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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跟唇緊密相貼,過程只有短短幾秒,不過是一下輕碰。
姜時念覺得這樣在婚禮上足夠用了,她很快放開,跟沈延非保持合適的距離,忍著喘,小聲鼓勵:“……很簡單,貼一下就行了,你肯定能做好。”
“是嗎。”
姜時念以為自己聽錯,沈延非啞得厲害。
她剛想點頭,他就覆上來,再次把她扣到墻上,按住她可能會亂動的身體,任由頭紗在中間阻隔,低下頭,不容掙扎地壓到她唇上。
“姜老師,教學(xué)結(jié)束了,你總得讓我練習(xí)。”
姜時念愕然睜大眼,嘴唇燙得起火,說不出話,只感覺到他侵占性極重的那種冰涼霜雪氣把她填滿,她耳中都是紛亂的雜音,抓他的手用不上力。
頭紗夾在中間,他無法更進(jìn)一步,但就是這樣貼合著磨碾,已經(jīng)讓她要頂不住了。
他這哪里需要教了?!
姜時念的腰被摟住,脖頸上的手快把她灼傷,沈延非的呼吸節(jié)奏根本聽不出任何變化,然而著魔般不肯停止。
樓梯上傳來響動,誰都沒心思注意,直到很清楚了,姜時念才突然聽見,反應(yīng)過來是有人下樓。
她一凜,慌張地推推沈延非,隨即秦梔身影出現(xiàn),一把捂住嘴,把驚叫硬是憋了回去,她滿臉漲紅,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跟沈老板賠罪,轉(zhuǎn)身想往回跑。
姜時念錯開頭深深呼吸,緊急叫住秦梔救場:“樓上……樓上婚紗店的人還在嗎。”
秦梔是不放心姜時念一個人待著才下來,哪想到會撞見這么刺激的畫面,她不敢瞎看,蒙著眼睛說:“在,都等你呢。”
姜時念嘴唇磨得發(fā)紅,抿了抿跟沈延非商量:“婚紗剛改好細(xì)節(jié),等著我試,后頭還要試幾個妝面,再不上去……來不及了。”
沈延非的臉隱在墻邊暗角里,看不清具體的表情,停頓了少許之后,他站直身體,松了手,就像完全沒被擾亂過,聲音里的啞都被隱藏干凈,平穩(wěn)地答應(yīng):“去吧。”
姜時念從他和墻壁之間蹭出去,那種發(fā)酸的顫栗感還如影隨形。
她往前走了兩步,堅硬手臂又從身后攬過來,拉著她轉(zhuǎn)身。
沈延非沒有什么過分舉動,按著她后腦抵在自己肩膀上,隨意揉了兩下,低聲說:“沈太太,明天早上見。”
秦梔看得熱血沸騰,本想嘴欠說一聲沈總今晚不適合來這邊,考慮了一下又忍住。
沈延非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傳統(tǒng)規(guī)矩,看來他根本就沒準(zhǔn)備守。
他擔(dān)心什么……總不會是怕念念跑了?
等陪著姜時念上樓試婚紗化妝,折騰完已經(jīng)深夜,睡三四個小時就得起床,秦梔確定念念躺下了,才從她房間出來,想聯(lián)絡(luò)自己姐妹群,把商瑞那狗東西糟心的老底好好掀一掀。
等無意間走到樓梯口,她往下一望,隱約看見地下室還有光線。
秦梔以為是忘了關(guān)燈,輕手躡腳靠近兩步,突然聽見沈延非很沉的說話聲,急忙站住。
沈延非居然始終沒走,就一直留在下面,寧可在這個環(huán)境里開視頻會?!
他這是不想睡了,打算守念念一整晚……
位高權(quán)重到那個程度的人,怎么會這么瘋。
為了讓姜時念多休息一會兒,接新娘的時間定在早上八點,整個團(tuán)隊安排的恰當(dāng),讓姜時念七點半化完妝,穿好濃紅的精致秀禾坐在臥室床中間等新郎上門。
眼看著時間一分分走,姜時念再怎么做好心理建設(shè),還是免不了有了待嫁的緊張。
秦梔對昨天半夜看到的事守口如瓶,湊過來笑瞇瞇跟她咬耳朵,讓她放松:“告訴你個八卦,聽說姜家今天人仰馬翻了,因為商瑞之前去姜家跟喬思月提過婚事嘛,他最早做的請柬,又寫的是姜小姐,姜家自然就把這事認(rèn)定了。”
“商家這段時間反應(yīng)冷淡,就商璇經(jīng)常去,商瑞面都不露,姜家也沒管,以為至少兩家不會撕破臉,最后婚肯定會結(jié)的,就忍著不滿自己置辦了喬思月的婚紗首飾,經(jīng)過昨天的事,還以為能踩你一腳,讓喬思月占著話題度出嫁,估計各種捧喬思月的軟文都寫好了,結(jié)果——”
秦梔賣關(guān)子的拖長聲。
“被沈總打臉了不說,今天商璇跟姜家訂的是七點接新娘,商瑞壓根兒就沒出現(xiàn),姜家已經(jīng)快氣瘋,據(jù)說喬思月在父母面前哭的那叫一個可憐,提著裙子下床,不管誰阻止,硬是去找商瑞討說法,姜家最愛面子,今天臉面是徹底丟夠了。”
這一家人生意都岌岌可危了,還在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想讓自己親生女兒跟姜時念爭一爭,從來就沒考慮過,今天也是姜時念的婚禮。
七點五十,樓下車聲就連續(xù)不斷,姜時念攥緊了手里的捧花,簡直要默念清心咒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望月灣跟澄園就隔一個過道,他來這么早干嘛……
秦梔就沒敢說,什么來得早啊,沈老板昨天就沒走,估計一大早才回去換衣服整理自己,作為迎親的新郎重新出門。
七點五十八,外面開關(guān)車門的聲音隱隱響起,隨后一道腳步快速沉穩(wěn)的逼近,把別人落下很遠(yuǎn),逐漸有笑聲尖叫聲傳來,蜂擁著到了姜時念耳朵里,都像蓋上一層罩子,既遠(yuǎn)又近。
只有房門被推開,沈延非邁進(jìn)來的一刻,那個罩子才突然炸開,所有聲音都變得無比清晰,轟轟震著。
姜時念被藏起來的鞋,沈延非輕松找到。
四面八方的呼聲里,姜時念紅唇彎著,被沈延非從床上抱起。
她頭上繁復(fù)華麗的金飾碰撞著發(fā)出叮當(dāng)脆響,眼前是細(xì)珠串成的流蘇,半遮半掩著她的視線,也讓沈延非過分英俊的臉顯得不夠真實。
她雙手勾著他脖頸,隨著他走動略微顛簸著,大紅裙子跟他的禮服纏在一起。
姜時念恍然有種做夢的錯覺,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沈延非……”
沈延非低頭朝她笑:“不愛聽這個,你數(shù)數(shù)昨天叫了幾聲,還沒跟你算賬。”
說完,他把她往上抬,讓她紅唇隔著珠簾靠近他耳邊。
姜時念樂意配合:“三哥。”
沈延非卻抬了抬眉,目光掃過她極艷的眉眼,好整以暇說:“今天特殊,三哥也不對,再想想。”
姜時念意識到他要聽什么,她下意識默念了一下那個稱呼,羞恥度爆表,實在太親密,叫不出口,她沒他那么坦然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