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奶黃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放心,我心里有數。”蕭昭笑的很淡,專心地盯著自己的指尖:“那天她身上帶的玉佩,是我祭練過的五行白玉。”
他沒再接著說下去,馮管家卻聽懂了。
九州存在了數百萬年,也曾有過無數個輝煌的時代。那些時代最終被流逝的光陰所掩埋,能夠流傳下來的,只有代代相傳的古物。
這些古物有的被后人所用,更多的是不知道正確的使用方法,只能被當做展覽品,成為各個地區精神上的圣物。
盟主幾年前,曾根據那本天書,撰寫了一本厚厚的《九州通鑒》。這本書里詳細記載了一個個失落的文明,介紹了不計其數的天材異寶,被各族奉為通世奇書。
馮管家活到老學到老,沒事就研究盟主的著作,自是知曉五行白玉為何物。
這種玉看上去與白玉無甚差別,可經過祭練后,能使攜帶之人穩固心神,提高精神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寶。
“五行白玉歸我所屬,若是有除我之外的其它力量想要控制小櫻櫻,我會在第一時間發現的。”
蕭昭的話語同冬日的陽光一樣,隨意而輕柔:“白玉當時并未有半點反應。”
馮管家又一次深深彎下腰,無聲地安慰這位少年盟主。
“馮老,若是小櫻櫻當時真是被人控制,那就好了。”
他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房里的少女走了出來,蹙眉看著他。
蕭昭果然是在和她互相欺騙……江櫻櫻不禁感慨。
“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蕭昭負手上前,在離她半米的門檻前停住。
“我只是覺得,你沒有必要演這場戲。”
終歸還是要坦誠相對,江櫻櫻語氣很平靜:“現在我在你的府邸處,且修為盡失,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演戲。”蕭昭輕笑:“此話怎講?”
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江櫻櫻很無奈。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難不成還要讓她解釋劇情不成。
不就是一個騙人,一個假裝被騙,誰也別說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盡管蕭昭懶得演了,她還是要把這場戲繼續下去,不能崩人設。
“無論你信不信,我真的忘記了。”
不管五行玉是什么情況,她本人一定不能承認。
那塊玉真是沒用,連存在感這么明顯的系統都檢測不到,現在還來拖她的后腿。江櫻櫻心中暗暗后悔,當初就不該收下白玉。
“我知道你忘記了。”
略帶輕佻的聲音繼續響起。
江櫻櫻:“……”
哥,咱能不能不演了。
“我認識的江櫻櫻,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你不知道她的那段記憶,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蕭昭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你這么努力的接近白漓,接近華容,連第十州那種地方都敢去……還真是女中豪杰。”
“按照這個順序,你馬上就要來見我和南宮瑜了吧?可惜郁子修性情陰晴不定,你若是死在了第十州,那就太無趣了。”
“我幫了你一把,你應當感謝我才是。”
“作為回報,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來時的房門并未關嚴,夾雜著風雪的冷氣從室外呼嘯而至。
蕭昭的語氣淡淡的:“你有沒有想過,我不喜歡有人冒充她。”
“……”江櫻櫻的大腦在艱難的做選擇題。
選項一:告訴對方自己就是本尊,然后承擔本尊的行為造成的責任。
選項二:告訴對方自己是冒牌貨,隨之承擔侵犯本尊肖像權的罪責。
“我確實死了,可是借著蓮藕又活過來了!”
承擔責任就承擔責任,她若是咬定了自己不記得,應當能多茍一段時日,等待翻盤時機。
可若是承認了是別有用心的贗品……不知怎么的,總覺得下場也不會太好。
“你是想說自己借藕還魂嗎?”蕭昭放下了抵在她下巴上的折扇:
“我當然知道了,并且了解的比你想的還要多。”
“我只是不懂,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為什么?”
長袍上的雪花融化在空氣中,蕭昭繼續疑惑地開口:
“起初我還有點興趣,但現在我不想陪你玩替身游戲了。移魂之術是什么,天書上說的一清二楚,這種術法需以施術者的神魂為引,為被施術者找到一只嶄新的蓮藕軀殼。”
江櫻櫻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咬著下唇,陷入了沉思。
既然都聊到了這里,蕭昭接過馮管家遞來的茶,淡淡地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