霸氣地指了指門口,對二人說了句“滾蛋”,二人就如蒙大赦地跑掉了。
“爺爺都答應幫你轉學了當然能做到,做不到還像小時候讓你當馬騎好了……”
尚暇溪看看表,嘆了口氣:“老聶啊,我沒時間了,先走啦,你替我照顧淑珍一下啊!”
姚淑貞可是建院之后就一直在這的“元老級”病人,一直為這個沒什么名氣的醫院默默貢獻著自己的資金;她的病介乎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之間,難治得很。別看她現在很正常,她瘋起來真是連自己都怕。
“放心了老尚!走好!”聶凡拍拍她肩膀笑,“別愁眉苦臉的,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昨天還和她一起討論東西方玄機命理了?”
“就你的那個破八卦和她的破塔羅牌?”尚暇溪一臉鄙夷。
“哈哈,沒錯!她給我算我月底會走桃花運啊!”
尚暇溪一聽就轉身要走,她沒好意思說之前她經常看到淑珍跟門口大狼狗這么說。
“老尚!”聶凡叫住她神秘一笑,“你,你會找到你失去的東西!兔子會回到原點!”
“拉倒吧你……”
坐在自己家高檔西餐廳窗邊,看著窗外車來車往,夏承墨連打好幾個噴嚏。總感覺有人念叨自己似的!
一個小時內來的頭兩個都比自己奶奶歲數還大,果然自己有些承受不住;第三個是關家的小姐跟她媽來的,雖然她年紀比自己大一些,但總算稍微靠譜一些,可聊到最后才發現,她60多歲的媽才是自己的相親對象!如果不是最后都成了合作伙伴,打死他也不會坐在這里浪費時間。
他又喝了口茶水,剛想穿外套離開就被叫住了。
“你是夏承墨嘛?真人倒是比電視上帥多了!”
原來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女,她長了一張白皙的娃娃臉,十分可愛;她抱著手,燙著小卷發,穿著小皮鞋,又有點裝老成的感覺。這又是一個來相親的吧!夏承墨滿臉黑線,心里暗罵高鄭不靠譜。
“小屁孩回家喝牛奶吧啊。”
夏承墨輕輕拍拍她頭,就要走。
“怎么,不坐下談談!”
“我跟你這種小屁孩從來沒什么好談的,也不可能跟你坐下談!”夏承墨笑笑,理了理領帶就要離開。
“那我把我爺爺顏訓分院下個月的工程交給你做呢?”她有點急了,拉著他說。
“顏訓的小孫女啊,你說吧,叫什么名字?”夏承墨又重新坐下來,仿佛剛才拒絕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顏言言。”
“哦,話是挺多的。”夏承墨給她端了杯果汁,開玩笑道。
“哼!你是a市一中的校董吧,我找你辦點事。”
“哦?你知道的還不少,什么事啊?”
夏承墨看她人小鬼大的樣子,不由得想起那個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自己放緩了語調。
“你讓一中校長發布個法令,類似于男教師不到40歲一律不能談戀愛、結婚什么的!”顏言言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what?”夏承墨露出一副你tm在逗我嗎的表情。
“哇啊啊……”
顏言言一邊哭著一邊給他講了原因,原來是她去一中聽講座,喜歡上了一個叫馮昭逢的老師,要了人家電話號碼兩個成了好朋友,她覺得那個老師是很喜歡自己的,可人家老師秋末就要訂婚了,她覺得她是被家里逼的。
“我是實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顏言言一邊擤鼻涕一遍哭。
“確實是下策……”夏承墨自言自語道,“不過我幫你解決,明下午一中門口見啊,別忘了帶你爺爺的合同啊!”
“你真的會幫我解決嗎?”顏言言又哭又笑,她沒想到自己這么無理的要求會被夏承墨接受,“您和傳聞的不一樣,您真是一個大好人啊!熱心又善良!”
她感激地沖他笑了笑就離開了。
真是個孩子啊!怎么能這么“誤解”夏承墨呢!
夏承墨笑了笑,打電話給尚暇溪:“明天帶你出診去吧尚醫生,對,有個孩子腦子有點問題,滿嘴胡話,你去給看看……”
夏氏集團。
“這么嚴重嗎?”尚暇溪和高鄭坐在一起,聽夏承墨這么說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好好,知道了,再見。”
“哎等等,問問他和奶奶們相處的怎么樣啊!”高鄭提高了嗓門對電話喊道,他腦袋不疼了,又開始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