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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怎么辦?”來到未知的世界,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你說我穿進了書里,是哪本書?我是主角還是配角?”
江櫻櫻記得自己最近確實在看書,清一色的甜寵小甜餅,系統為女主大開金手指,劇情爽到飛起來。
“這本書你并未看過。”系統停頓了一秒:“你不是主角,你是里面的反派。”
“我懂了,我的任務是什么?是做男主身邊的綠茶妹妹,給女主和男主的感情下絆子;還是做嬌蠻任性的大小姐,欺負女主讓男主來個英雄救美?”
“都不是。”系統道:“你的名字叫江晚玉,是這個世界最強之人——的八弟子。”
“哦……”
江櫻櫻在心中記著筆記。
“你是劍圣好友的遺孤,一個人千里迢迢來到千玄宗,也就是你所在的宗門。現在是你來到千玄宗的第一天,你剛見完師尊,獨自一人在宗內閑逛時,不小心掉下了山崖。現在你在這里等人來找你就行,然后代替原主活下去,明白了嗎?”
系統說的很詳細。
大概意思她倒是聽懂了:原主沒怎么露臉就掛了,她可以放心發揮,不怕被人發現有什么不對。
坐的時間有點久,江櫻櫻腳都麻了。她搖搖擺擺地起身,拂去裙擺上的雜草和灰塵,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場景。
這里的空氣很清新,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遠處云霧繚繞,隱約有陣陣仙音,回蕩在山水之間。
陽光突然暗了一瞬,像是被什么遮住了一般。
她仰著頭,努力瞇起眼睛眺望,只見一位白衣飄飄的仙人,正乘著云緩緩往自己的方向墜落。
哦豁,還是個玄幻世界。
仙人一襲白衣,雙手倒背在身后,足尖輕輕點地,眼中隱隱藏著濃郁的擔憂。
“你師尊。”
系統在江櫻櫻腦中提醒。
她馬上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面對這個異世界遇到的第一位陌生人。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又或許是來自表演系學生的觀察力,讓她敏銳地注意到:對方眼里的擔憂,轉瞬間化為了驚訝,又變為了濃濃的警惕。
這個過程很短,可并未逃過她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仙人雙眉緊皺,自上而下俯視著她。
“江晚玉。”
想到眼前的人見過原主一面,江櫻櫻盡量少說少錯。
“系統君在嗎?快告訴我原來的江晚玉是什么性格,我好隨機應變。”
她在腦中呼叫系統。
原主師尊的態度著實讓人吃不準,到底是真忘記了原主叫什么,還是……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
師尊面色發冷,左手輕輕一揮,從她身上收走了一只黑色的木牌:“你的木牌,碎掉了。”
很多年以后,了解了異世界規則的江櫻櫻才明白:這塊木制的令牌,不僅是師徒之間的通訊工具,更是自己身體狀況的檢測器。
若是自己身死道消,令牌也將會隨之一同碎掉。
但當時的她一無所知,系統又遲遲不回話,她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回師尊,也許是摔下來的時候摔碎了。”
“摔碎了。”白衣男子重復著她的話,靜靜凝視了她很久之后,才緩緩開口:“你先跟我回去。”
她小心翼翼地站上云彩,努力掩飾自己是一個沒見過這種陣勢的現代人。
白衣男子并未送江櫻櫻回新山頭,而是把她帶回了滄源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師尊在監視自己。
“他是不是發現我是外來物種了……”
江櫻櫻憂心忡忡地詢問系統。
“你就放心吧,南宮瑜要是發現他原來的徒弟已經死了,早就把你也解決掉了,誰會留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在自己身邊?”
系統如是回答。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幾個月后的一天,師尊突然拿了一只新的木牌,輕描淡寫地對她說:
“之前的木牌碎了,這個是新的。”
……
最早是她不懂事,種種跡象并未深想。
后來要想的事實在太多,也漸漸忘記了,最早來到異世界時,這個小小的插曲。
面前的篝火還在搖曳,江櫻櫻緊緊泯住下唇,盯著師尊的側臉。
若不是三師兄還在身邊,她一定會開口問:
“您早就知道,我不是原來那個江晚玉,對不對?”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當初與七師兄白漓,一同在師尊門下修行時,白師兄的課業只有練琴,而自己的課業卻五花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