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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不知道,但他不能說自己不知道,因為這樣他們就會知道他還是個雛兒。
祭司略顯失望:“看來你體力不太好,不過沒關(guān)系,吃些藥補(bǔ)補(bǔ)也可以湊合用。”
她正要讓人將他抬走,他卻指著容上道:“你看看這個,這個也可以,他一晚上十次!”
容上:“……”
祭祀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半晌后點(diǎn)點(diǎn)頭:“長得一般,腎還不錯,吹滅蠟燭都一樣。”
想了想,她看著蕭玉清和向逢道:“你們兩人都頗有姿色,就算是當(dāng)個花瓶也很好。”
祭祀大手一揮,幾個男人都被從大鍋里抬了出來。
野人們架著他們便要走,向逢面帶急色的低吼道:“你將她們也放了。”
祭祀挑了挑眉:“她們是晚飯,我為何要放?”
說罷,她就對著野人們比劃了兩下,示意他們把火加大一些,好快點(diǎn)把她們煮熟。
容上瞥了一眼面頰通紅的虞蒸蒸,神色淡淡道:“那個穿杏裙的女子皮嫩,這樣煮著沒味道,最好是把頭和四肢砍掉,去掉內(nèi)臟后烤著吃。”
杏裙指的便是山水了。
祭祀一聽這話,竟莫名的露出興奮的神色:“快,按照他的話去做。”
衡蕪仙君愣了愣,唇邊帶上一絲冷笑:“鬼王好狠的心,對個小姑娘都下得去手。”
容上輕描淡寫道:“仙君此言差矣,她的生死在仙君手中,與我何干?”
衡蕪仙君沉默了。
他垂下眸子,望著攥在手心里的雛菊,睫毛輕顫了兩下。
他唇邊泛起一抹苦笑,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為何對這個小丫頭硬不起心腸來。
“這位美人慢些動手。”衡蕪仙君嘆了口氣,出聲制止道:“她們乃是天上的童女,若是吃了她們,會遭天譴報應(yīng)的。”
祭司一愣:“童女?”
他繼續(xù)面不改色的忽悠道:“女王想要子嗣,卻一直不能得償所愿。她們是得了送子觀音之命,來給女王送子嗣的。”
祭司見他竟然知道女王的心事,一下便信了衡蕪仙君的鬼話,連連應(yīng)道:“是,是,我這就放了她們。”
她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救了出來,祭司恭恭敬敬的將他們所有人請到一座宮殿之前。
虞蒸蒸站在那座石頭壘出的城堡前,不由得懷疑衡蕪仙君是不是在哪里看過喜羊羊與灰太狼。
這城堡從外觀來看,簡直和灰太狼的城堡所差無幾。
雖然城堡外觀灰撲撲的不怎么樣,里頭卻是十分奢侈大氣,很像是電視劇里皇城宮殿的擺設(shè)模樣。
他們所有人被請到二層的房間里,祭祀告訴他們,女王還在睡覺,等睡醒了再召他們相見。
這房間很大,虞蒸蒸四處打量著屋子,想要尋找逃跑的途徑。
衡蕪仙君不咸不淡道:“別找了,過這層幻境的關(guān)鍵,在于那女王。你就算是跑出去,也離不開這里。”
虞蒸蒸有些不快:“你嘴里沒有一句實話,誰還敢相信你?”
他不以為意的笑道:“你們可以不信我,只要你們能活著走出去。”
這話雖然聽著很欠揍,可他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這陣法神秘莫測,令人捉摸不透,稍有不注意就會中招,若是沒有衡蕪仙君,他們必定逃不出去。
虞蒸蒸沒再跟他多說,她現(xiàn)在看見衡蕪仙君的臉,就忍不住想要動手。
在大鍋里被煮了半晌,雖然她身上的白袍是防水,可水從她脖領(lǐng)子往里灌,褻衣褻褲卻都濕透了。
如今貼在身上又濕又黏,實在是難受的很,若是能換個衣裳……
她驀地一愣。
若是她難受,那蕭玉清估計也不能有多好受,他現(xiàn)在肯定也想換衣裳。
虞蒸蒸在心底盤算了一番,佯裝出不經(jīng)意的樣子:“這天氣雖熱,穿著濕衣裳卻不是個事,大家先把衣裳換掉,免得再染上風(fēng)寒。”
大家基本在儲物鐲或是乾坤袋中都存儲著干凈衣裳,一聽這話也都十分贊同。
只是這房間左右相通,也沒個隔間,只有幾扇屏風(fēng)相隔,他們有男有女的,倒不是很方便。
虞蒸蒸不以為意,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好偷看蕭玉清呢。
“你們先換,你們男的穿衣裳快。”她指著那屏風(fēng),善解人意道:“我們先去角落里等著,等你們換好了,我們再來換。”
幾個女子沒什么異議,都安分的朝著角落走去,虞蒸蒸也佯裝離開的模樣,跟在她們身后。
她一邊走,一邊側(cè)過身子,悄咪咪的偷看著他們的走位。
一共四個男人,他們自然不可能在同一扇屏風(fēng)后換衣裳,特別是鬼王和衡蕪仙君兩個事逼。
那屏風(fēng)很大,剛好有四五扇的模樣,他們應(yīng)該是一人進(jìn)一扇,就像是學(xué)校浴室的隔間,誰也不干擾誰。
虞蒸蒸注意到蕭玉清進(jìn)了最左邊的屏風(fēng),在確定他進(jìn)去之后,她將頭扭回來,繼續(xù)朝著角落走去。
雖然有屏風(fēng)隔著,虞江江和安寧還是有些臉紅,倒是山水沒什么感覺,對她來說他們的軀體和豬肉沒什么區(qū)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