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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就像是一條長鞭,直接將白衣女鬼給甩進了*場之中,而現在整個*場,都是陳鈳布下的大陣。
大概是那白衣女鬼并沒有想到,我們這幾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會有這么大的能力。一個不小心,就被陳鈳給弄進了大陣之中。她剛剛跌落在大陣里,大陣四周那些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符咒,就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瞬間光芒便強盛了起來。每一道光芒,都直射陣中的白衣女鬼,那白衣女鬼被數十道光芒給籠罩在了其中。
“啊!該死!”
白衣女鬼發出了凄厲的叫聲,而她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剛才,看上去還是一個正常女人的白衣女鬼,這個時候全身的衣服都開始出現了破損。但露出來的,卻不是一個正常女人的身體,而是一個高度腐爛,上面掛滿了蛆蟲的尸體一般的身體。如果不是因為她本身一直都散發著白色的光芒,不是因為大陣上光芒變強,我們是無法看到這樣的場景的。
說實話,雖然說了那么長時間的鬼啊,魔啊的。可一直都不覺得什么,一來是因為紫云的奇異存在,讓我一直以為妖魔鬼怪應該也差不多。
可現在看到的女鬼,完全顛覆了我印象之中的形象,心頭不禁升起了一絲恐懼。
不過還好,白衣女鬼已經被大陣鎮住,至少對我們暫時已經沒有了危害。
可就在我這里放松警惕的時候,那女鬼身上瞬間就不見了所有的蛆蟲和已經腐爛的肌膚皮肉,只剩下了一具骨架立在那里。
難道是被消滅了?那這也太簡單了吧!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陳鈳再次厲聲喝道:“注意出現的幻象,不要離開自己腳下的光芒。這女鬼會給所有人制造幻象,一旦離開光芒,就會被她附身,去襲擊其他的人。只要在堅持一刻鐘,這女鬼的骨骼被大陣煉化,那她也就會自動消散了。”
陳鈳的話,就好像是在我們的耳邊響起來的,所以聽得很清晰,將有些愣神的我直接驚醒。
幻象?到底接下來,會出現什么呢?
人往往就是這樣,雖然身處險地,但越是驚奇的東西,就越是想要知道。
因此,我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四下里打量,看到底出現了什么幻象。但在我看來,我的四周并沒有任何的變化,大陣還是大陣,幾個人站的光芒位置都沒有變動,那女鬼的骨架還在那里繼續被煉化著。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異樣。
其實,異樣并不是沒有出現,而是我這里出現的比較晚。距后來元伏敏等人說,她們全都經歷了幻象。紫云那里,由于本身的實力在那里,幻象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元伏敏則是出現了自己得道成仙的幻象,幸好她具有陰陽神眼,及時破了自己的幻象。至于袁丁宣,倒是沒有說是什么幻象,只說雖然比較艱難,但也好在沒有離開光芒,也解開了幻象。
至于我這里,一直都沒有異樣,讓我不禁有些心中忐忑。
然而,當我低頭一看自己腳下的光芒的時候,卻是心中頓時大驚。我腳下的光芒,本來是淡紅色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紫黑色的光芒。
其他的一切都沒有變,我腳下的光芒怎么會變?這完全不可能。難道是我剛才已經進入了幻象,自己離開了自己所站的光芒位置,到了其他的地方?可是,貌似大陣之中,并沒有紫黑色的光芒標記,還是說我已經被那女鬼附身了?
這么一驚之下,我慌忙地向四周看了過去,想要尋找自己原來的淡紅色光芒的位置。
可是,整個*場之上,哪里還有淡紅色的光芒位置,甚至連同其他的光芒也一同全都消失不見了。就好像是我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任何光線的地方一般,除了腳下詭異的紫黑色光芒,什么都不見了。
但我明明記得,在陳鈳說完話之后,我絕對是一步都沒有動過。
那我到底進入了什么樣的幻象之中?現在又身處何地?
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紫云,她對我招手道:“星雨,快過來。在不過來,你就會被幻象給吞沒,女鬼就會附在你的身上。大陣已經破了,我這就保護你們離開這里。”
紫云的話,我向來都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當下便要向她走過去。
可不等我抬腳,脖子上突然傳來了一絲疼痛,不禁讓我伸手摸了上去,卻摸到了一個珠子。
珠子?!
沒錯,是帶在我脖子上的血魂珠,我已經帶了好幾年的時間,一直都沒有摘下去過。
我似乎瞬間清醒,“不對!你不是紫云。”我對前面的那個紫云說道。“紫云永遠都在我的身邊,她不會在我危險的時候,只在安全的地方叫我過去。幻象!這就是你這個女鬼制造出來的幻象!”
眼前的紫云,在我說話時候,便瞬間模糊消失了。
紫云既然說要保護我,盡管我陷入幻象,她也可以通過血魂珠來幫助我,這是沒錯的。
“星雨,這么晚了你不回家,還在這里玩什么?我們找你都找瘋了,你還要在這里呆到什么時候?”一聲熟悉的喝聲,在我的身后響起,回頭看時,竟然是怒氣沖沖的母親,她是來找我們回家去的。
我一怔,下午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告訴父母去哪里玩。現在時間也很晚了,怪不得他們會找我們幾個。
“媽,我們在這里收服魔鬼呢!”
不等我再說什么,我的母親徑直走到我身前不遠處,怒道“還不快和我回家,等著我過去拽著你回去,是不是?”
說實話,我小時候是很聽話的,尤其是母親的話,我從來都不敢違背。我不敢說自己是個特別孝順的孩子,但至少做不出頂撞父母的事情來。因此,一見是我的母親來叫我,頓時便垂頭喪氣了。這要是不聽母親的話,我以后心里都會愧疚的。
極不情愿之下,我邁出了一只腳,準備走到母親身邊,和她一起回家去。
但同樣的,我的脖子上再次傳來一絲疼痛,還是血魂珠的效果。
難道眼前的母親,這么真真實實,我永遠都不可能認錯的母親,也是那白衣女鬼的幻象?我不禁疑惑。可沒有道理啊,和母親在一起這么多年,母子連心不太敢說,但至少這不應該是錯誤的感覺啊!
就這樣,我邁出了一只腳,還有一只腳停在那里,倒是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