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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迪下巴慵懶的墊在她肩膀上，似乎是知道她想什么，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娜娜莉在想什么？想我是不是會蠱惑人心？”

娜娜莉：“當然不是…哼，就是我心軟，你都那樣求我了對吧？”

“是是是，是娜娜莉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溫迪鄭重其事的道謝。“真是太謝謝啦！”

娜娜莉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就要被揭穿了，她選擇換一個話題。“所以，總之，小羽毛其實就是空在找的妹妹——那孩子找到了我，但是因為當時的我剛復蘇，力量不穩定，把她變成了小孩子。我當時記憶又不完全，嘛……你知道的啦，撿孩子做媽媽習慣了，我也沒多想。”

“但是好像一不小心把人家妹妹帶走了。”娜娜莉撓撓臉頰，覺得有點難辦。從感情上來說，她當然不希望小羽毛離開自己。但是…小羽毛畢竟不是她曾經撿了帶回家的絲特芬妮，因為當時她是無意識的使用權能，小羽毛不僅身體變成了小孩子，記憶也被封鎖，成了真正的小孩。

這種狀態下的小羽毛，就算選擇不恢復記憶，留在她身邊，也不是出自本心的。

——如果小羽毛恢復了記憶，就一定會離開她。

一想到小姑娘頭也不回離開的樣子…娜娜莉就嘆了口氣，內心苦澀。她以為還有很多年呢，等小羽毛長大，成大姑娘，她才需要擔心小羽毛會不會被哪個臭小子騙走什么的。

結果現在，小羽毛原來早就是大孩子，是獨自離開家也不會突兀的年紀了啊。

“你會問出這個問題，不就已經有決斷了嗎？”溫迪貼著她的臉蹭了蹭，“對了，你想知道露露娜還有絲特芬妮后來怎么樣了嗎？你絕對猜不到哦。”

露露娜。

這個名字的提及，出現在娜娜莉腦海的是白發藍瞳女子的模樣。

她比起其它的絲特芬妮總是成熟的多，明明年紀比其他孩子大不了多少，卻總是一副長輩的樣子。

娜娜莉知道是為什么。因為最開始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怎么樣做才算是一個好媽媽，是十一二歲的露露娜撐起了照顧那些年幼孩子的責任，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露露娜就擔負起很多責任。

露露娜生來早慧，出生以后的事情她都記得…所以，也記得那個向娜娜莉獻上了所有，讓她成為神明的母親。

對于那時候的雪精靈而言，露露娜既是她的女兒，也是引導她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神明的重要眷屬。

說起來，她現在使用的娜娜莉這個名字，也是在無意識之間，循著露露娜的名字取的呀。

“他們……還好嗎？”

溫迪：“很生氣哦，超級生氣。”他一臉嚴肅的樣子，讓娜娜莉也緊張起來了。“雖然當時考慮過，但是那不是沒辦法嗎——她跟弗里德曼都變成那樣了，那種情況下只能那么做。”

“而且，雖然消耗光了所有力量，那種狀態下的我也稱不上是死亡吧？所以我覺得，那種辦法是當時最好的辦法了。”娜娜莉放輕了聲音。“就算在未來的時間里在也沒辦法相見，觸碰，但是只要知道彼此還好好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