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了,飯店里面那些大廚做出來的香,是靠調(diào)料調(diào)出來的,和你的做的不一樣。飯店里面做的只是讓人感覺好吃就行,你的讓人感到心里很溫暖。”美女也有不文雅的時候,直接下手去抓了,我真是有點想不通這個世界了。
“說實話,找你這樣的人倒是挺好,除了能掙錢養(yǎng)家,又會做飯,又會打架,分析能力又很強。”唐云馨一邊吃一邊說。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心,但是既然人家恭維了,我也會,我對她很客氣的說:“彼此彼此,誰能娶到你才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吃完晚飯,她主動去收拾桌子,我則坐在飯桌前看著那張紙,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拿著紙,看著唐云馨過來過去的端著盤子去收拾,自己也沒有想上去搭把手幫幫忙的意思。
為了不破壞文件的完整性,我特地將紙條上面的幾句詩有寫在另一張紙上:鬼城得寶未見安,生必留語在淄川。齊威招的真人祭,天問長生存世間。留的真言在御寶,匣中散寶在各方。欲求昆侖真仙在,要收三寶血脈連。
這是一首七律的詩,但是并不是很長,每句里面好像都說了一件事情,長生貫穿其間。可是這些詩句似乎又并不能很好的聯(lián)系在一起,似乎是東一句西一句。這些是故意透漏給我們的還是加密的語句,我一直不得而知。但是我感覺故意迷惑我們可能性大一些,應(yīng)該是為了防止讓我們獲得正確的情報。我現(xiàn)在都自己以前的判斷有些懷疑,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他們故意的泄露給我們。看來有些事情是要從頭再去考慮,不然會完全被陷入被動中。
我們坐在一起看電視,不時聊一些電視里面所發(fā)生的事情。我手里還在拿著那首詩,和唐云馨說話的時候前言不搭后語的。
唐云馨見狀,于是問我:“你是不是還在想這上面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沒有答話,很多事情我都解開了,難不成還主要栽在這首不怎么高明的詩句上面?我知道這首詩很關(guān)鍵的,如果解不開,下面的路會很難走。唐云馨一把將我手中的紙張抽走,放到了面前的茶幾上。
“先不要想了,不差這一時。要解開遲早是能解開的,陪我說說話吧,這么長時間了,每當自己到這里,都是自己一個人。因為工作的必要性,也不敢交什么朋友,有的時候還真的不敢回來!”唐云馨自己抱著腿蜷縮在沙發(fā)上,眼睛還在看著電視。
“彼此彼此,我回家也是,吃晚飯看看電視看看書上上網(wǎng)就睡覺。我媽走得早,我爸齊魯大學(xué)韻竹園住著,爺爺奶奶在叔叔家住著。每次回到家也是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我嘆了一口氣,單身的日子就是這樣。
“你又不是女孩子,干嘛不跟朋友出去喝酒侃大山之類的?”唐云馨有些不解。
“我向來喜靜不喜動。至于你說的,抽煙不會,喝酒不會,打牌更不會,所以沒有人愿意帶著我出去玩。也就是徐平那戰(zhàn)爭分子沒事手癢的時候,會專門過來找我練練手,不過他總沒贏的時候!”我笑著說。
“是這樣啊,別的我倒是不驚奇,倒是你這一身的功夫我很驚奇,估計能在你手底下走過幾個回合的人很少,你是從哪里學(xué)的!”唐云馨看著我,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就是一個書生的模樣,戴著一個近視的眼睛(其實稍微有點近視,不帶也可以),白白凈凈的,不像是練武的那種腱子肉橫行,不論穿什么都是一個學(xué)校剛出來不久的學(xué)生,根本不是練武的材料。
“看著我不像是練過的嗎?”她點了點頭,我繼續(xù)說,“這是拜我那個老爸所賜,你知道他是文字專家。有一年,他接了一個課題,需要到外面去考察,在路過一個道觀的時候,因為天很晚了,只能借宿在哪里。但是他專業(yè)的需要,也是自己的老毛病吧,想要看看人家的藏經(jīng)閣,問明情況后人家道士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
我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在那里面有很多古時候留下的書學(xué)典籍,有的用篆文金文之類寫成的,道士們有很多看不懂的。于是我老爸就處于興趣也出于人道主義吧,在這個道觀中呆了2個月,幫老道們整理出一大批典籍文獻。老道們很高興,就想要送他東西,但是我爸都沒有收。當聽說道觀中有些道士功夫很高,于是就把我送去拜師了,這一學(xué)就是三年。”
“原來你的功夫是跟道士們學(xué)的,也很神奇了,而我就只能跟我爸手底下的教官們學(xué)了,沒你那么厲害。”唐云馨很羨慕。
“你想多了,你知道我學(xué)武時候受的非人待遇嗎,我要吃多大的苦頭才學(xué)成。更可氣的那些老道,說我的資質(zhì)悟性很好,不好好教就廢了一課好苗了。我羨慕你才對,不但能學(xué)到功夫,還能打槍玩兒。不過你們的招數(shù)太狠了,招招是死手。”我估計是因為長時間學(xué)道家的內(nèi)外家拳原因,道教從來都是將就天人合一,以靜制動,防守制敵,學(xué)武只是傾身健體而已。所以才會有中關(guān)村的那一幕,這些不如那些直接攻擊來的效果更好一些。
