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不是圣母,你以為把這些事情干好,很輕松?。慷椰F(xiàn)在什么年代了,你還資本資本的掛在嘴邊,是不是對上頭的政策決定有什么不滿???”面對這指手畫腳的話,孟廂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搶回了自己的價格牌。
都是同學(xué)怎么了?誰也不欠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收點兒辛苦費不過分吧?至于有沒有人來,那就等著瞧唄。
會來的,她把對方當(dāng)成座上賓,不會來的,也互相尊重。
期末考試即將來臨,她抽空搞這些東西,也是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的,要不是葉浦舟答應(yīng)給她補習(xí)高數(shù),又秉承著對帥哥能力的信任,她也不會提前開始這項本來打算下學(xué)期開始的“生意”。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室友金安娜氣得眼睛都紅了,看了看孟廂,又看了看另外兩個室友,最后一跺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轉(zhuǎn)身趴到自己的桌子上便哭了起來。
見狀,有一個扎著兩條辮子的女生趕忙跑過去安慰她。
兩個人湊到一起小聲說著話,后者還時不時抬起頭,滿臉不贊同地看一眼孟廂,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在責(zé)備她為什么還不來道歉。
孟廂撇了撇嘴,這就哭了?她也沒說啥啊。
說實話,孟廂對原主的這三個室友都很無語,一個缺根筋,一個綠茶味十足,一個自以為是大姐大,全都不是省油的燈,偏偏還要跟她們再相處一年多,真是造孽啊。
“阿廂,別理她們,關(guān)她們屁事,我就覺得你這挺好的,你又不是冤大頭,免費幫人干活?!秉S思靜走過來,拍了拍孟廂的肩膀,安慰了兩句。
“嗯。”孟廂點了點頭,然后就聽黃思靜道:“你放心,我會幫你宣傳宣傳的。”
“那就先謝謝你了?!币贿呎f著,孟廂一邊從背包里拿出從家里帶過來的吃食分給黃思靜,當(dāng)然戰(zhàn)術(shù)性地忘了另外那兩個人,這又讓金安娜哭得更大聲了些。
孟廂開始收費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一部分人打了退堂鼓,沒再來找她,然而一部分人第二天卻依舊來找,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昨天那個說要請她吃巧克力的妹子。
她是同專業(yè)的大二學(xué)妹,南方深市人,據(jù)說有個在港城做大生意的舅舅,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小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兩個字——有錢。
一頭長發(fā)燙成大波浪卷,嘴上涂著鮮艷的口紅,穿一襲藍(lán)白格子長裙,腋下夾了一盒寫滿英文包裝的巧克力,整個人意氣風(fēng)發(fā)地站在孟廂面前,頗有一種“暴發(fā)戶”獨有的氣質(zhì)。
但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jì),這樣一打扮,活生生老了十歲。
“你這上面的,我都買一遍?!贝笮〗闫沉艘谎蹆r格表,大手一揮,豪氣無比,差點兒讓她感動的淚水從嘴角流出來。
“時學(xué)妹,你確定?”
或許是覺得孟廂在懷疑她的實力,時甜廢話不多說,直接從兜里掏出來一沓大團圓,差點兒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于是當(dāng)機立斷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針線工具放在桌面上。
然后打量了一番時甜帶過來的那條裙子,試探性問道:“時學(xué)妹,你有沒有特別想要的風(fēng)格?還是說任我發(fā)揮?”
“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好看就行?!睍r甜擺了擺手,似乎并不在意那條看起來就很貴的裙子最后會被孟廂折騰成什么樣子,她的目光反而更多的是落在孟廂的臉上。
過了良久,時甜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雪花膏?”
正在裁剪裙子的孟廂聞言動作一頓,手撫上自己的臉,瞬間明白過來對方真正想要問的是什么,無疑就是她的皮膚為什么會這么好,但是這個問題她也回答不了。
這樣的肌膚狀態(tài),前世年齡上去后的她用了大量金錢和時間去做醫(yī)美,也達(dá)不到。
年輕就是最好的護膚品。
“我用的都在桌子上擺著呢。”那是一盒京市市面上最常見的擦臉?biāo)踔炼疾皇鞘裁创笈谱印?
