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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馨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道:“從資料上看到你比我大一歲,我就叫你冰陽吧。”還好,沒叫我冰陽就挺好了,“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我們只從太爺爺的筆記上知道了要進入神城的確需要地圖還有鑰匙,可是地圖不知道在哪里,鑰匙不知道是什么。后來我們猜測既然黃金圣律劍是一起被帶出來的,那么也許是一把鑰匙,一次我們就去淄城找這把劍,才遇到了你。”
唐云新看著那本手札繼續說:“另外就是關于地圖了,太爺爺并沒有提及在哪里,我們一開始想到爺爺去過那幾個地方去尋找,但是找了所有的地方并沒有,太爺爺畫的那張地圖上最后一個地方被直接銷毀了,沒法再追查下去。這個時候我們想到了爺爺帶出來的那本安期生的手札,也許能從上面再找出一些線索,但是當我們打開,發現也不行!”
“也不行,是沒有什么線索嗎?”我問道。
唐建華這個時候說話了:“不是沒有發現線索,而是上面的字我們根本不認識。”
聽到這里,我拿起放在手邊的那本安期生的手札,發現上面的字的確不是古漢字。中國現在的文字是主要是屬于象形字和會意字,只有很少的錯意字,例如“日”“月”等屬于象形字,“武”“信”都屬于會意字。中國的文字經歷了結繩記事、河圖、洛書、伏羲文王畫八卦、甲骨文、金文、鐘鼎文、大篆、小篆、隸書、行書、草書、楷書,在秦朝之前,因為很多字還沒被發明,大部分都是象形文字。
所以到安期生的那個時代,仍然是以鐘鼎文大篆為主,最多是秦小篆。因為我在大學主修的就是古文字方面的,更何況我們家中還有一個尊稱為當代“古文字泰斗”的老爸,但是這上面的字我的確不認識。前面我說過,我也算是在行內能數得著的了,甲骨文金文什么的都不太能難住我,可是這下子我犯愁了。
上面刻的也是一些類似繁體方塊字的圖案,但是我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古漢字,否則被傳出去還被笑掉了大牙。上面的子很是繁瑣,也像是一種象形文字,因為有的看起來的確像是一種圖畫,但又不像。這到底是什么,我嘆了一口氣又放下了,我是無能為力,如果要是我老爸,興許能讀出個一二三四來。
“怎么樣,你也看不懂吧!”唐建華笑著看著我,“當初云馨的太爺爺是哈佛大學考古專業畢業的,費勁多少力只是看懂了很少一部分,最后實在無能為力,不得不放棄。但是她在筆記中說過,如果他那個老搭檔在這里,估計兩三年就能研究出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從他死后,這個字我們家就再也沒認識的。”
我點了點頭,問道:“唐伯伯就沒有找人看看,這上面到底是寫的什么!”
唐建華回答說:“我把這上面的文字都描下來,然后單獨拿出幾個字找全世界的古文字方面的學者專家去給解讀,但是各有所說各有不同,很難采納。后來我才知道,云馨的太爺爺活著的時候所說的搭檔,就是你的曾祖父—李敬堂。”
“那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比較系統明白的去闡述這件事情嗎?”我好奇的問,這么難啊,豈不是世界上無解了嗎!
