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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寫心拿起桌上的蘋果,慢條斯理的削起來,直到完整的削完才放下刀,扯開方曉的被子時候她又大驚小怪的叫了聲,陳寫心把蘋果遞給她。
“你什么意思?”她非常警惕。
陳寫心笑著說:“能是什么意思,吃啊。”
方曉挪開眼神:“我現在不想吃,你給我拿開!”
陳寫心挑挑眉:“這樣可不行。”
她忽然用力捏起她下巴,捏住方曉的兩頰,然后將蘋果塞進她嘴巴里,用力的往里塞,片刻不放松,方曉疼得嗚嗚咽咽的抽泣,用力掙扎也推不開陳寫心,只能被陳寫心摁在床上。
陳寫心手中的蘋果被方曉的牙齒磨出些印記,方曉只覺得嘴巴都快撕裂了,陳寫心瘋狂得好像真的要把整個蘋果塞進她嘴巴里。
陳寫心雖然是那么的平靜,眼神卻涼得堪比冬日里的湖水,方曉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戾氣和對自己恨,說一句刻骨入髓也不為過。
塞了好幾分鐘,方曉哭得滿臉是淚,淚水落在陳寫心手背,蘋果被方曉的牙齒啃得凌亂,方曉頭發(fā)凌亂,狼狽得沒有一絲精致。
陳寫心終于停手,興致缺缺的把蘋果扔進垃圾桶,抽出幾張紙擦著手中的淚水,眼眸掃向方曉的時候,她立即嚇得背脊一僵,陳寫心唇角輕扯:“真可憐,怎么這個時候林硯不來救你?”
“他會的。”方曉偷偷地瞪她,咬著唇控制眼淚:“等他知道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他一定會一點一點的給我討回來!”
陳寫心把手中的紙球摔在她臉上:“那我等著。”
陳寫心離開后,方曉才慢慢低下頭去,一兩秒后突然屈辱的低低尖叫,哭著胡亂的摔打枕頭,用力的把頭埋進自己雙膝里。
這時候她才開始意識到,林硯根本靠不住,她要打倒陳寫心,必須找到一個厲害的靠山!
這么屈辱的時刻她絕對只允許自己經歷一次。
下次,下下次,她一定百倍千倍的奉還給陳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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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寫心從醫(yī)院出來直接去圣承娛樂,提前給景蕊打電話。
她今天是去付違約金的,原本以為還要幾天才能湊齊,沒想到吳諒自愿找上門幫她解決問題,這樣也好,跟顧為止劃清界限,她就可以專心搞事業(yè)。
景蕊接到陳寫心電話后就聯(lián)系了何助理,何助理過來親自幫陳寫心辦手續(xù)。
違約金付清之后,何助理說:“現在開始,陳小姐和圣承娛樂就沒有關系了,但是顧總說話算數,你的電影我們還是會投資的,這個項目一切照舊。”
陳寫心跟他道謝,何助理欲言又止,陳寫心當然也看得出來,瞪著他開口,可何助理猶豫不決一陣后,還是選擇什么也不說。
“祝陳小姐前程似錦,我先回去了。”
陳寫心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
景蕊在旁邊嘀咕:“何助理好奇怪。”
洛小優(yōu):“似乎是因為顧總病了,好像病得挺嚴重的。”
陳寫心一愣,轉頭看著說話的她們。
景蕊問:“你聽誰說的?”
洛小優(yōu)說:“剛剛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時候,聽顧總辦公室的秘書說的。顧總不肯去醫(yī)院,家里誰也進不去,這還是何助理跟顧總打電話的時候被秘書聽到的。”
景蕊奇怪道:“怎么說病就病,昨天還好好的。”
倆人說話入神,這才發(fā)覺陳寫心還站在一遍,也有些走神。
“寫心,發(fā)什么呆呢?”
“沒。”陳寫心勉強一笑:“我先走了,改天來我家吃飯。”
“行,一定來。”
陳寫心連是怎么從圣承娛樂出來的都有些搞不清楚,回神的時候就已經站在公司樓下,剛剛一直想的都是顧為止,想他為什么突然就病了?
她坐上出租車,方向是回家的路。
心里很混亂,前世的一幕幕以及這一世的每個片段交替的出現在她眼前。
陳寫心戴上墨鏡強迫自己睡覺,生病就吃藥看醫(yī)生,總會好的。
這男人一開始說決不會喜歡她,一會兒讓她滾,一會兒說只把她當員工讓她別多想,難道她還要死皮不要臉的湊上去?
可心還是靜不下來,想起洛小優(yōu)的那句話,他家誰也進不去,他又不肯去醫(yī)院,如果真出事的話怎么辦?
陳寫心認命地嘆氣:“司機,改道。”
“等等,先在路邊的藥店停一下。”
陳寫心不知道他生的什么病,但突然這么嚴重的話應該是受涼或者發(fā)高燒,她給他買了好幾種退燒藥,以防萬一還買了些治頭疼腦熱的藥。
擔心他光顧著生病沒有好好吃飯,又去附近餐廳里外帶一份溫補的飯菜,這才急匆匆上車。
看著車上這些東西,她心里是忐忑的,關于顧為止的家,那個地方她再熟悉不過,即將要重新回去,陳寫心有些緊張。
在她幾次三番的催促下,出租車總算到了顧為止家。
陳寫心急忙的下車,卻看到一個女生從顧為止家出來。
她穿著顧為止的襯衣,素顏,頭發(fā)有些蓬松凌亂,像剛起床,正在簽收快遞。
她是誰,陳寫心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