見狀,時甜沒再開口問別的,把巧克力和裙子留下后,就準(zhǔn)備離開,但是卻被孟廂給叫住了,后者起身摸了摸時甜的頭發(fā),柔笑道:“我建議學(xué)妹你先去把頭發(fā)拉直,明天你過來拿裙子的時候,我再幫您設(shè)計個發(fā)型,肯定跟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會好看很多很多?!?
聽著孟廂如此肯定的話,時甜愣了愣,下意識地反駁:“這可是港城那邊最時髦的發(fā)型,他們那兒的女人頭發(fā)都是這樣的。”
“但是,卻不一定適合所有人啊,時髦跟漂亮從來都劃不了等號?!?
孟廂的唇角依舊揚著四十五度完美弧度,靜靜地望向時甜的眼眸,眸底帶上一絲胸有成竹的氣定神閑,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時甜輕輕嗯了一聲,隨后消失在門口。
“阿廂,時學(xué)妹那頭卷發(fā)花了大價錢請人燙的,你讓她給拉直了,萬一明天弄得不好看,她不滿意,讓你賠錢怎么辦?”黃思靜憂心忡忡地迎了過來,眉頭緊皺。
“你都說了是萬一不好看,我怎么可能讓那個萬一出現(xiàn)?”孟廂繼續(xù)坐在桌子前面裁剪裙子,笑著沖黃思靜挑了挑眉。
“也對?!?
上午的時候沒課,孟廂又接待了幾個女生,但是她們都是選擇最便宜的發(fā)型設(shè)計,其他的都沒有選,所以這半天折騰下來,還是從時甜那里賺得最多。
看來雖然前期可以來者不拒,后期卻要擇精選擇顧客了,這叫為了提高效率,縮小消費者圈子,就跟大牌定制包包和高定禮裙只賣給特定的有錢人一個道理。
下午有一節(jié)英語翻譯課,孟廂因為上課走神,被老師叫起來翻譯段落大意,幸好并不是很難,她翻譯正確,不然得丟大臉。
望著臺上陌生的面龐,孟廂壓低聲音問向一旁的黃思靜,聲音有些不確定道:“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這位女老師???”
“聽說鄭老師前段時間剛修完產(chǎn)假回來,以前專門帶畢業(yè)班的,可嚴(yán)厲了?!秉S思靜同樣壓低聲音回答道,話音剛落,她也被叫起來回答問題。
得嘞,看出來了,是挺嚴(yán)厲的。
課后,孟廂不知怎么的,被鄭老師專門點名留了下來,她正準(zhǔn)備跟黃思靜打個招呼,讓她先回宿舍等自己,結(jié)果這小妮子早就跑得影子都沒看見了。
偌大的教室里,孟廂背著自己的小背包慢悠悠挪到講臺邊上,鄭老師喝了一口杯中的水,一改之前課上的嚴(yán)肅,白皙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柔聲問道:“你的英語跟誰學(xué)的?有一股挺純正的美式味道。”
聞言,孟廂一愣,不明白鄭老師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
但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她們的專業(yè)課老師之前是一名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的老教授,按理來說學(xué)生的口音應(yīng)該都偏英式一點兒,可她剛才回答問題的時候卻滿滿的美式口音,確實有點兒奇怪,鄭老師好奇也是正常的。
而且她也是美式口音偏重一點兒,估計這會兒有類似于“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我就是自己瞎琢磨的。”孟廂干笑兩聲,又補充了一句:“我家胡同口之前住了個在友誼商店上班的外國人,他沒事就喜歡用英文跟我聊天,估計是耳濡目染了?!?
這話可沒有瞎扯,原主想學(xué)英語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所以大學(xué)才會選擇這個專業(yè)。
“哦,原來是這樣。”鄭老師點了點頭,沒再問這方面有關(guān)的事情,話頭一轉(zhuǎn)笑道:“以后上課可不要再開小差了,有什么不懂的就來辦公室問我。”
“是?!焙芫脹]被老師拐著彎教育過了,孟廂俏臉一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目送鄭老師離開,才猛地松了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黃思靜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摟住了她的肩膀。
“阿廂,鄭老師跟你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