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晨感覺到秦羅的情緒有些奇怪的波動,抬眼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瞧去。洌璨啚曉
陽光的笑容、俊秀的容顏、白皙的皮膚,頭上一頂黑色的頭盔,身穿橘紅色緊身運動裝,下面還是貼身的同系短褲,腳下一雙帶齒的運動鞋,年齡大約在十六七歲。
少年即使穿的輕便,身上也是一股風塵仆仆的味道,隱約可見頭上出現的細密汗珠。
斜斜的依靠在一旁的山地自行車上,少年含笑叫住了站在白晨身邊的秦羅。
“含羞草,怎么哥來了也不歡迎一下?”少年比秦羅先開口,推著自行車就朝這邊走來。
修長的雙腿邁出有力的步伐,白晨都能看到推車的手背上青筋畢露。
“你怎么來這兒了!”秦羅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樣半天不開口說話,雖然面上看著少年有些不自然,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白晨靜靜的注視這面前的兩個少年,看來是比較熟悉的人呢。
少年直接忽略了白晨,伸手就將秦羅高瘦的身體帶了過去,嘴里嘖嘖出聲,“我還以為你離開京都后會水土不服,變成院子里的竹竿呢!沒想到還長了幾斤肉!”
說著少年就睇了白晨一眼,“原來是有女朋友了!”
秦羅一聽少年的話就激動起來,“容凌,你別亂說,這是我同學!”
容凌咧嘴笑了一下,“我爸媽以前就是同學。”
秦羅頓時閉嘴,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容凌,這家伙的臉皮比京都城墻倒拐還要厚!
“你好,我叫容凌,是秦羅從小到大的死對頭!認識一下?!比萘杪冻鲆粋€陽光的笑容,標準的十六顆牙齒露在了外面。
白晨莞爾一笑,淡淡說道:“白晨,秦羅的同學?!?
容凌眼前一亮,看他那樣子想是要吹口哨,但看了一旁的秦羅,便也忍住了,
“啊,好餓啊!走,請我吃飯!”容凌二話不說、也沒有問其他人的意見,一手拉一人將秦羅和白晨直接拉進了就近的一處餐館。
白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熱情到自來熟的人,一時還真有些不太適應,但卻不反感。
學校附近的餐館大多數面向的客戶群體是學生,因而菜色簡單、沒有多少花樣式。當容凌第n次點的菜被店家流著冷汗告知沒有的時候,容凌頓時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那你這里到底有什么呀!”容凌首次臉上沒有了笑意,一臉菜色,肚子咕咕叫了幾聲,看樣子是餓壞了。
老板見狀,馬上將菜單放在了容凌的面前。他是看出來了,真正來這里吃飯的人就是比較難伺候的“少爺”。
菜單上的食物其實很豐富,有幾十種,容凌只瞄了幾眼,臉色比剛剛還難看了幾分。
牛肉面、炸醬面、素椒面、肥腸面、雞蛋面、排骨面、刀削面、拉面……
牛肉米線、炸醬米線、三鮮米線、肥腸米線、排骨米線……
青椒肉絲炒飯、香辣排骨炒飯、回鍋肉炒飯、青筍白肉炒飯……
白面饅頭、玉米饅頭、菜包子、小籠包、灌湯包、花卷……
……
容凌放下菜單,神情無比委屈的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店主心里一沉,周圍的餐館都是這樣的配制,這小子這么難伺候?但他還是秉著“客戶就是上帝”的遵旨,客氣的說餐館是小本買賣,做的就是這些。
容凌抽了抽鼻子,撇撇嘴,指著菜單說:“那就給我拿五個白面饅頭、三屜小籠包、兩屜灌湯包,再來兩碗排骨面、一份青筍白肉炒飯……”
秦羅嘴角忍不住抽搐,白晨對容凌的食量還有些傻眼,店主的臉色則馬上放晴,歡歡喜喜的去廚房準備。
“含羞草,你說你離開京都怎么就不和哥說一聲呢?害得哥我為了知道你的下落和某些人簽訂了許多的不平等條約。”容凌倒了一杯桌上的清茶,牛飲了一杯,語氣不滿的問道。
含羞草,這個詞形容秦羅可真貼切!還在不久前,秦羅仍然面對人群就低下了他的頭,可不正是一株害羞的含羞草么?
秦羅看了一眼白晨,見白晨聽到他的外號后沒有一絲笑意,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安定下來,他學著她的漫不經心,說:“反正你從小到大簽訂的不平等條約已經很多了,也不在乎多幾條?!?
容凌手中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抬頭仔細的看了一眼秦羅,卻不料這一眼之下,已然輕咦出聲。
“秦羅,你遇到貴人了!”容凌饒有興味的看著氣色比從前好了不知幾倍的秦羅。
“命宮陰潤、耳輪赤色,難怪現在氣色好了許多,原來是尋得了良方。我真好奇你虛弱了三年的身體是被誰妙手回春救了下來!”容凌的神色坦蕩蕩,絲毫沒有因為白晨在場而有所隱瞞。
而他偏偏還一副大師風范,“江湖神棍”四個字卻不能輕易與他聯系在一起。
白晨本想找借口離開,卻在聽到容凌的話后改變了主意,靜靜的坐在旁邊,端著一杯水輕輕啜飲,沒有說話。
就算白晨不懂面相、算命,卻也隱約感覺容凌是個行事磊落、光明正大的人。否則以秦羅的秉性,覺得是連話都懶得跟他說。
秦羅神色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正好此時,店主將容凌點的東西全部端上了桌,容凌也沒接著說,直接拿了一個饅頭,撕開兩半,三兩口解決后,喝了一杯水,才舒暢的吐了一口氣,
“真舒服!不過這饅頭還是比不上京都小南苑的好吃!”容凌說著就去拿第二個。
“不好吃你還接著吃!”秦羅看到滿桌子的蒸籠、盤子都沒有任何食欲。他擔心白晨會產生不滿的情緒,可白晨面色如常,他也看不準。如果被傳出去他這相宗傳人看不出一個人的面相,恐怕會被笑掉大牙吧!
秦羅清楚的知道,他看白晨的運勢越來越模糊。除了白晨本身不容易被人看透外,秦羅心知是自己與白晨走得越來越近的緣故。
醫宗之人“醫人不自醫”,命理師和風水師同樣如此,他們可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推算出世上之人的運勢,卻不能推演出自己的運程。而且與他們產生深厚聯系的人,他們同樣也會看不清,這便是受了他們自己運勢的影響。
只要一想到他和白晨有了某種羈絆的聯系,秦羅的心里就有種陌生的高興,每當如此,心跳的頻率都無法受到控制。
“喂,想什么呢?眼含春色、面帶桃花的!”容凌不雅的翻了翻白眼,“我都好幾天沒認認真真吃飯了,這一吃飯還被你埋汰!以前的含羞草多好啊,半天不吭一聲氣!”
容凌將面前的一碗看上去顏色漂亮的排骨面端到眼前,稀溜溜吃了一口,滿嘴紅油。
“你知道我為了來找你,從京都騎車一個月才到了這原市嗎?我這不一到就來找你了,你還不給哥一句好話!”容凌邊吃還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話,完全沒有因為在場有一個女孩子而有所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