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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連澈活得通透,還是薄情。
......
空白期連澈閑著其實挺無聊的。
《omg!lcarus》一周一集,現在電視臺播的是不久前錄的,pm還有存貨,下次錄還要好久。
姜源在讓他挑綜藝邀約,想上就上,他懶得去跟不認識的人打交道就都推了,因為六月要日本回歸,這位負責任的經紀人沒計較,縱容了他的懈怠。
哦對,還有和gd的合作,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正事。
兩個人雖然都是隨心的主兒,但對制作可不隨意,歌曲的初定位是大歌,而非各自寫慣的情歌。
權志龍主作曲,連澈主作詞,目前的分配是這樣的,連澈還需要好好思考。
但他已經跟gd提出了一個構思,那是他對世事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如同面對滾滾東流的大江,在岸邊徘徊心生無力,身陷其中倒迫不得已。
人的喜怒哀樂存在于此世之間,但不管怎么也不會改變歷史發展的步伐,它總是一直走,從不停滯,一切過去終會過去,名氣大點的到頭來也變成“漁唱起三更”的存在。
連澈想不到他陳述得亂七八糟,權志龍竟然能產生共鳴。
“能聽明白,我記得中國有一句古話也是這個意思,umm......我查查。”
權志龍拿起手機,根據記憶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
“找到了,你看看。”
權志龍把手機給連澈,連澈接過來,看到了那句話。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連澈認真地看完下邊的注釋,斟酌了開口,更正權志龍對這句話的定義。
“不.....它和我說的完全不同,它不是悲春傷秋。”
連澈和權志龍的對話完全平等,消弭前后輩的階級關系的相處更利于合作。
權志龍疑惑,“我看倒像是感嘆人生苦短,翻譯過來的不就是這樣子嗎?”
連澈道,“嗯,是有爭議,注釋也給出了很多理解,這句話寓意很棒,我很有感覺。”
權志龍正色,他的注意點在最后,“有靈感了?”
連澈沉吟,“是這樣的,不知道和哥的有沒有出入。”
“說說。”
“雖然只是一個還沒成型的念頭,我想把它命名為——
“《大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