“后來我因為負責(zé)整理孤本珍本殘本之類的書籍,還真能接觸到不少相關(guān)武術(shù)之類的,自己感覺很有幫助,真的很像電視小說中那樣突然找到了一本武功秘籍一樣!”我笑著說。
“你給我講講你在工作中遇到的有趣的事情,我聽說考古經(jīng)常會遇到很奇怪的事情,像是幽靈,僵尸之類的。”
“你說的那是驅(qū)魔人,不是考古工作者,也許我工作的時間短,反正我沒遇到!”還真拿考古發(fā)掘當成傳說了。
就這樣兩個人東聊西聊的,很快時間就過去了,我也暫時忘記了那首詩的事情。電視里面還在放著張國立張鐵林王剛的《鐵齒銅牙紀曉嵐》,這年頭戲說就這么火嗎,好好地歷史給弄得亂七八糟的。以后我們的孩子會問我們:慈禧是孫悟空和白骨精生的嗎?我怎么回答!這些電視看著熱鬧,也就是一樂但是絕對不能當真。我對這種戲說歷史憤憤不已,估計這些都是學(xué)歷史和考古人的通病了。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相互道了晚安,然后各自到房間準備休息。
我回到房間中,順手將手中的紙張扔到床頭柜上,躺在床上關(guān)上燈。我不再看那張紙上的詩句,因為自己已經(jīng)在心里背的滾瓜爛熟的。我躺在床上還在想著那首詩的各種可能性,翻來復(fù)起睡不著,自從接觸了這件事,連個好覺都成了奢侈。好不容易有了困意,自己朦朦朧朧的,很多往事在腦海中繞來繞去。突然有一件事情印入腦海,我像是抓住一條線,好不容從紛緒亂雜的毛線團中找到了那根正確的線頭。我一躍而起,打開房間里的燈,到處翻找,
我在自己房間就是沒有找到筆,拿著那張紙就走沖出房間。我到了唐云馨的門前,使勁的拍門。一會兒唐云馨就出來了,看著我焦急的樣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我大半夜的突然把她從睡夢中叫醒,自己還在迷糊著。
“云馨,趕快給我找支筆,找支筆,我想到這首是什么意思的!”我興奮地說道。
“奧!”唐云馨答應(yīng)了一聲,站在門口竟然沒動,估計還沒醒過神來。
“啊~~~”我大喝一聲,我都記得要瘋了,好不容易能夠解讀出來了,萬一我這點思路沒了,又不知道從何找起了!
這一聲大喝嚇的唐云馨一個機靈,總算是醒了,自己還在問我:“怎么了,大半夜的!”
我一見又可樂又可氣:“我說趕緊給我找支筆,我想到了這首詩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她聽了趕緊的開始滿屋子的找筆,還真是奇怪,什么東西在用的時候總是找不到。她急急忙忙的就是找不到了,現(xiàn)在的家庭可能也是一樣,估計電子產(chǎn)品多了,都是按鍵盤的,很少用筆的。最后唐云馨終于從自己屋里的梳妝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支筆,急急忙忙給我拿了過了。我接過來一看,直接把我給氣的一點脾氣都沒了,把我給氣樂了。我拿在手中一看,竟然是她的描眉線筆。這東西能用嗎,我疑惑的看著她。
“對不起,你先湊合著用吧,我實在是找不到了。”唐云馨一邊攏頭發(fā)一邊道歉。
好吧,眉筆就眉筆吧。我叫她坐在我身邊,將那張紙攤在茶幾上,我在這上面畫了基礎(chǔ),又圈了一下,然后重新寫了一遍。
我指著紙向唐云馨說:“你看,這樣就符合所有的邏輯了!”
第三十二章 斷句詩
我的靈感一現(xiàn),似乎是找到了能夠解讀出這首猜謎一樣的詩句的線索。不過我翻遍了房間就是沒找出一只筆,結(jié)果只能去敲唐云馨閨房的門。
唐云馨拿起紙來,臉上先是驚愕,然后就成了驚喜,抱著我高興的說:“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想到的,這樣一看的話所有的事情就全通了。”
原先的詩句是這樣的:
鬼城得寶未見安 生必留語在淄川
齊威招的真人祭 天問長生存世間
留的真言在御寶 匣中散寶在各方
欲求昆侖真仙在 要收三寶血脈連
這是一首很規(guī)整的七言律詩,一般人都是這樣來讀的,只是意思很難讓人弄懂。但是我將這首詩用標點符號隔開,就會成了這樣:
鬼城得寶未見,安生必留語在淄川。齊威招的真人祭天,問長生存世間?留的真言在御寶匣中,散寶在各方。欲求昆侖 真仙在,要收三寶血脈連。
我向唐云馨說:“這樣,這首詩就能夠解釋的通了,我試了一下其他的斷句方式,只有這種方法才能明白的表示出什么意思來。”
唐云馨指著最后一句說:“可是最后一句并沒有斷?”
我看了看,思考了一會兒:“我曾經(jīng)想斷開,但是怎么也拆解不出正確的意思。這一句和前面的也不匹配,所以沒法斷句,估計寫出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唐云馨看著我,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么巧妙地斷句拆解你也能猜得出來。”
我說:“這個還不是我想到的,我剛才睡的迷迷糊糊,突然間就想起今晚看的那個電視連續(xù)劇來了,就是《鐵齒銅牙紀曉嵐》。在電視劇里面,乾隆皇帝和和珅為了難為紀曉嵐,讓紀曉嵐把杜牧的《清明》先是改成一首五言絕句,然后改成一首宋詞,都不允許添一個字減一個字。紀曉嵐很成功的把這首詩給改了,而且意思什么的竟然都沒變。同樣的事情還有那首千古絕唱的王之渙的《涼州詞》,也是被多少文人賞玩。還有就是我們在高考的時候,不是也經(jīng)常做這樣的斷句練習(xí),不知道做了多少。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想到這是一首斷句詩,需要把一些詩句拆開重新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