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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蕊嘆氣:“說得輕巧。”
陳寫心是真不怕,甚至有些興奮,她就喜歡跟聰明人過招。
這會兒天又開始飄雨,陳寫心將車窗放下,眺望遠(yuǎn)方霧蒙蒙的天空,收回視線時,意味深長的看向不遠(yuǎn)處與她們同行的一輛豪車,黑色的車窗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但陳寫心卻知道里面坐著什么人。
洛小優(yōu)打量著陳寫心的笑容,總覺得她這個笑有些瘆人,好像在打什么壞主意。
“寫心,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彼σ夂苌?,叫人猜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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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聚會地點,果然是吳家的別墅。
一排排的豪車停在外面,就差鋪個紅地毯就可以媲美時尚晚宴了。
陳寫心下車前在顧為止送給自己的玫瑰花里挑了一束,讓洛小優(yōu)轉(zhuǎn)送給一個人,洛小優(yōu)雖然不明白她想做什么,還是乖乖照做。
進場之前,陳寫心給許斜打了個電話,對方接到她電話似乎很意外:“這個時候,你怎么會聯(lián)系我?”
“送你個禮物,想要嗎?”姑娘的嗓音聽起來誘惑至極,許斜都能想象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多么傲慢無禮。
他輕笑:“我敢不要嗎?”
“聰明。”
陳寫心取出口紅,俯身面對車窗,給本就艷紅的唇再涂上一層,輕輕啟唇:“今天我?guī)土四悖竽憧梢浀眠€人情啊?!?
許斜聲音懶散:“我以身相許怎么樣?”
陳寫心無情的掛斷電話。
許斜愣了愣,笑得更深。
他對陳寫心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怎么她什么都知道,雖然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很讓人不爽,但的確從來失手過。
景蕊停好車過來:“你怎么還沒進去?”
陳寫心轉(zhuǎn)身一笑:“在等你啊。”
景蕊愣愣的走過來,上下左右的打量她:“我去?!?
“我就幾分鐘沒看到你,你怎么轉(zhuǎn)眼就變得這么妖艷了?”
陳寫心其實只是加重了口紅的顏色而已,但她是個演員,想要自己的氣質(zhì)和眼神變得不一樣,是非常輕松的。
今晚注定不會平靜,她就算是來撕.逼的,也要做全場最美的那個。
“走吧?!标悓懶男χ熳∷?。
景蕊被迷得都有些腳底打飄,就算同樣是女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溫柔鄉(xiāng)啊,更別說里面那些男人,景蕊突然覺得自己身上背負(fù)著巨大的責(zé)任,保護陳寫心的責(zé)任。
結(jié)果當(dāng)然也像景蕊料到的那樣,陳寫心的入場幾乎讓party沸騰,她當(dāng)之無愧是今晚最閃耀的明星。一瞬之間,所有人仿佛已經(jīng)忘記她過去所有的不堪,就像現(xiàn)在這個人是嶄新的,第一次出現(xiàn)在公眾眼前的陳寫心。
角落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靜靜的看著那個裊裊娜娜走進來的女人,看她半響后,吳祐才垂眸看著手中的信,這是一封求愛信,陳寫心讓人送給他的。
吳祐涼涼的扯起唇角,盯著在人群中優(yōu)雅穿梭的陳寫心,慵懶的揮了揮手指,身旁的人就推著他輪椅過去。
陳寫心的眼神同樣落在吳祐臉上,目光下移,看著他被黑布蓋著的下半身,那黑色毯子下應(yīng)該空空如也吧。
大概是因為陳寫心打量的眼神,吳祐本就冷郁的眼神逐漸有些陰鷙。
陳寫心并不害怕,手指輕晃著香檳,唇角彎了彎,吳祐也笑,不過笑容卻殘忍得多。
許多人都有注意到兩個人的不同尋常,原本聚眾說話的人推了推同伴,提醒對方看熱鬧。
吳祐的輪椅停在陳寫心面前,雖然矮她一截,氣勢倒旗鼓相當(dāng)。
現(xiàn)場莫名變得安靜下來。
吳祐看著眼前美艷的姑娘,舉起手中的東西,手指拿著信揚了揚:“這信是陳小姐讓人送給我的吧。”
陳寫心沉默挑眉。
吳祐笑容玩味:“你在信上說,想嫁給我?”
全場嘩然,竊竊私語,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寫心,一方面訝異她的行事作風(fēng)竟然這么大膽,求愛信都送到正主面前去了!一方面鄙夷她愛慕虛榮,居然為嫁進吳家,愿意跟一個殘廢在一起。
顧為止剛踏進聚會,就正好聽到吳祐這句話,手中是一支帶刺的紅色玫瑰花,不經(jīng)意用力之下就刺穿他手心。
他分毫沒感覺到疼,只盯著陳寫心笑盈盈的眼睛。
所以,她想嫁給吳祐?
作者有話要說: 修羅場這不就來了嗎~
第28章
“你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卡座里不少公子哥正在看這場熱鬧, 問話的是許斜,而坐在他身邊的人是吳櫟。
明面上,許斜是吳櫟的朋友, 除了陳寫心知道他的目的, 其他人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許斜一面問, 一面也在心里琢磨陳寫心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