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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是不想再坐下了,站也站不動了,下一刻她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嬌氣。”
透著淡淡的嫌棄,陸裴京說了她一句,不管不顧的就把她抱走了。
許含棠小小的驚呼都咽在喉嚨里,忽然看到外國女傭兵死死瞪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安然的享受著陸裴京的公主抱,賞賜般的拍拍他的臉頰,湊身在他下巴處親了一口,宣誓主權。
“狗東西。”
她得寸進尺又“夸贊”了他一句。
陸裴京臉一黑,黑眸沉沉的,抱著許含棠的力氣卻不減。
這種耀武揚威的滋味兒,只有當事人才感受最深,外圍的傭兵們不懂,卻不妨礙他們察覺到他們關系的不同。
看的出來都知道簡和茱莉亞鬧的這一通沒戲了,這個東方女人明顯是開發者的人,可不是隨隨便便被帶回來的。
許含棠打了個哈欠,她又困了。
陸裴京帶她回了住處,許含棠閉目養神,也不和他提剛才發生的插曲。
陸裴京看她好一會,見她又不搭理自己,伸手摸到她的頭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抓在指間,雖然力道輕柔卻也很煩人啊。
許含棠覺得他打擾自己休息了,微微睜開眼。
“出去。”
陸裴京:“生氣了?”
帶她去食堂,讓人招惹到她。
許含棠又把眼睛閉上。
陸裴京捏她的臉蛋,想在那上面用力咬一口,他好幾天沒親到許含棠了,稍微一動手,許含棠就打他的頭。
看得出來是使了力氣,實際上跟撓癢癢一樣。
但是被打頭的感覺不怎么好,陸裴京盯著她紅艷艷的嘴巴,“不喜歡待在這里,還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明明身體嬌弱,可是嘴巴的殷紅程度,從來都比一般人要鮮艷,都不用涂口紅的那種,這當然是吸引陸裴京的。
他湊上去趁許含棠不注意想親,瞬間就被捶到了腦門上。
“滾。”
柔柔的嗓音,淡淡的語氣,冷漠無情。
“再住幾天,我就帶你去其他地方玩。”陸裴京氣的牙癢,對許含棠又不能下手,只能像被點燃火的瞪著她。
“給我親會。”
給他的是許含棠一腳,踹到他肚子上,結果許含棠輕哼一聲,陸裴京兇惡的臉瞬間笑了,勾著唇抓著她踹疼的腳把玩揉了會。
“往這踹做什么,下點,那軟。”
這帶顏色的話,許含棠聽的面上突然就熏紅了,再次開口,“滾。”
狗東西身板硬著呢,許含棠踹的地方就像鐵板,腹-肌分明,肌肉像石頭。
陸裴京壓上去,不讓她亂動,讓人心跳加速的嗓音低聲對她哄,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許含棠,“老公替你教訓她們,招你的罵你的,讓你不高興的老子都用來給你哄開心。”
許含棠把自己當做木偶,也是軟泥,就是不叫。
陸裴京想的抓心撓肺,賴在她身上多會才走,那時候許含棠也已經睡著了。
沒去西雅圖,許南爵比以前快樂好動了,許含棠看他跟島上的一些孩子玩起來,有些擔心島上的人欺負他。
外來人和島上的人一看就分的很清楚,尤其許南爵剛開始來的時候還是一身小西裝,如果不是陸裴京說不定還以為是被綁來的飯票。
觀察幾天后許含棠也就放心了,陸裴京給許南爵也安排了人,又或者打過招呼,那幫小孩平日揣著木倉和許南爵玩也被特意叮囑交代過,和許家教育孩子的方式十分不同,帶著陸裴京獨有的粗暴方式,許南爵有被其他傭兵的孩子漸漸影響的跡象。
許含棠覺得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她就怕許南爵受傷。
陸裴京聽了當下哼了聲,帶她旁觀了許南爵和那些傭兵野小孩兒們玩耍,別的小孩剛開始還想拿捏他,兇他騙他,許南爵上過一兩次當后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大有你打我我就打死你的狠勁兒。
“去,這些日子玩你自己的,不許纏著許含棠。”
“知道他們拿的什么嗎,正規-軍都買不到的東西,惹他們不高興就能崩了你,在這兒不管你什么身份,只看你的實力。”
“要不想別人崩了你,就讓自己比別人更不高興。”
“這個給你,怕惹事嗎?怕就別拿。看什么,這里只有許含棠能讓我撐腰,這座島上她做什么都行。”
“看在許含棠的份上,叫聲姐夫,我會叫別人不打斷你的腿。”
那時候在許含棠不知道的地方,陸裴京像拎小雞仔似的拎著許南爵,把他丟到一群無法無天,連親身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小孩當中。
“好好帶他玩。”
交代完那句話就走了,留下許南爵茫然應對,和一群立馬圍上來的熊孩子。
許含棠看著許南爵從無法應對到別的小孩叫他,也能下意識回應,再到他會主動去找別人玩,沒有再生出過度擔憂的心理。
在島上的期間她還是能和外界聯系,陸裴京也沒有攔著她,許含棠和連芷蘭聯系的也不多,連芷蘭只當她已經到了西雅圖,許含棠也就沒有具體說明自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