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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許打岔。”他抿唇,“說那個人的事。”
“你不是偷聽過我和吳蝶講話嗎?”
“聽得不全。”
嘿,好家伙,還想聽全是吧?
“行吧,我告訴你。”
在姜旸越來越黑的臉色中,姜瑤事無巨細(xì)講了她和神的事。姜瑤壞心眼兒地“強(qiáng)調(diào)”了神之境的親密,姜旸受不了打斷她:“那他現(xiàn)在在哪兒?”如果他真的愛姜瑤,又和姜瑤情難自禁到那地步,他又為什么離開她?
不負(fù)責(zé)任的渣男!
姜瑤頓了頓,“他死了。”
姜旸一僵。
“后面還有一些事,要聽嗎?”
他搖了搖頭。
氣氛沉下來。
半晌。
他注視著姜瑤,說:“我一直恐懼有一天他會回來,你會毫不猶豫跟他走。現(xiàn)在這個恐懼沒有了。于這一點來說,我很慶幸他死了。”
“但也因為他死了,所以你應(yīng)該永遠(yuǎn)也忘不了他了。你的心里始終會有他,對嗎?”
姜瑤沒有回答。
姜旸也沒有要她回答,答案是肯定的。
“我會接受這一切。”他抿唇,目光灼灼,“你也必須接受這一切。”
姜瑤的話沒有錯,不管他接不接受,這已經(jīng)成了她人生的一部分,他要不離開她,要不接受她。
離開是不可能的。
“哦。”姜瑤看他這么鄭重其事的吃自己的醋,不由得想象當(dāng)他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什么心情。真是又傻又可愛,姜瑤想笑,又怪感動的。
他對她的依賴迷戀,超乎常人的占有欲、偏執(zhí),劇烈的情緒起伏……諸多人的七情六欲,神沒有,他有,他更像一個人,也更像一個弟弟。
神愛她,愛得包容,不會問她愛不愛,只會默默地把能給的一切都給她,這讓姜瑤覺得安全。
小孩愛她,愛得霸道,更想讓她愛他,仿佛他是靠她的愛活下去,這讓姜瑤感覺被需要。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姜瑤確實憐愛小孩,也會一次一次縱容他,但是每當(dāng)她縱容他的時候,姜瑤都忍不住想,神呢?
神會有想撒嬌的時候嗎?會有想發(fā)脾氣的時候?會有想耍賴的時候嗎?會理直氣壯要求姜瑤“我要你愛我”嗎?
姜瑤隱隱覺得這或許就是小孩誕生的原因之一,小孩是神內(nèi)心深處的隱秘不言。
這樣一想,姜瑤就忍不住對他更縱容一點。
你回來吧,我想你。
我也會學(xué)著好好愛你。
九天時間,姜旸一天一歲成長著,他原本真想按姜瑤和神的經(jīng)歷覆蓋一次,但由于神的特殊性,很多經(jīng)歷沒法復(fù)制,最終只能做罷。
姜旸的容貌一天比一天成熟,英俊的外表近乎完美,第九天的時候,姜瑤看著他的樣子愣神,完全一樣了,沒有任何分別。
氣宇軒昂,高貴神秘,身軀挺拔如松,他不經(jīng)意靠近她,替她分好牛排,沉聲道:“吃飯,發(fā)什么呆。”
姜瑤耳朵一麻,像有羽毛搔了一下耳蝸。這聲音,這語調(diào)……
姜瑤叉了一塊牛排,漫不經(jīng)心吃著,目光悄悄咪咪在男人身上逡巡……他會想起來嗎……
這九天姜瑤挺難熬的,小孩發(fā)起了猛烈的攻勢,極其認(rèn)真地追求著姜瑤,手段包括你在網(wǎng)上能搜到的所有追女生的回答,也包括他自己舉一反三創(chuàng)新出來的。
姜瑤有時候?qū)擂斡譄o語,有時候哭笑不得,有時候被撩得小鹿亂撞……當(dāng)姜旸的年紀(jì)大過姜瑤后,姜旸愈發(fā)駕輕就熟,姜瑤節(jié)節(jié)敗退,頗有些城池將失的慌亂。
當(dāng)姜瑤再次偷偷觀察人的時候,姜旸慢條斯理放下刀叉,擦干凈口手,問姜瑤:“吃完了嗎?”
姜瑤心不在焉點點頭。
下一秒,椅子突然被往后一拉,椅子腿驀地翹起,只一處受力,姜瑤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椅子旋轉(zhuǎn)半圈,正對姜旸。
姜旸一下子湊近,兩個人的鼻尖觸在一起,他眼半闔,頭微偏,繼續(xù)逼近——
姜瑤頭一偏,吻落在她臉頰上,姜瑤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你犯規(guī)。”兩個人在九天里的某一天曾約法三章,不可以動手動腳,未經(jīng)允許不可以親吻,不可以色·誘。
“你先犯規(guī)的。”沉沉的聲音響在她耳邊,他說話的氣流就噴灑在她臉上,像是貼著她的皮膚說的。
姜瑤睫毛顫抖,抿唇,“什么時候?”
“不好好吃飯,偷偷看我。”
姜瑤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