“有,是你的父親,我那個老朋友!”唐建華一拍手回答說。
是我老爸,我怎么從來沒看到過他做過這方面的研究,他的書里面也沒有寫過,因為老爸是古文字密碼學方面的專家,我又是主修這方面,大學里很多教材都是他編寫的,還有很多這樣的書籍,因為考試之類的,他寫的書都基本讓我翻遍了,也請教過他很多關于古文字方面的只是,可是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有這么一種文字。
唐建華看我一臉疑惑,于是說:“這也是你父親從來沒有向你沒有提起我的原因。你爺爺沒提過是因為你太爺爺留下的話,不允許和唐家的人再來往,而你父親不提示因為我騙了他,兩者相加,造就了今天的這個樣子。”
“您欺騙我父親,您這么大的一個官,能欺騙他一個老學究什么,他只不過是一介書生,還架不住您這一拳頭!”我想到父親那種一臉書生氣對上唐建華這種當兵出身的場面。
第二十四章 將軍的要求
這個唐建華竟然和我老爸打過交道,而且是碰了一鼻子灰。我現在對老爸有點另眼相看了,沒想到一個弱書生還有這本事。
唐建華卻嚴肅的說:“別看你父親是一個書生,但是固守原則卻是我這種戰場上下來的人也比不過的。當年我剛剛調到國安部,那個時候是因為個人興趣的原因,曾經也想要找一個人看看這根手札上寫的什么內容,也是只抄寫了幾個字隨時帶在了身上,想要萬一哪天碰上一個懂行的隨時請教。就這樣,有一年去山東調查一件事情,本來想要去找找看看你太爺爺是不是還在世,但是一直打聽不到人。有次正好在齊魯大學那邊,經當地的公安戰友一說起想找幾個古文字方面的專家咨詢些事情,于是便推薦了你父親。于是我便去找你的父親,想請教這件事情。”
“那個時候你父親并不知道我是當年舊友的后人,我也不知道他是我爺爺舊識的孫子,畢竟天下姓李的和姓唐的太多了,可是世界就是這么小,也許是天意,又讓兩個當年一起探索又分道揚鑣的生死之交的后人又碰到了一起。我們聊得很投機,尤其在一些事情上兩個人看法一致,很快就成了朋友。”唐建華像是在慢慢回憶著往事。
“于是我就把這些字拿出來給你的父親看,結果你父親看了大吃一驚,就問我哪里來的,我告訴他是我們從一個文物販子那里收繳來的古董上有的。經過一番解釋你父親還是半信半疑,但是還是給我解釋了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并告訴我這幾個字不是連在一起的,還有其他的很多字,而且你父親告訴我這是他們家里傳下來的怎么解讀的,估計外面再沒有人能解讀了。”
“我聽了大喜過望,當夜便趕回北京的家里,把那本手札重新帶著去淄城了。當再見到你父親時我拿出了手札,你父親便問我是不是唐金云的后人,我回答說是。又問我這是不是家里傳下來的,我也說是。我說上次是從文物販子那里得來的是騙他的,至此你父親就再也不相信我了,也沒有幫我解讀出這上面是什么意思,而且當時狠狠把我罵了一頓。后來我回家把這件事和云馨的爺爺一說,才知道兩家當年有很多事情發生。云馨的爺爺說估計是你的太爺爺留下了什么話,所以才會這樣的。”說到這里,唐建華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除了爺爺沒有提到過這件事,連父親更是絕口不提,要不然換了其他人,對自己有一個當了將軍的朋友恨不能吆喝的滿世界都知道。除了太爺爺那一輩,父親和唐建華還有這么一茬子事情。
“原來如此,我總算知道這把劍和我們家有什么關系了。我按照和云馨的約定,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把劍分文不取給你們。”我把樟木盒子推了過來。
“這件事情先不急,賢侄呀,我還有一件事情麻煩你!”唐建華看了一下樟木盒子,又看著我說。
“行,唐伯伯,您說,能幫到的盡力幫!”客套話還是要說的沒有歧視一個長輩還是這么大的一個官,在官場的話語脫口而出!
“好,我就喜歡這么爽快的,你不當兵簡直是可惜了。”唐建華一拍桌子。
什么意思,給我帶這么大的一頂高帽子,人捧人捧死人,我對剛才說出口客套話有些后悔了,因為我感到不妙了!
沒等我后悔完,緊接著唐建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想請賢侄你再去幫我求一下你的父親,幫我把這片手札的內容解讀出來,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找你父親了。”
我就知道我的不妙的感覺會應驗的,我說呢,又是不讓我叫他唐將軍,有時讓我叫她唐伯伯,又是讓我和唐云馨不用再使用敬語相互稱呼,又是說一家人怎么樣,最后又給我戴了一頂高帽子,原來最后的落腳點在這里。虧我還是在政府官場上混過的,印象中當兵的都是很耿直的,爽言爽語;可是這是一位將軍,將軍就算是軍人可是他也是當官的,當官的官場的一套誰不會,何況是她在官場的混的時間比我長多了。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在我這里真的是應驗了。
“怎么了,有困難嗎?從大了說,你這是幫國家去打贏一張戰爭,是為了國家做這件事情;往小了你就權當是幫幫你的唐伯伯,我這快60了,是在拉不下臉來再去挨你父親的罵了,你父親真罵呀!你要是不嫌棄,讓云馨和你一起去,兩個人好說服,他總不能把氣無緣無故的撒到沒有什么過錯的晚輩身上!”
