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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李思傲只能得出一個結論:“……你對你大爺愛的還挺深沉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明天入v,屆時會有三章掉落,感謝大家的支持,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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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不想有期待
江絮有時候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以前隨心所欲慣了,很少去思考一個簡單舉動引發的一系列后果,今早顧輕舟來的時候, 辦公室的女同事都不約而同注意到了他下唇的傷, 可惜還沒等仔細看, 顧輕舟就已經反手關上了門,嚴密隔絕了那些窺探的視線。
方洽八卦的對李思傲道:“哎哎哎, 看見沒?”
李思傲有些懵,男人一般不會注意這些細節:“看見什么?”
方洽指了指自己的嘴, 語氣八卦且曖昧:“顧經理這兒有個印子, 像是被人咬的, 該不會有女朋友了吧, 平常也沒見他提過啊。”
李思傲不以為意:“說不定是他自己咬的呢, 我前幾天還不小心把嘴巴給磕了。”
方洽聞言氣的跺了跺腳,又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轉過身道:“算了, 懶得理你。”
李思傲顯然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了她生氣, 很有些摸不著頭腦, 下意識看向江絮尋求幫助, 卻見后者似乎在忍笑,伸手搗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江絮低咳了兩聲:“反正沒笑你。”
顧輕舟不知道是不是面子薄,今天一直都沒怎么出辦公室的門,江絮聽著身旁女同事七嘴八舌的討論, 神情微妙的挑了挑眉,從頭到尾都沒參與話題。
畢竟顧輕舟對外的形象是黃金單身漢,平常嚴謹不近人情的作風也不像亂搞男女關系的人,驟然出現一個疑似曖昧激吻的痕跡,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妨礙給員工枯燥無聊的辦公生活帶來些許八卦談資。
江絮一直掐著表,午休時間一到,等人都走光了,這才起身進了顧輕舟的辦公室,推門一看,對方正在核算工程報價,手邊密密麻麻堆了一摞文件,都是休假這幾天累積起來的工作。
顧輕舟還沒有察覺到已經是午飯時間,見江絮進來,下意識問道:“怎么了?”
江絮反手鎖上門,故意逗他:“沒怎么,進來坐坐。”
顧輕舟也忙了一上午,聞言擱下筆,疲憊的捏了捏鼻梁,他唇色淺淡,今早的印子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只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窺見一些痕跡。
江絮也沒有坐椅子,姿勢隨意的半靠著桌子,然后故意問顧輕舟:“你知不知道她們今天都在說什么?”
顧輕舟淡淡挑眉,用手抵著下巴道:“說什么?”
江絮沒告訴他,只是低笑出聲:“你自己猜吧。”
顧輕舟獨來獨往慣了,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只是在江絮對自己伸出手時,順勢起身靠進了他的懷里,然后把臉埋在他脖頸間,輕輕蹭了蹭,修長分明的手指虛虛落在江絮的后頸處,然后緩緩攥緊。
江絮無聲拍了拍他的后背,心想外面那些總對著顧輕舟這個禁欲冰山犯花癡的女同事到底知不知道,她們奉若男神的顧經理其實是個粘人鬼?
是顧輕舟先開始親江絮的,第一個吻落在他喉結上,然后順次往上,輕飄飄落在下巴,最后是唇,緩緩研磨兩下,不動了。
顧輕舟希望江絮主動,但他并不想說出來,所以大多數時候只是用一雙黑潤的眼靜靜看著他。
很幸運,江絮明白了他暗藏的意思,位置顛倒,旋身將顧輕舟抵在了桌沿,然后無聲揮開那些雜亂的文件,讓他坐了上去,緊摟住對方隱在襯衫下的勁瘦腰身,開始了這個深入的吻。
顧輕舟的唇角開始逐漸發紅,清冷的眼神蒙上一層不知名的情愫,他無力攀著江絮的后背,無力仰起頭,無力的被壓在辦公桌上,做什么都是無力的,唯有指尖,仍緊緊攥著那個人的衣角。
江絮一邊與他親吻,一邊睜開了眼,精明世故的狐貍眼此時卻閃過一絲茫然,他抵著顧輕舟的鼻尖,自言自語般道:“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要斷,是不是該斷的利落一點,為什么又要藕斷絲連?
江絮總是習慣性避免去思考一些復雜的問題,他緩緩抽離顧輕舟的唇齒間,最后決定不想那么多,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答案,就他娘的跟做數學題一樣,蒙什么都是個錯。
江絮問:“中午要不和我一起吃飯?”
顧輕舟聞言,下意識看了眼手表,這才發現已經是午休時間了,他一面平緩呼吸,一面問道:“去哪兒吃?”
附近的餐廳還是挺多的。
江絮說:“我點兩份外賣,你一份我一份。”
顧輕舟:“……”
江絮挺不著調的,顧輕舟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好在他對江絮并沒有什么高要求,二人最后坐在辦公室吃了頓外賣,將就著把午飯對付過去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江絮照舊開車送顧輕舟回家,這幾天他們一起住純屬是為了陪顧輕舟養傷,現在傷也養好了,江絮還是打算回自己家住。
顧輕舟有些淡淡的不虞,卻沒表現出來,只是望著車窗外深沉的夜色靜默不語,片刻后才道:“江絮,跟我一起住就這么讓你難受?”
江絮心想這不是和誰住的問題,現在二人之間的關系說難聽了就是包養和被包養,早晚有結束的那一天,他依舊覺得自己和顧輕舟長久不了,住一起雖然可以,但又不可能住一輩子,搬來搬去的實在沒必要。
車內空氣有片刻凝滯,顧輕舟似乎想說些什么,到底又什么都沒說,只是聽不出情緒的道:“隨便你。”
他說完正準備開門下車,卻又被江絮攥住手腕拉了回去。
“生氣了?”
江絮靜靜睨著他,聲音低沉帶笑,聽起來不大正經,顧輕舟正欲把手抽回來,指尖卻陡然覆上一片溫熱。
江絮捏著他的手,偏頭在修長的腕骨上落下一個吻:“再陪你住一天。”
顧輕舟其實很好哄,因為他要的從來都不多,當江絮放低姿態時,他也就說不出什么話了。
二人坐電梯上樓時,氣氛仍因為剛才而受了些許影響,誰也沒主動說話,江絮沒有顧輕舟那么心思敏感,也沒有那么多復雜的彎彎繞繞,不太想見到對方悶悶不樂的樣子,進屋后,主動從身后把他抱進懷里:“你幾歲了,一個人住還要我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