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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常金山:“老常,你在羊城這邊工作了三四年,對于這個圖案你有什么看法。”
我把那根權(quán)杖頂端的圖案給常金山看,常金山看了看說:“沒有什么頭緒,只知道這個代表著什么東西。我以為是像西方的權(quán)杖一樣,頂端的圖案也算是一種印章。如果這個假說成立的話,那就說明西方權(quán)杖的所展示用途是從中國傳過去的。”
“這種說法倒是也可能成立,那么在其他的文物中有沒有這樣的圖案。”我繼續(xù)問常金山。
常金山想了一下說:“有,我知道有一方石刻,上面也是刻著這樣的圖案。不過不在我們這里,而是在南越王宮博物館,在中山路那邊,你要過去看?”
我點了點頭:“你幫忙聯(lián)系一下,我想看一下那方石刻?”
常金山站起來說:“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你為什么對這個圖案這么關(guān)注。”
我搖了搖頭對常金山說:“這個還真不能告訴你,等以后吧,如果上面允許了我就和你說。”
一般考古工作者和警察軍人是一個樣子的,不該問的絕對不問,不該知道的也絕對不會想知道。雖然都有一種極力想要探究事實真相的考古精神,但是如果不是和自己的切身利益相關(guān),是不會再多問的,何況常金山以為我現(xiàn)在就是代表著最上面下來的。
南越王宮博物館正好和我所在的南越王墓博物館相對,分別在羊城的兩端。常金山開著車很快的就把我送到了南越王宮博物館,事先已經(jīng)打好招呼已經(jīng)有人來迎接。因為是一個系統(tǒng)內(nèi)的工作人員,這個接待的人和常金山很熟悉。因為我要看的東西不是需要特別指令才能夠看得到的,所以不必像在常金山那邊辦一些復雜繁瑣的手續(xù)。這塊石碑就在博物館的一樓,也就是在南越王宮遺址保護主樓。
那塊石刻普通,就是一塊用青石雕刻出來的,但是相當大,有一堵影壁墻大小。估計挖掘出來的時候蘇碎裂了好幾塊,上面還有修補的痕跡。那位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說,這塊石刻就應(yīng)該是一面影壁墻,因為是在王宮的饗殿前面發(fā)掘出來的。
我近距離看了看上面石刻,石頭最上面就是那個神城的圖案。下面的內(nèi)容全都是一些祭祀一類的,但是奇怪的是,祭祀的場景并不是在王宮中。因為這上面建筑物很少,反而是大山比較多。
旁邊的那位博物館工作人員說:“上面的內(nèi)容經(jīng)我們研究應(yīng)該是祭祀時場景,我們通過發(fā)掘出這塊石刻周圍的文物看,這塊石刻應(yīng)該是雕鑿于趙佗當政的中后期。”
趙佗當政的時候,而且又有神城的圖案,看來這塊影壁墻上面的圖案弄不好就應(yīng)該是趙佗祭祀的場景。
我問那位工作人員:“我能拍幾張照片嗎,方便回去研究!”
那位工作人員很客氣:“拍吧,沒事,這不是很重要的,只是作為南越王宮遺址的一部分,我們平常就允許參觀者允許在遺址外圍拍照的。”
我用照相機拍下這方時刻的照片,在羊城是沒有時間研究了,等回到北京或者是淄城再說吧。我謝過了常金山的這位朋友,又在這個博物館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看看。因為王宮不像是陵墓一樣,在地下受到了一層封土的保護,有的時候還可能找不到,所以王宮當初被破壞的很嚴重。除了發(fā)掘出來的一些殘磚碎瓦,有些歷史價值的就是那些精美的瓦當了,其余留下的很少。我問過常金山的這位朋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這種圖案。那位工作人員說,除了這里其他的地方?jīng)]有發(fā)現(xiàn),但是保不齊其他地方以后可能有。
兩天后我告別了常金山,準備坐飛機先到北京。因為事情緊急,這次我豁出去了,就再坐一次飛機。結(jié)果可想而知,又在飛機上吐的一塌糊涂,還好是頭等艙而且空姐很照顧我,要不然就不省人事了。
當我搖搖晃晃的從候機樓大廳走出來的時候,老早就看到我的唐云馨趕緊迎了上去。我的臉色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難看到家了,整個人都已經(jīng)吐得快要虛脫了。我又在自己心中暗暗發(fā)誓,再也不坐飛機了。
看來那個叫萬林的前輩真的和萬珊珊有些關(guān)系,不僅僅是一個姓氏的問題。我在羊城的另一個博物館也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于神城的標志,看來這次方向沒有錯。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萬家
羊城之行還算順利,除了要坐這個該死的飛機之外。我這次羊城有兩件收獲,第一是找到了那根黃金權(quán)杖帶回來了上面的地圖,第二是知道這個那個拍賣會上的老人叫萬林,竟然和幾十年前的發(fā)掘有關(guān)系。
我下了飛機一邊連連作嘔,一邊不斷的咒罵,這東西能不坐就不坐。很快就見到了在等我的唐云馨,我終于松了口氣。
