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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陸神火,明錦賀都是棄兒。”
陸裴京的眼里火光閃耀,淬煉的他眼眸動人心魄,輕易就叫人陷進去。
“我母親出生在白俄的大家族,做的是地里的生意。不懂嗎,就是火/藥這樣的,還有我手上的這個。她上面還有個哥哥,兄妹兩人都不是家族老爺第一個孩子,他們的母親也只是家族老爺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為了擴大生意版圖,她被拿去作為置換利益的禮物,原本她其他姐妹也是這種命運,換的好日后半輩子過的還不錯。可惜她運氣不好,她跑了。”
“跑了大半個歐洲,出來時沒請人給她看風水算算卦,哦,老毛子也不知道這些,總之遇到陸正航的時候正被當做拍賣品賣呢,你說倒不倒霉。”
陸裴京眼里夾著譏諷的涼意。
“陸正航把她帶回去后,沒把她當正經太太對待,據我那老毛子舅舅說,我出生的那一年當地的幫派里有白俄的人見過她,于是派人和陸正航交涉,要么把女人和孩子都還回去,要么就把她帶到家里。你猜怎樣?”
陸裴京嘴角勾出一抹滲人的笑,掐著許含棠的手勁也大了。
即使不舒服,許含棠也沒皺眉,她手放上去,乖順的靠在他身旁,輕聲問:“怎么樣?”
懷里的柔軟馨香讓陸裴京渾身的冷意消散幾分。
“那當然是……他答應了!他還許了國內的生意給他們,許諾在一年之內把她接走。一年、兩年、三年,等他在國內的太太和兒子找上門,我母親都找不到他人。格里馬爾迪家的人已經倒在陸正航給的油水里,舔的不亦樂乎!”
陸裴京的胸膛在他冰冷的稱述中起伏,情緒有剎那的激動也很快平穩下來,眼中的火焰熄滅,低頭笑著和許含棠說:“故事結束,就是一個出爾反爾的游戲,只是有些人當了真。聽完了,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嘴唇被手指堵住。
許含棠摸著他的嘴角,一言不發的和他對視,在她的注視下陸裴京漸漸的笑意也沒了,也不說話,沉默著低垂著眼眸,呈現著從未見過的頹勢迷茫,仿佛身上的刺都被摘走,只剩下滿是創傷的軀體。
“不想聽了。回去吧。”
陸裴京見她往自己懷里縮了縮,以為她冷了,乖乖的抱她起身離開,“那花火不看了,還有節目呢,算了,回去躺著讓陸神火直播給你看。”
許含棠揪住他的頭發,力道大的出奇迫使陸裴京揚起了下巴,驚訝的看著她。
許含棠:“我說回陸家,誰要回島上,誰欺負你,我都要幫你還回去。”
陸裴京再怎么想,都想不出許含棠是這么個反應,他震驚有余,不可一世的臉上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神色有些滑稽。
“你怎么還?”
陸裴京難得傻愣的問。
許含棠:“你覺得怎么樣,先從你爸開始算起,以后生的小孩不姓陸,跟我姓能不能氣死他。我去陸家時遇到你大哥大嫂,你大嫂對我態度不好,你大哥看上去也怕你和他爭陸家,還有那位大太太,她好似慈眉善目心腸很好的女菩薩,你被接回陸家的時候肯定沒在她那討到好吧,撕了他們的臉皮可以嗎。”
陸裴京用難以預料的目光盯著她,像是頭一次認識她,不,也不是,只是想不到許含棠能柔柔的語氣像噓寒問暖一般,說出這些護他的話。
真他媽帶勁啊。
陸裴京抱著她往屋里走,心中那些從不被外人道的傷痛因為許含棠的話平緩,“惡毒的女人。”
許含棠勾著他的脖子,乖巧順從,溫柔無害的模樣。“怕嗎。”
“怕屁。”陸裴京附身壓下,迫不及待從她那里獲取溫暖與愛,“老子就知道你表里不一。”
許含棠啞然片刻,看著他狂放的脫掉衣服的畫面,嗤嗤一笑。
“老子真愛你。”她聽見最后一刻陸裴京這么說。
第50章
夜入過半, 許含棠罕見的沒有昏睡醒了過來。
身邊人的位置散發著余溫,陸裴京卻不在床上陪她。
許含棠披了件衣服,找了過去, 晚上的溫差大, 比白日里要冷好幾個度,陸裴京上半身也沒套件衣服坐在房間里的地板上, 正在擦拭他的那些武器。
滿面的墻都是他的裝備。
許含棠的腳步輕,陸裴京頭也沒回就說了句,“睡不著嗎?”
他放下木倉, 回頭僅穿了條黑色的褲子,也是光著腳朝許含棠伸出手。
許含棠握住, 很輕松的就坐在了陸裴京懷里。
“你不在。”
“我的錯。”
陸裴京很痛快的承認,許含棠漸漸有了他在就睡的很熟的習慣, 陸裴京很喜歡。
他喜歡許含棠的依賴,掛念,打從心里有種暢然的滿足。
“我做了個夢。”許含棠打了個哈欠,她現在不困,就是身體有點軟, 懶洋洋的,打不起精神來而已。
不等陸裴京問,她就自己說了, “忘了, 不記得夢的什么, 做完夢就醒了。”
她眉頭輕皺,隱隱覺得不安。
陸裴京的臉貼的她很近,一眼就看到她皺起的眉頭,在她臉頰旁吻了吻。
“再去睡會, 我陪你。”
許含棠不想睡,不過陸裴京能在她身邊陪著,就這樣也不錯。
她看了看他滿面墻的裝備,“你走了這些東西就留在這?”
陸裴京:“要運走了。”
許含棠看到了地上零散的器械。
陸裴京剛才不是在欣賞他的裝備,而是把這些都拆了零件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