好家伙,一上來又是好幾頂大帽子壓下來,幫長輩的的忙還不算,已經上升到國家的高度,真不愧是軍人出身,這方面教育要比我強多了,又把自己的女兒給推了出來,相干什么,賣女求榮還是叫做美人計。想到這里我不禁看了一下唐云馨,她的臉紅紅的,看來是因為唐建華的話給羞紅的。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里,再不答應不行了,我只能點了點頭:“好吧,唐伯伯,我去試一下看看,你也知道我父親很倔,您也別抱很大的希望。”
“好,好,好。只要你肯去說一下這就是已經成功了一半。不過先不著急,讓云馨帶你在北京玩幾天,了解一下其他的情況。”唐建華大喜過望,連忙對我說,怕我一轉臉就不承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了。
“好的,我也自己仔細看看這本手札,看看能看出什么來不,另外我也對您認為神城存在那些資料感興趣,能不能讓云馨帶我去看看。”我試著問一下,自己的確對這一方面挺感興趣的,又是考古因素在作怪。
“好的,明天我批一個條子,你只管讓云馨帶著你去看。”唐建華答應了。
我們談完了事情,我將手邊的安期生的手札想要遞過去,卻不小心翻了個兒,背面朝上了。當我想要卷起來放回玻璃展柜的時候,卻發現背面隱隱約約有一幅圖案,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是一個城市一樣的圖案,似乎還有字。不過自己因為記者將手札換回去,并沒有仔細的看,唐云馨接過去還是將手札放大剛才的的展柜之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11點了,沒想到聽了一個故事,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唐建華招呼我們去吃飯,我抱著盒子隨他走出了國家圖書館的大樓。
走到圖書館的特殊停車位,我和唐云馨的時候就把車停在了這個位置,特權階級就是好,停車位也不是多么難找,還是改一改這種特權吧,歷史上因為這種事情給亡國的還在少數嗎!唐云馨旁邊停著一輛軍車,我一看車牌號就知道是軍委的車輛,從這輛車上下來了一名上尉,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唐建華。唐建華接過來看了一下,然后點了一下頭,將文件夾交給了這位上尉。
唐建華回過身來對我們說:“看來我是不能去了,通知要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求必須到會。這樣吧,小李你就讓云馨帶著你去吃飯,有什么事情等我這邊處理完了咱們再談。你不是想看一下那些資料嗎,下午吃完飯讓云馨帶著你去!”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坐上車離開,然后唐云馨帶著我先去吃飯。說實話聽了一上午的故事,已經很餓了,這會兒就是給我三個煎餅谷子我也能夠吃得下!不過這唐家這么大的權勢,不至于真拉著我去吃幾個煎餅果子喝幾碗豆汁兒豆腐吧!
我們在一個比較豪華卻又精致的的西餐廳吃了一頓西餐,說實話吃著東西還不如吃幾個煎餅果子來的實在。看來我大學同學說我說的真對,李冰陽,你就是一個拿不到臺面上的家伙,什么是好是歹都分不出來。
吃完了飯,唐云馨打著我去看那些我感興趣的資料。按照道理說這些資料會放到國安部的大樓中,也就是歷史博物館和正義路那邊的那個很大的建筑,原先那邊好像是華北日本憲兵司令部的駐地來著。但是看著唐小姐并沒有開著車往國家安全部所在的東長安街去,而是拉著我往西去了去,這不是有點背道而馳的意思,我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來的,唐云馨的住處就是在海淀中關村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內,怎么又回去了?
我問開車的唐云馨:“唐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里,不是說要去國家那全部去看那些資料嗎,怎么又要回去了。”
唐云馨聽著我把對他的稱呼改為了敬稱,于是說:“李先生,你還是叫我云馨吧,我們要去這附近的紫竹院!”
我點了點頭,有些奇怪,去紫竹院公園,那邊不是原先北京各大高校大學的老教授們的居住的地方,就像在淄城齊魯大學我父親住的韻竹園一樣都是老師們住的地方,據說韻竹園和紫竹園當年都是梁思成先生親自設計的。那邊都是一些研究學問的人,難不成專門在那里設立了一個情報站,防止有國外的敵對勢力對這里進行滲透,我自己看狗血劇看多了也想多了吧。于是又問唐云馨:“你還是叫我冰陽吧,不然老是李先生、李先生的,弄得咱們兩個像是要談生意似的。去紫竹院干什么,難不成還像但是里面的軍統一樣設了一個站點?”
“你可真會說笑,不是,當初我太爺爺曾經在清華任教所以在那邊一直住了很久,留下的很多書籍,我爺爺自打退休之后一直也住在紫竹院那邊。我也是因為爺爺的原因才在那邊購置了房子,離自己工作的地方也近。”唐云馨一邊開車一邊說。
第二十五章 紫竹院唐家
我被唐建華扣了好幾頂大帽子,他告訴我對我可以完全不限制,我想要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我知道沒有這么好的事情,果然,這個唐將軍就給我出了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