唐云馨看我的臉色很那看,又是這個樣子的,急忙攙住我說:“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我擺了擺手,硬著頭皮說:“沒多少事,我們回去吧。你暫時說話別這么大聲,聲音一高我感覺好難受。”
說完我又想吐,但是肚子里面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吐又吐不出來這樣更難受了。唐云馨心疼的遞給我一瓶水讓我喝:“這個樣子還沒什么事,你就別撐著了。下次就坐火車來,動車現(xiàn)在不慢于飛機,還舒服。”
我點了點頭,唐云馨看我實在是可憐,扶著我說:“咱們回去吧,你先休息休息,你這個樣子什么都做不了。”
坐在車上打開窗戶,被外面的風迎面一吹,感覺好多了,那股惡心勁兒終于被壓了下去。我問唐云馨:“崔玉帥是怎么和你說的。”
唐云馨回答說:“她說那位老人不是被邀請來的,沒有出現(xiàn)在最初擬定的賓客名單上,是他自己申請的,僅僅提供了姓名還有家庭住址,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留下。”
“什么都沒有留下,那起碼能夠知道競拍后所支付的錢從哪里來的吧?”我想了想說。
唐云馨告訴我:“這件事情我也早已經(jīng)想到了,但是我查過國內(nèi)所有的超過5000萬的款項支付,并沒發(fā)現(xiàn)一筆從美國來的錢。后來我拜托專業(yè)的銀行人員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打給你的那筆近億元的巨款是從瑞士一家銀行以不記名的方式匯過來的。”
“什么叫不記名的方式?”我對金融不太熟悉。
唐云馨解釋說:“瑞士有很多家銀行,不記名方式匯款就是瑞士這些銀行專有的。在匯款或者是提款的時候,銀行只認密碼不認人,甚至都不用提供卡號之類的東西。”
我很高興的說:“那不挺好嗎,我們到時候去隨便說一組數(shù)字,說不定就能提出錢來!”
唐云馨笑著說:“你就財迷吧,哪有這么容易,這些密碼設(shè)計的很復雜,有的時候會一秒鐘一變,只有正確掌握這種密碼數(shù)列的人才能夠輸正確。”
我嘆了口氣說:“那就算了,你的意思是這個人除了那個名字和地址什么都沒留下?”
唐云馨點了點頭說:“可以這么講,也許名字和地址都是假的。你要知道美國的護照上是英文字母,就算是漢語拼音形制的英文名字,但并不像中國拼音一樣有音標,所以翻譯的時候很可能出錯,尤其是遇到一個二把刀的領(lǐng)事館簽證人員。”
“這個我知道,咱們拼寫青島的時候是‘qingdao’,他們好像是‘tingdao’,好像清華也是這個樣子的。”我見過清華的校徽上是這樣寫的,“這樣就麻煩到了,還有沒方法再查一下。”
唐云馨說:“有,但是比較麻煩一些,而且還要經(jīng)過外交途徑。”
我知道唐云馨說的是什么,我曾經(jīng)也想讓唐云馨這樣去查:“你說的是查一下入境記錄登記和護照來源吧!”
唐云馨高興說:“沒錯,看來你早就想到了,但是這個很麻煩,因為外交關(guān)系經(jīng)常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外交是和政治聯(lián)系最為緊密的東西,稍微不謹慎就會捅很大的簍子。”
我想了想了說:“這個好辦,你可以讓你父親利用例行檢查或者是抓捕什么重要的犯人,反正有的是理由,我們這邊可以查一下相關(guān)的入境記錄,美國大使館那邊能夠查得到護照簽證的時間和地點。”
唐云馨嘆了口氣說:“只能這樣了,我會盡快同志我父親的,希望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
我也嘆了口氣:“這是被逼無奈之舉。如果說我們解不出我從羊城帶回來的東西,那么我們必須找到那位老人,他手中那本士燮的手記是我們最后的希望。”
唐云馨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去做的,你放心好了。”
我們回到了唐云馨的家里面,吃過飯,我趕緊躺倒床上休息,這次羊城之行讓我難受的程度比出生入死都要來的厲害。休息了一整天終于休息過來的了,我起來之后一直在研究那張拓紙,希望能夠找出這上面的山水究竟是畫的哪里。另外我也一直在等著唐云馨那邊的消息,希望她能夠盡快的查處那位老人的來歷。
到了第三天,我去唐云馨公司接她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那邊等著,突然唐云馨接了個電話。看她的表情很凝重,說話也很謹慎,可能是唐建華打來的電話,估計是那邊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唐云馨放下電話說:“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出入境記錄和護照上面都統(tǒng)一,應(yīng)該是叫萬林,護照簽證的地址也是在馬薩諸塞州的波士頓。另外還有一點很奇怪??????”
“什么很奇怪?”我看唐云馨欲言又止。
唐云馨說:“他的簽證護照竟然也是特殊的那種,也是一本擁有司法豁免權(quán)和外交豁免權(quán)的護照,是一本專簽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