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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重生的后視鏡,他也看不起安彩紙業(yè)那塊破地方,可隨著一紙文件出臺,隨著市里、省里領導班子換屆,西進方針,徹底成了東擴方針,而城市東郊,沿著錢江行進的那幾個核心地塊,則也成為了未來新城發(fā)展核心,工業(yè)用地,全改成了商業(yè)開發(fā)用地,至此……地價飛升,價值連城。
至于污染……
安彩紙業(yè)搬遷、乃至被錦湖集團借殼吞并之后,原有業(yè)務因為生產設備老舊,生產上,既不符合環(huán)保標準,也沒有成本優(yōu)勢,再加上錦湖集團原本就想放棄這塊業(yè)務,自然而然就倒閉了,哪還有什么污染?
“錢總說得有道理?!碧K禹微笑地道,“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呃……”錢總發(fā)現自己勸了半天,結果是空費口舌,一時無語,停頓了好一會,才說道,“你這投資項目,是有巨大風險的,本來知曉資金所投項目風險之后,這資金我是怎么都不能借給你的。”
“但是吧,在咱們倆這交情份上……”
“再加上以你們‘禹航投資’的盈利能力,只需要年末基金凈值超過2的階段,按照基金盈利分成,你就有足夠的資金,還得起這一個億的借款了,也就是說,對于你而言,就算投資失敗,也沒有太大的還款壓力。”
“既然這樣,那我不借吧,也不合適?!?
“這樣吧,蘇兄弟……”
錢總沉吟了一會,說道:“這資金,我可以借,但時間期限,只有半年,且借款利率得10%的標準,畢竟你所投項目,是風險項目,我也得考慮一下風險和回報比率,當然……抵押物嘛,就算了。”
“只是,如果……”
“我是說如果,到時候蘇兄弟這里出現突發(fā)情況,你手里的所有資產,包括‘禹航投資’公司的所有股權價值,我可就得強制收取變現了?!?
“沒問題?!碧K禹微笑地道,“如果我真出現逾期,錢總按照規(guī)矩來就是了?!?
10%的借款利率,雖然遠超銀行的正常經營貸款利率,但在當前這種局面下,他也只能接受了。
畢竟,他當前并沒有那么多資產,能夠讓銀行貸給他1個億的資金。
而從二級市場上賺,他已經沒那么多時間了。
錢總沉默了一下,說道:“好吧,蘇兄弟既然決定一意孤行,那我自然也就只能按照規(guī)矩辦了。”
“需要走錢總的過橋貸款公司嗎?”蘇禹微笑地繼續(xù)道。
錢總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倒也不必,這筆錢……算是我私人借給蘇兄弟的,當然這對我來說,也算是大數目了,所以希望蘇兄弟不要辜負了我的信任?!?
“錢總這份情義,我自然會記得?!碧K禹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放心,在現有基金凈值做上去之后,如果有第二支基金的發(fā)行計劃,我會提前通知錢總的,而且這一個億的資金借款,到時候連本帶利,錢總若要直接轉成新基金的份額,我也沒有意見。”
“哈哈……如果能這樣,自然更好!”錢總大笑道。
雖然他看不懂蘇禹在這個所謂項目上的做法,但對方在二級市場上的投資能力,他內心還是依舊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從而至始至終,也不認為蘇禹還不起這1個億的借款,當然……他也不擔心蘇禹不還。
“那就這么說定了。”蘇禹微笑地向錢總伸出手。
錢總握了握蘇禹的手,然后微笑地點了點頭。
而在倆人談妥之后……
第二天,蘇禹便獨自來到錢總所在的私人別墅,在倆人均無異議的情況下,簽下了借款合同,拿到了錢總私人所借的1個億現金。
在資金入賬之后,蘇禹給姐姐蘇輕語打了一個電話。
表示他會向蘇輕語注冊的服裝銷售公司,注入1個億的資金,然后借道蘇輕語的服裝銷售公司,與安彩紙業(yè)集團展開談判,幫助安彩紙業(yè)公司進行環(huán)保搬遷,同時從安彩紙業(yè)公司手里收購那塊地的開發(fā)使用權。
當然,在這期間。
為了避免錦湖集團引起警覺,放棄借殼安彩紙業(yè)的計劃,他不會出面。
蘇輕語不知道弟弟哪來這么龐大的資金,但她在蘇禹千叮嚀、萬囑咐之中,知道這事非同尋常,于是盡管心中狐疑,卻也依照蘇禹的話執(zhí)行了,準備讓自己的男朋友張建波和表哥嚴成銘作為公司全權代表,前往禹杭,與蘇禹所說的那家安彩紙業(yè)公司談判。
且就在蘇禹與姐姐蘇輕語謀劃著,如何謀取安彩紙業(yè)那塊地的時候。
7月9日,錦湖集團內部紛爭,越演越烈,楊昊公然與其父親撕破臉皮,解除了倆人一致行為人的協(xié)議,致使錦湖集團董事長楊錦城失去了對于集團的絕對控制權,同時,那個逃到歐洲小國的車禍事件間接主謀證人,也就是天瀾酒吧的那個員工,突然返回國內自首,牽出了潛于水下的雷神安保公司,以及洗清了已經被拘留了一周的劉子鄰嫌疑。
而在此期間,劉亞強反水,全面倒向了蘇玉熒所在的利益團體。
股市方面……
此時此刻,華創(chuàng)信測也迎來重組停牌,滬市鋼聯(lián)收出天地板,創(chuàng)業(yè)板指大跌4%,縮回1100點位之內,結束了罕見的七連陽走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