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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吉看完了廉夏展現在臉上的心理活動,對廉夏倒是另眼相看了起來。她浸淫這些王妃皇子身邊多年,像是這種改嫁給皇子對女子來說奇恥大辱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見。這個中原公主左不過十五六歲,竟有如此氣度。多吉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回側妃,奴婢奉命教導禮儀更是日后照顧側妃您的起居飲食,因為您先前受了傷所以這大婚儀式王上就免了,今夜是您的新婚之夜。”
這話猶如雷劈,劈的廉夏找不到北。她才多大?她估摸著也就是個上高中的年紀吧,這就新婚了,自己這個年紀還只是個牽牽小手親親小嘴就覺得很酷的叛逆小孩。廉夏跟著多吉邊走邊想,這新上位的王多半也得是個老家伙,只是可惜了這一身皮肉,假如穿回去了,身體原主回來發覺自己處境怕不是得一脖子吊死。
多吉把廉夏引到一處較大的帳子里,繞過屏風正中央擺著正冒著熱氣的大浴桶。多吉一個眼神示意,后面的婢女就上來扒光了廉夏,扶著她坐進了浴桶。
廉夏果然還是不能適應這種一群衣著整齊的人圍著她的裸體。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廉夏企圖催眠自己。
多吉疑惑的俯身詢問:“側妃?”
廉夏訕訕的笑了兩下:“呵呵呵沒事沒事,你們做你們的。”說完又是閉眼喃喃自語些多吉她們聽不懂的話。
有個年歲小的婢女,忍不住笑出了聲,多吉馬上一個眼風過去,嚇得她們噤了聲。
熱氣蒸的廉夏腦袋暈暈的,她就像一塊死肉任由她們折騰,霧氣繚繞之間她聽見多吉那催人入眠的聲音講著房中秘事,幾個小的都不由得羞紅了臉也可能是熱氣熏人。廉夏頭腦昏沉敷衍的應答著多吉晦澀難懂的囑咐。
“等沐完浴奴婢會為側妃身上涂抹玉蕊膏,側妃身上淤傷盡可消退,也可保您初夜不受傷。”
從浴桶中出來被引到一處小榻上,驟然離了溫暖,廉夏腦子清醒了點。她上一世沒找男人實戰過,平常也都是自己疏解,誰能想到自己第一次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進行的,甚至還不是完全的自己也不是自己喜歡的人。
“側妃的眉頭還是舒展些好,王上不會喜歡您這樣的。”
多吉是有些同情的,她看見廉夏一張明麗的小臉眉間愁云籠罩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誰要他喜歡了?這只是廉夏的內心獨白。
婢女拿來玉蕊膏,一開缽蓋滿室清香,這種香味渾然天成不似現代香水那般怎么都帶點工業酒精味。膏體如玉又如豬油般油潤,涂在肌膚上溫溫熱熱,確實是好東西。
廉夏內心感嘆土財主真是好啊,這只是個邊疆之地就有如此稀罕的東西。
“多抹點,這里氣候干巴巴的這玩意感覺挺滋潤,能抹臉上嗎?會不會太油了。”廉夏有點樂不思蜀,完全不介意自己還是赤條條的,但她馬上樂不出來了,“你干什么!”
廉夏一把抓住多吉伸往她下身的手。
“側妃不要任性,否則會傷了自己。”
廉夏被一左一右按住,雙腿也被禁錮住。就看見多吉拿出一根小拇指粗細的玉質短棒,將玉蕊膏均勻涂抹在棒身上,然后向身下那處私密的小洞鉆去。廉夏干脆側過頭不看,漲紅了臉噙出了兩滴淚,當真是個視女人如物件的時代。
玉棒并未進的太深,異物感也沒有很明顯。等兩邊婢女都退走了廉夏才知道已經涂完了。一站起來腿間黏膩卻讓人忽視不了。
廉夏忿忿的盯著多吉,卻知她也是奉命行事。就當被傻子摸了,廉夏自我安慰。
她身上涂著香膏,衣物也備的是輕便的。想著一會還要面對陌生的男人80%概率是個能當自己爹的老頭,胃里就翻騰起來,頭部隱隱作痛還有被割喉的痛苦也重回腦內。
那個世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氣場不容小覷,下手也挺狠。廉夏摸了摸脖子。
原來這個帳子后面還連著另一處更大的,帳內陳設精良,連地上都鋪了柔軟的動物皮毛,就算光腳踩也不扎人。
“側妃坐在此處靜候王上,切勿逃跑。”
廉夏沉默不語,目送這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離開,她能重生是真,可死亡的痛苦也是真,她若此時逃跑,能逃到哪先不說,恐怕出了這營帳就會被亂箭射死,她可不愿意。
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的,廉夏坐立不安,一條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是被下油鍋煎炒烹炸的魚,是不會安靜躺在缸底的。
最主要的是,廉夏腿間又熱又麻,肯定是那個藥膏的問題。她控制不住的夾緊雙腿試圖忽略腿間異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