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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落,激起了在場人士的極大興趣,會員卡這一說在中國還比較陌生。這一概念是去年一家外資企業引進中國的,那家外企是一家零售公司,他們所采用的就是會員制的零售方式。
當時,有許多人都用疑惑和不理解的眼睛默默觀望,認為會員制的銷售模式在中國行不通。可一年過去了,那家外企在中國取得了令人驚嘆的成功。
如今的很多人對會員制的經營模式只是一知半解,都不敢輕易去嘗試。晨曦珠寶率先在原市引用這一經營方式自然就引起了眾人的興趣。他們都想到張柏仁來自港城,以前又是大公司的老板,對這方面就會有一個比較系統的認識。
“哈哈,不愧是來自港城的張總,就是比我們有想法。”一個略帶熱情的聲音突然出現,眾人一看,紛紛熱情的圍攏了過去。
原來是原市市長趙秉文和夏氏企業夏如峰在這個時候到了。
張柏仁面上一喜,連忙走過去,朗聲大笑:“趙市長和夏董兩位能來,真的是蓬蓽生輝,歡迎、歡迎啊!”
這么說著,張柏仁就讓店員好好招待兩人。
趙秉文雖說是市長,卻沒有一點官威,慈眉善目,顯得更是親民。很難想象率性而為、敢說敢做的趙婉晴會是他的女兒,兩人的氣質完全可以用南轅北轍來形容。
只見趙秉文擺擺手,和善的笑道:“哪里搞那么多的形式?我看你們這里做的好啊,原市就是希望多幾位像張總這樣的人來,才會穩定、健康的發展下去。”
夏如峰也在一邊說道:“在趙市長的帶領下,我相信原市必然會實現經濟的快速增長和產業升級!”
李天佑從那天夏如峰帶鬼降師到桃李滿園起,就對夏如峰有了一些忌諱,此時見他來了,反而走到了一邊,沒有如其他人那樣眾星捧月般聚攏在趙秉文的周圍。
云中天的基業在京都,這次來原市完全是為了秦羅,與趙秉文沒多大交集,自然也不會去湊那個熱鬧。
但趙秉文卻早已一眼就看到了兩人。
“這不是四相集團的云董嗎?沒想到在這里能碰到你!”趙秉文親自走了過去,親切的與云中天握手。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四相集團竟然與晨曦珠寶有密切的關系,而且這關系還不一般!否則,四相集團隨便派一個代表來也算是給了晨曦珠寶天大的面子,哪里需要云中天親自來?
“趙市長,幸會!”云中天收起臉上笑容后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趙秉文,并且掃視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夏如峰,眼里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光芒。
容凌從趙秉文和夏如峰一走進來就將目光落在了趙秉文的身上。他本來就是一個有話就說的主兒,三人又站在比較隱秘的地方,所以即使聲音大一點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這趙市長有點問題啊!井灶直沖天庭,印堂寬坦,那是極為尊貴的命格,卻額角暗青、暗滯赤青,分明是前途受阻、有牢獄之災之相!”容凌微微瞇起了眼睛,“恐怕不出一月,原市就該變天了。”
白晨只是輕輕看了說話的容凌,見秦羅亦皺起了眉頭。
她說道:“我知道你們有本事,可不要見到一個人就對其評頭論足,小心哪天看走了眼!”
容凌的神色頗為自傲,“放心,我在這方面是零失誤!”他突然想到了一點,接著說:“草兒,我們就以趙市長為參考對象,看看我們誰的術數更準確!”
秦羅再次皺了一下眉,“你這不厚道!怎么能沒經過對方允許就隨隨便便道破天機!”
容凌不以為意,“反正要專門去找那么一個人太難了!趙市長的結局一個月之內就有結果!何況,我看趙市長為人說話的底氣很足,聲音細長,是屬于主動勇敢、有主見的人,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太壞。也許在我們的比試中,還能找到方法幫上一把,這不是救人一命,大大的功德?”
秦羅沉默了下來,竟是習慣性的望了一眼白晨。
白晨心思微轉,笑著說道:“趙市長為人正直,如果你們兩個都看出了他的身上出了問題,那便一定有變故。容凌說的也沒錯,趙市長若不幸下來,說不定是原市的損失。”
她記得上一世趙秉文倒臺以后,原市經濟被夏如峰搞得一團糟,很多年后才慢慢的好轉起來。
白晨并不是要刻意去幫助趙秉文,而是父母的食品加工公司目前正處在重要的階段,還需要趙秉文的大力支持。她已經聽說了,原市政府的一些激進分子根本就不看好原市本身的農業優勢,都主張引進高新技術,向沿海城市看齊。
市內幾家農業性企業的發展無一不是得到趙秉文的扶持。
那些激進分子也不想一想自己的基本情況是能和沿海城市能比的嗎?無論是國家惠民政策、體制改革,原市本就不能獲取到如此多的資源。
白晨清楚的知道,趙秉文只要一倒臺,父母的食品加工絕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白晨,你的意思是同意我和容凌拿趙市長來比試?”秦羅想了一下問道。
容凌不滿的叫了起來,“秦羅,你出息一點,好不好?這種事她又不懂,你干嘛問她的意見?”
白晨心里笑了一下,被人小瞧了呢!
“嗯,我不懂這些,秦羅你不用問我怎么做。你能答應成為我的特別顧問,可不是把自己賣給了我,無需在乎我的看法。”
秦羅默默的不出聲,還用可憐的目光看了一眼容凌,就好像容凌犯了天大的錯,太無知了!
容凌被那一眼看得渾身寒意,不禁怪異的看了看白晨。
秦羅卻不管容凌的臉如何變化,徑直問道:“怎么比?”
容凌收斂了心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秦羅似乎、好像、真的對白晨有些言聽計從!他的心里又一次浮現了怪異的感覺。
“時間吧!我們來預測趙市長遭劫的時間,誰的時間最接近,誰就獲勝!”容凌沉吟一下便決定道。
白晨淡淡一笑,“如果趙市長最后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那要怎么判定?”
容凌臉色一僵,眼睛瞪圓:“怎么可能會沒事發生!不懂就不要說話。”
秦羅濃密的眉毛隨著他的動作一動,“萬事沒有絕對,白晨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容凌,你應該知道命理風水本來就講究一個緣字,這個世界沒有偶然只有必然,無論多么細微的改變也一定會影響未來的命運。趙市長現在的面相可能不太好,但你能肯定他一直會這樣嗎?”
秦羅平時不說話,但一涉及到玄門相術,他的神色就會變得無比的認真,說出的話還包含了某種哲學在里面。
容凌知道秦羅說的沒錯,他也只是撇了撇嘴,補充道:“什么都沒發生就算零天啊,反正誰的時間最接近,誰就贏。”
秦羅垂下了眼眸,白晨說的那句話中代表了什么意思,他是明白的。恐怕白晨會出手吧!雖然不知道白晨為什么要選擇幫助趙市長,但他肯定白晨的心中已經做下了某種決定。
既然這樣……
秦羅抬頭,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說道:“趙市長下庭黃白,說不定會有轉機出現,我判定的時間是一周之內。”
容凌訝異的看了秦羅一眼,以前的他做個決定總是左右搖擺、猶豫不決,這次竟然會這么干脆!
容凌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什么,即便是玄術修為上,他自認不會比秦羅差。他剛剛就已經看出來,趙秉文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絕對會陷入人生的低谷,若是他能挺過去,以后飛黃騰達亦不在話下。
既然是以最接近的時間為贏,那么他就判定為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