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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都是自相困擾而已。

夏蕓坐在車內，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等顧辰韜重新回到車內的時候，夜色早已完全蒼茫起來。

周承安并沒有和他一起出來，夏蕓也沒有多問。

顧辰韜載著夏蕓到了市區，兩人找了家店面，不過兩人都沒有什么胃口，稍微吃了點便重新回到了車上。

顧辰韜似乎心情也不太好，一直把夏蕓送到樓下，快要告別時他這才說道，“我要回去下。”

“你幾時走？”因為是毫無預兆的，夏蕓便也問道。

“今晚就走。晚上十一點的航班，明天是琪琪的生日，以前她在的時候，我都是忙著工作從來沒有陪她度過一次生日的，反倒是現在，年年都記著這個日子了，不管在哪里都要趕回去的。”顧辰韜說到這時，向來動聽悅耳的聲音也莫名的低沉下去，顯然是觸到最傷心的事情了。

“恩。回去的話注意休息。”夏蕓也說不來安慰的話，這樣痛徹心扉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要更懂。

“你也是——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去理會周承安的事情，能離他多遠就多遠。他和你——不適合。”顧辰韜發動車子前，還是出聲囑咐道。

“我知道了。”夏蕓點點頭，也沒有繼續目送顧辰韜的車子開出去，便顧自往樓道里面走去。

第二天起來時，夏蕓本來還去翻夏雯以前帶自己去買的衣服，看著哪件比較適合參加晚上的婚宴。

不過程皓中午過后就來了，隨身還攜帶了給夏蕓買的裙子和鞋子。

“我是按照最小碼買的，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程皓說時把紙盒子里的裙子拿了出來，大概是沒有正兒八經的給夏蕓買過正裝的裙子，臉色還有點微微的發紅起來。

“我去試下。”夏蕓說時便拿了裙子去臥室里換衣服去了。客廳里和臥室里是有一扇門的，那扇門平常都是形同虛設的，夏蕓進去時也是隨手帶了房間的門，并沒有關緊。

程皓坐在客廳里的小沙發上，望著臥室里沒有關緊的房門，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耳根忽然紅了起來。

良久后，見著夏蕓還是沒有從臥室里出來，程皓這才輕咳了下，朝向臥室里問道，“蕓蕓，還沒有好嗎？”

“后面的拉鏈有點卡住了，拉不上去。要不你過來幫我拉上去吧？”隔著房門，夏蕓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還要輕些，然而程皓還是一字不落的聽得一清二楚了，恍如是收到了莫大的邀約似的，程皓起身時，忽然的手足無措起來，怪異的應了聲，“哦。”這才朝臥室那邊走去。

果然，推門進去時，夏蕓正站在臥室里衣櫥前面的半身鏡前，右手反扭搭到后背上，還在吃力的拉著拉鏈。

那拉鏈是正好做在衣服的后中位置上，其實也是順滑的，只是在靠近腰處，上下兩截的面料是拼接的，到此處拼接的地方面料陡然雙層疊在一起，厚重了些那拉鏈便卡在了那里。夏蕓是自己伸手朝后面去拉的，本來手就不太握的到那拉鏈的把手，加之拉鏈一卡，努力了很多次都沒有拉上去。

“拉鏈在哪里？”程皓一進來，因著夏蕓的拉鏈才拉到一半，他只看到夏蕓那裸*露在外的后背，因為身骨削瘦，后背看著也是額外的單薄瘦弱，不過即便這般，卻還是絲毫不掩迎面而來的膩滑白皙的。

程皓只覺得自己的喉結重重的滑動了下，他甚至都可以無比清晰的聽到自己喉結滑動的聲音，身體的某處驟的脹*熱起來，意識里分明是看到了那拉鏈就明晃晃的在她后背上卡著的，眼下卻還是夢游般的問道。

“就在這里，你幫我拉上來就好了。”夏蕓因為還專心和拉鏈做著斗爭，并沒有留意到程皓的反應，說時還停留在自己后背上的右手還挪動了下，是給程皓示意拉頭位置的意思。

“哦。”程皓這才尷尬的應道，說完就伸手要去握住那小小的拉頭，也不知道是他的手太大還是緊張過度的原因，那拉頭到了他的手上也像是根繡花針似的，程皓一拉便覺得那拉頭又要從手中滑開來。

他便又重新握住拉手重新朝上面拉去，因為用力過猛，他的手掌有大，加之有手汗出來，手心還是避不可避的碰到了夏蕓的后背上，果然是如他心念間的膩滑，一旦觸上了，只覺得口干舌燥的，滿腦海里只有了這一個念頭，便想要著要更多。

“好了吧。”夏蕓直覺覺得拉鏈已經好了，便轉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