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火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羊真肥!”唐楓贊嘆道。全\本//小\說//網\
“可不是,太肥了些,還是瘦些的好!”
仇彪嚴重同意唐楓的看法。跟著拿起身旁的好酒,給唐楓倒了滿滿一杯。
此“肥羊”并非詩酒淳,而是唐楓現(xiàn)在正自仔細燒烤,不停翻動的一頭山羊。
唐楓附議了一句,“對,瘦點才有咬頭!”
已是月上中天,夜色闌珊之時。
山羊已燒烤得半熟,羊肚之內的佐料發(fā)出一陣濃郁的香味,金黃的羊肉上,油脂不停滴落火堆,濺起一蓬蓬藍色的火焰。
兩人放了詩酒淳,就相約晚上一起喝酒盡歡。自學校的小酒吧里將一幫新兵們灌得七倒八歪之后,哥倆覺得意猶未盡,自尋到這一月白風清,水涼花香的幽靜之所,弄來一頭肥山羊來燒烤下酒,要繼續(xù)喝個暢懷。
仇彪已自喝得滿臉通紅,干脆就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青銅也似,一塊塊圓鼓鼓的肌肉。
“我說唐兄弟,你咋就相信那家伙,我看這類人皮白肉紅的,腸肚里肯定有許多轉彎抹角,可不太值得相信。”
詩酒淳為了自由,臨走之前十分心痛地取出一張面額標著一百元的紙幣給了唐楓,當做自己的贖金。
但仇彪自小吹過文人許多虧,對這模樣斯文之人總是有些疑心。現(xiàn)在有些酒意,自是擔心自己這新的小兄弟吃虧。
跟著說道,“那樣一張皺巴巴的廢紙,怎么可能值得三百萬。”
唐楓現(xiàn)在心情大好,自喝了一口酒,“彪哥放心,我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復肯定地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一百元,最少價值五百萬!”
仇彪楞了楞,“這什么話?”
“一百元值五百萬?”
“我這兄弟莫非窮到腦子不對了……”
卻是對這“好苗子”兄弟十分信任,知道這人有些與眾不同,就停下了規(guī)勸,復舉起手邊之酒,“來,那幫新兵蛋們都精得很,他娘的統(tǒng)統(tǒng)在那里裝醉。喝得沒了興頭,還是這樣喝起來才爽快!”
他自不知道,詩酒淳給唐楓的廢紙是一張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幣。
一張紅紅滴,唐楓上輩子那讓人尖叫滴人民幣。
古地球那個著名的東方國度的流通貨幣。
現(xiàn)已被黑市炒到最少值五百萬聯(lián)邦幣的古董。
很值錢很值錢的古董。
別的東西唐楓可能還會上當,這人民幣他自五歲就已懂得如何使用,而且時常忽悠自己老爸老媽拿去花銷,是真是假又如何能瞞得過他!
他一看到自己無比熟悉的水印等防偽標志,早自滿面春風,將之無比開心地收歸囊中,當場就放了詩酒淳。
“若非那段時間的濫發(fā)印制,可最少值五億以上……”
唐楓心里惋惜了一陣,自舉起酒喝了幾口。
本來,幾十萬年前的紙幣,最少價格也在億元之上……
卻是見烤山羊已自有八分熟,就撕下一條前腿,“彪哥,來嘗嘗我的手藝!”
色作金黃,一陣濃香撲鼻而來。
“妙極!打仗多年,我們自己也時常弄些野味來燒烤,可從來沒吃過這香的烤羊腿……”仇彪咬了一口,立刻就被羊腿上這鮮嫩之極的味道征服,忍不住贊了一聲。
“哈哈,別的不說,這弄吃的,我還是有些耐心的!”唐楓見他開心亦自歡喜。
跟著說道,“可惜學校沒養(yǎng)駱駝,要不,弄個烤全駝來。那東西可比肥山羊吃起來更有咬頭!”
復看他喝得已有些上頭,心頭暗笑,自撕下一條前腿塞進嘴里!
月涼如水,映照著疏疏花叢,亦映照著指手、口唇盡是油膩的哥倆。
“我說小兄弟,你那古地球的輕功可真牛,你是那學來的啊?”
仇彪已自喝得舌頭有些發(fā)麻,卻是忽自記起唐風那牛氣之極的輕功,就開口好奇說道。
“這是秘密!”
唐楓雖然亦自有了幾分醉意,卻是很清楚有些東西是不能說的。
不只是事關自己投胎轉世之秘,更因說出來會被人當白癡。
“秘密個球。說!”
仇彪惱怒道。
唐楓尋思一陣,正色回道,“好吧,不瞞彪哥,其實我是古地球投胎轉世的人。”
他乘著酒興,就將自己最大的秘密輕輕地說了出來。
“一個很厲害的武林門派轉世而來的人!”
“轉世個屁,不想說就不想說!”仇彪自是不會相信他這話,當即發(fā)出一陣豪爽大笑。
“哇哈哈哈,你他娘的是古地球的人轉世,老子還是戰(zhàn)神龍飛的哥哥呢!”
跟著啪地一聲到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已是鼾聲大作,自沉沉睡去。
他酒量雖在軍中無敵,罕有敵手,卻是遇到這以毒為業(yè)的唐楓,連弈家劇毒都當補品的小兄弟,終是稍遜了一籌。以一個人事不省的倒地呼呼,宣布了自己的失敗。
唐楓見此露出一絲暖暖的笑容。
自來這個世界這里三年,他從無今夜喝得如此的痛快。
如此的暢懷。
如此的過癮。
“人生啊,總難免有些寂寞!怪不得老爸時常去找人偷偷喝酒過癮。”
他輕輕嘆了口氣,復是伸了下腰,跟著一個四腳仰天之勢,模仿仇彪剛剛落地動作,啪地一聲倒在地上。
在滿天繁星之下,含糊不清地哼起了小時歌謠……
“竹子開花啰喂,咪咪躺在媽媽的懷里,數(shù)星星……”
夜風徐來,花香陣陣,良傾,亦自沉沉睡去……
隔日,學校保安處貼出一個通告
“昨日晚上,有不良學生潛入學校野生動物園,十分無恥地偷走了一頭山羊。我處已經查明是誰所為,望這不良學生懸崖勒馬,回頭是岸,自動交回山羊并誠懇認錯,否則,必將受到嚴重處罰!”
帝國皇宮深處。
卡帕特正在那里畫畫。
帝國唯一的真神,最高統(tǒng)治者,正認認真真在那里畫畫。
一筆一劃一絲不茍,正在那臨摹著古地球的名畫,《清明上河圖》。
深宮之內安靜一片,一對噴香的獸頭不停咕嘟嘟吐出濃濃的白煙。
身旁那些伺候筆墨的宮女一臉緊張,卻是不敢讓他看到,紛紛低垂著頭。
卡帕特每次憤怒到極點之時,就需要畫畫來調整心情。
詩酒淳的失手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若非文老丞相的勸阻,他早清洗了整個軍機處,將那些不得力的官員全都發(fā)配到前線去做炮灰了。
身旁,帝國三朝元老,文老丞相正自坐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太師椅里閉目養(yǎng)神。
在皇宮內可以坐著休息是他的特權。
他是帝國這幾萬年來,唯一一個得享這特權之人。
幾萬年前有兩個大臣亦得享如此特權,他們是帝國現(xiàn)在兩大門閥的創(chuàng)始人。
良久之后,卡帕特收起了筆,跟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