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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關(guān)注度最大,簡直就是打廣告的最佳位置。”扶婉嘖了一聲,“三長老人真好,我一說,他就答應(yīng)我了。”
路白衣瞅了瞅三長老黑沉沉的臉,終日打雁,終被雁啄,三長老也是可憐,他哪能跟得上扶婉的腦回路。
腦回路這個詞是之前扶婉自己說的,路白衣剛在六壬山住下的時候,經(jīng)常搞不懂扶婉在做什么,她就說他們倆腦回路不一樣,后來路白衣也開始用這種奇怪的詞語了。
“呀,快看,陳師兄開始了。”扶婉搓手手,十分期待。
讓陳師兄做吃播,再沒有比這個更適合宣傳六壬山的美食的了。
圈養(yǎng)的那一批哼獸,陳師兄眼饞很久了,這些哼獸被閹割后體重嗖嗖嗖地漲,光是看著就覺得好吃,尤其是做紅燒肉,五花肉肥瘦相間,嘖嘖嘖。
今日他可算是如愿了,這批哼獸扶婉自己都沒吃,第一碗哼獸肉就是陳師兄手里這碗了。
“諸位道友,你們好我是陳新文,今天我要帶大家吃一道美食——紅燒肉。”
陳新文什么大場面沒有見過,雖然手機屏幕里滿滿都是人頭,但是他如泰山一般穩(wěn)重,還很會互動,端起那碗紅燒肉靠近手機,好讓大家看清碗里的東西。
“相信很多道友別說是吃了,就是見都沒見過對吧?”
屏幕上那泛著油光的褐色肉塊,上面還撒著小蔥,綠綠的很好看,熱氣氤氳,很快手機上糊上了一層水霧。
咕嚕,有人的肚子開始響了。
可沒有人會和扶婉他們一樣,來的時候還帶吃食,午時才剛剛過去,很多人還沒用飯,此時看見這碗肉,眼睛都在發(fā)綠光。
陳新文將那碗肉放下,用筷子夾了一塊,將那塊切得四四方方的肉全方位展示了一遍,邊展示邊描述紅燒肉是怎么做的。
“說起來,我也很久沒有吃過紅燒肉了,我先替大家嘗嘗。”陳新文呵呵笑了聲,然后將肉放進嘴里。
咀嚼了幾下,他忍不住閉上了眼,想要細細品嘗味道。
嘴唇上沾上了醬汁,隨著他咀嚼時反射著油光,讓人忍不住跟著嚼幾口,可惜,他們沒得吃,只能眼巴巴看著。
人群不知道什么時候離臺子越來越近了,站在第一排的人有眼福了,那投影清晰得不得了,他們將紅燒肉的模樣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一口肉吞下。
陳新文伸手從旁邊不知道要拿什么,下一秒,一碗白米飯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批肉,絕了!比我以前吃得更嫩,做成紅燒肉吃起來入口即化。在這里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吃法,把紅燒肉的醬汁淋在米飯上,拌一拌,然后一口肉一口飯,嘖嘖嘖,比飛升還要爽!”
說著,他就扒了一大口拌了醬汁的飯,又吃了一塊紅燒肉。
眾修煉者肚子咕嚕嚕再次叫了起來,喉結(jié)上下移動,紛紛咽了口口水。
路白衣覺得手中的面包都不好吃了,小聲抱怨道:“陳師兄吃得也太香了吧,我好想吃紅燒肉啊。”
扶婉捂著嘴笑她:“早上來的時候嚴烈不是還送了碗紅燒肉過來,你自己嫌一大早吃得膩,就沒吃,嘗都沒嘗,現(xiàn)在倒是想吃了。”
寧野淡淡道:“這個不錯。”
嚴烈是火組的組長,也是火組廚藝最好的,自扶婉也肯定了他的手藝后,這廝就不再輕易給他們下廚了,也就扶婉喊得動他。
寧野和扶婉早上是嘗了幾塊的,連寧野都說不錯的,那是真的不錯了。
路白衣看了眼面包,臉皺成了包子。
陳新文吃飯的速度并不慢,但是他吃得很滿足,吃得很香,看吃播的人都餓了,都饞了。
大家伙看的意猶未盡,這么好吃的美食,他們吃不著,看別人吃也挺好的,就像是自己也吃到了一樣。
放下空空如也的碗,陳新文擦了擦嘴,對著手機揮揮手:“今天的吃播就到這里,我是陳新文,一切美食,盡在六壬鎮(zhèn),我們有緣再見!”
投影消失,是對面關(guān)了直播。
三長老已經(jīng)看呆了,他萬萬沒想到,扶婉借這個機會,居然在宣傳六壬山的美食?
更讓他有些發(fā)傻的是,他居然也很想嘗嘗那紅燒肉是什么滋味。
扶碗上去收拾殘局,寧野自覺將靈石放回原位。
她乖巧地拿著手機,對三長老道:“多謝三長老,我已經(jīng)弄完了,您繼續(xù)測資質(zhì)吧,祝咱家今年能多收幾個天賦出眾的孩子。”
三長老欲言又止,那紅燒肉……
想問又實在拉不下老臉,眼睜睜看著扶婉挽著路白衣,身旁還跟著那個少年,一起笑嘻嘻地往人群外走。
他連臺下屢次給他使眼色的內(nèi)應(yīng)都直接無視了。
不只是三長老,所有看熱鬧的現(xiàn)在都心情復雜,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現(xiàn)在讓他們看了一場色香味俱全的吃播,再去看大選,頓時就覺得索然無味。
第31章 第 31 章
扶越在暗中看了許久, 她早就和師父說好了, 這是扶婉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亮相,不能讓她搶了自己的風頭,今天說什么也要讓她丟臉一次。
可看著看著, 就覺得不對勁了, 扶婉那是在做什么?她把傳音石放在了臺上?
后來發(fā)生的一切簡直匪夷所思,到了最后, 她師父居然沒有按照他們商量好的行事, 師父幾百歲的人了,還被一個傳音石給影響了?
不可能的!
她離臺子遠,又是在投影的后方位,所以根本就沒有看見有吃播, 只覺得非常奇怪,那些人看著傳音石,就跟丟了魂魄似的, 眼睛一眨不眨。
扶越咬著下唇, 師父那邊既然辦不到,就只能自己上了。
扶婉一邊走一邊和留守在六壬山的裴師姐聊天。
裴夏:怎么樣怎么樣,我剛剛都不敢過去看,你那頭是什么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