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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人格分裂但是都愛你的軍官哥哥? 初出茅廬小白兔醫(yī)生</h1>
“去啊,去問問你的好哥哥,你到底是不是個變態(tài)?”
眼前的男人露出了恐怖又微妙的笑容,他英俊帥氣的臉上浮現(xiàn)著無言的怒意。
我的腳在桌子底下被他拽著動彈不得,因此也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明明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人,桌子上也都是端端正正的樣子,就是這么一個衣冠禽獸,這么一個我愛著的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這位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雙向暗戀,只有順其自然。他長大考取軍校,我成為了心理醫(yī)生,本來說好很快調(diào)換崗位和我結(jié)婚的他,溫柔儒雅的他,卻在某一天毫無征兆地精神分裂了。
隊里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如今他真正坐在我的對面,成為我的病人,我才相信了這件事情。
另外一個人格算是,不知道怎么說,算是彌補(bǔ)了他生活中父親的存在。他的父親是個為國捐軀的烈士,因此父親的缺席讓他早熟。
而他現(xiàn)在變成了另外一個類似于父親,或者是某種父權(quán)家長的模樣。
總之,他從一個儒雅又溫柔的男孩變成了一個和他性格大相徑庭,冷酷又威嚴(yán)的男人形象。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他坐在我對面接受診療,我卻在桌布下被他肆意玩弄。
“我說,你和那個小子不會還沒有進(jìn)行到那一步吧?”
“哪一步?”
他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我的腳心,奇妙羞恥的觸感隨著絲襪一路滑上來。
“你倆上床了沒有?”
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奇怪,明明是我的主場,怎么變成他來審問我了?
他輕笑一聲:“我就知道,這小子總是猶猶豫豫的,一點都不像我。”
我看著這精分的表現(xiàn),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反正你以后也是要進(jìn)我們家門的,現(xiàn)在喊一聲爸爸不過分吧?”
我徹底懵了,他到底在干什么呀!
我無助地望向攝像頭,拜托了,這奇奇怪怪的走向,來個人救救我吧!
門口的警衛(wèi)推開門,他回頭看了一眼,默不作聲放下我的腳。我趕緊穿好鞋子站起來。
警衛(wèi)感謝了我的配合,表示可以讓我先回去休息。
“我會回去和老師們再研究一下的。”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沒辦法確診他是精神分裂,所以自然也沒人能限制他的腳步。當(dāng)他第二天晚上出現(xiàn)在我家晚飯桌上的時候,我心下立馬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他笑瞇瞇轉(zhuǎn)過頭來:“哥哥回來啦!開心嗎?我特意請的假哦,就是為了回來看我們寶貝的。”
羞澀又靦腆的表情,不敢觸碰我的臉的手,是我的親愛的青梅竹馬的哥哥沒錯了!
我委屈著一張臉抱住他:“我好想你呀哥哥!”
他震驚了一會,又輕輕撫摸著我的后背:“哥哥也很想你。”
阿姨和我媽在廚房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偶爾笑聲飄過來,和著飯菜香氣,我感覺這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因為就住對門,所以他晚上也不著急回家,和我一起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
“早點睡啊,你可別鬧哥哥,你哥人作息多規(guī)律啊,倒叫你給弄亂了。”我媽敷著面膜回臥室睡覺,臨走還不忘警告我。
我扮了個鬼臉,哥哥挺直腰桿紅著臉:“不會的阿姨,我等下就監(jiān)督她早睡。”
我媽這才放心地回去。唉,都說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得意,看來是真的。
我百無聊賴地看完了電影,確實有點困了,就推了推他:“哥哥,回去吧,太晚了,你是不是也早就困了?”
他卻盯著面前的電視機(jī)出神,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然后他整個人放松下來,往后一仰,靠在沙發(fā)上,左手朝我的方向勾了一勾。
我蒙了。
他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長臂一伸把我摟進(jìn)懷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哥,你怎么了?”
我想我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很蠢,但是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說叫我爸爸嗎?”
我猛地一抬頭,對上他冰涼又玩味的眼神。
“你是誰!你為什么出現(xiàn)了!你怎么回事!?”
他不悅地箍著我的腰,俯身親了過來,帶著一股薄荷的味道,沁涼通透。
這,這是我和哥哥的初吻。
“小丫頭,不想被我在這里開苞就大可以繼續(xù)鬧下去,你媽就在隔壁。”
我被這莫名其妙的威脅嚇得魂不守舍,他滿意地點點頭,抱著我進(jìn)了我的臥室。
“你們都快結(jié)婚了還沒開過葷,真是不像樣。”他用修長的腿摔關(guān)了門,把自己和我都扔到床上,然后伸手唰的一下拉上了遮光窗簾。
密閉空間,密不透風(fēng),伸手不見五指。
我聽見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
“你聽好了,我是不會屈服于你的。”
我義正詞嚴(yán)地說著,雖然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件事無法避免,但我果然還是接受無能。
就好像在和另外一個人做,雖然這個人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
他笑了,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小丫頭,我等了你多少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愛你呀。這個小兔崽子不敢做的事情,我只能替他完成了。”
說著,他就開始脫衣服,我看準(zhǔn)機(jī)會就準(zhǔn)備翻身下床,卻一下子就被牢牢壓制住雙腿。
“你不會以為我在軍隊是吃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