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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情天穩(wěn)穩(wěn)地落在老虎背上。
“沒用的媳婦兒,”厭澤回頭舔舔映情天嚇白的臉,“你怕什么?”
映情天死死地抓住老虎脖子上的毛:“QAQ我怕高!”
厭澤輕輕地笑了一聲:“我?guī)е阋苿樱WC他們傷不到你一根汗毛,這幾個給你練練手。”
練練手?
雖然映情天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來,但他還是很快地掏出了自己懷里的符,用顫抖的手指夾著。
咦?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老虎背著映情天快速在他們四周移動起來,幾個弟子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去!”這么會兒功夫,映情天也已經(jīng)催動了符箓,幾個拳頭那么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噗噗”地向中間的那些弟子砸過去。
=口=!不對啊老大!這怎么回事?!難道映情天和這只老虎才是一家的?那剛剛叫救命是幾個意思?
沒時間讓他們深思這種哲學(xué)問題,幾個火球已經(jīng)到眼前了。幾個人躲的躲、跑的跑,什么姿勢都有,還有硬生生地被炸了個灰頭土臉的。
映情天發(fā)完一招,馬上又掏出一張符箓開始催動。
還有?
幾個弟子看看地上的大坑,再看看映情天。再這么來幾張,就是不被火球炸死,也要被炸起來的土給活埋了!
“映師弟!我們都是卓家的弟子,是卓師叔派來保護你的!”本來卓翰風(fēng)是讓他們“默默地”給映情天清出一條帶血的道路,不能讓映情天知道,但現(xiàn)在……再不說不出來他們就要成為一條帶血的道路了!
“哦?”映情天聽到這話,總算把手里的符箓收了起來,他想了一會兒,突然發(fā)問,“你們有什么憑證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謹(jǐn)慎一點沒有壞處。
那七八個弟子總算松了口氣。為首的弟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扔給映情天:“我是卓景清,是卓家的支系弟子。”
映情天看到令牌上的徽記,又看到背面“卓景清”三個字,總算放下了一些戒心。但他還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厭澤身上,并沒有貿(mào)然靠近:“這些事我從來沒有聽卓師叔提過,我還不知道,原來卓師叔對我這個記名弟子原來這么上心。”
“是這樣的。”卓景清上前一步,慢慢給映情天解釋起來,“卓師叔知道映師弟想憑自己的力量通過資格賽,所以一開始并不想對此事進行過多的干涉,但是由于一點小變故,他不得不出此下策,讓我們幾個混進比賽里保護映師弟。”
小變故?
映情天納悶了一下:“是什么變故?”
對此,卓景清并沒有要向映情天隱埋的意思,見映情天問了,他也大大方方地答了:“映師弟可還記得那個跟卓師叔比試的閩姓修士?”
“啊!他!”映情天下意識地斜了一下蠢老虎,他怎么會不記得?就是為了那場坑爹的比試,他才會為了卓翰風(fēng)入山尋靈藥,最后撿回了這只色色的老虎。當(dāng)然,他送靈藥的結(jié)果就不要再說了,奇恥大辱啊!
“不知道比試的結(jié)果如何?”映情天忍不住發(fā)問。這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沒有關(guān)注過卓翰風(fēng)的消息。
卓景清見映情天想起來了,便繼續(xù)說了下去,“那次的比試自然是卓師叔贏了。”
“啊。”映情天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感嘆,“那閩姓修士不會……”
“是的,”卓景清點點頭,“落敗者要自散修為重新從煉氣期修煉,這是他們在比試之前就已經(jīng)約定好的。雖然有谷中長老打圓場,卓師叔也未苦苦相逼,但那閩姓修士卻也是個守信的人,居然真的自散修為,重新成為了一名煉氣弟子。”
不知怎么回事,映情天機靈一動,突然想到了那個在場外對自己惡意滿滿的青衫修士,他頓時喉嚨一梗:“接下來你不會是要說……”
“是的,”卓景清又點點頭,“映師弟猜得不錯。那閩姓修士不但處處跟卓家作對,還混進了資格賽里四處獵殺卓姓弟子,為了以防萬一,卓師叔特地派我們來保護映師弟,畢竟你是他唯一的記名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