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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裴京出去了。
許含棠閉上眼,把書蓋在臉上,對此視而不見漠不關(guān)心。
出去了的陸裴京很久都沒回來。
許含棠睡又醒,已經(jīng)天黑了,房里還是空蕩蕩的,還以為今晚要餓著肚子了,餐桌上卻早已經(jīng)擺好了食物,剛好還是熱的。
“陸裴京?”
“表弟,你在嗎?”
“京少?”
許含棠找了一圈,喊了三聲,屋子里除了她都靜悄悄的,找不到人許含棠就放棄了。
算了,先吃飯吧,陸裴京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大人了,總不會和她鬧離家出走這種戲碼吧。
“我找你了,也叫你了,你不答應(yīng),也不在家,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
許含棠朝著無人的地方說了一句,就像在自言自語一樣。
餐桌上突然出現(xiàn)的飯菜都是符合許含棠的口味,不過很浪費,因為她一個人也吃不完那么多。
“最近不想喝參湯了,想吃鵝肝。”
就算一個人吃飯也要有滋有味的,許含棠在出租屋的時候和在許家有很大變化,她吃飯的時候能說話,不想吃什么想吃什么也很隨心所欲,自由發(fā)揮到了最大空間。
當然她也有很多不能吃的東西,鵝肝恰恰就是其中一樣,也不知道這個要求會不會被滿足。
陸裴京不在,許含棠第一次好好的打量這個出租屋,剛開始的時候是給陸裴京租來住的。
空曠的房子,露臺的花,日漸豐富的家具和她的私人物品填滿了出租屋。
許含棠倒在床上輕嘆一聲,被子沒有人暖了突然覺得涼涼的。
許含棠半夜踢了被子,一只瘦長白嫩細膩的腿露在外面,室內(nèi)保持著恒溫,被子也在不知不覺間散發(fā)著暖烘烘的溫度。
她是被熱的踢被子的,還翻了個身,大半個身子都離開了被子,穿長裙睡覺的她這時候有一半都走-光了。
許含棠習慣性的摸了摸床邊,沒有人她也沒有醒,陷入深沉的睡眠中,床邊一只手輕輕抬起她的腳往床上塞,陸裴京把她的人也往里推了推,在不動一動她,許含棠就要掉下去了。
她會在深度睡眠時候滾來滾去,這也是他們在一起后陸裴京才發(fā)現(xiàn)的,一般情況下陸裴京會抓著她,漸漸的養(yǎng)成了只要是睡-在一起,不管哪只手都會時刻記著按住亂動的許含棠。
不知道在許家時是怎樣的,也不知道許含棠在他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會摔下床。
他把許含棠重新擺好,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冷淡的哼了聲,“沒我你怎么睡的好。”
下一秒他大手拍在裹著許含棠臀-部的被褥,“這里都給你摔爛了。”
被打的人毫無知覺,伸出雙手在空中抓了抓,整個人蜷縮成一圈,嚶-嚀兩聲,撒透了嬌。
這樣一看,在淡淡的臺燈光芒照耀下,許含棠整個人睡的暖烘烘的,臉上粉撲撲的。
陸裴京傻站在一旁,仿佛沒見過世面一樣,兩眼幽深,咬著牙內(nèi)心愛恨交織,怎么會有這種人,油鹽不進,不就是騙了她一次,真能記恨這么久?
他承認當初只是為了好玩,可后來他對她的感情也是認真的。
誰知道他這么個爛東西還能招人喜歡招人愛呢。
媽的,陸裴京深呼吸一口氣,給許含棠跪下了。
在許含棠睡著的時候,他跪在床邊,兩手撐著盯著早已經(jīng)標記冠名好的老婆,眼巴巴的像個癡漢。
他今天當然沒有出去買房,去做什么了就不用說了,不過家里的情況一直都監(jiān)控著,許含棠還以為他不在家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還想吃鵝肝呢,營養(yǎng)超標不怕自己受不住。
陸裴京用了戳了戳許含棠的臉,一下,兩下之后給她輕輕揉了揉。
太嫩了,碰一下就紅,跟雞蛋膜似的。
質(zhì)量堪憂。
“質(zhì)量堪憂”的許含棠第二天醒來,還是沒有見到陸裴京,真是神了。
他居然也有不纏在她身邊的一天,真叫人稀奇。
不過許含棠沒有露出一點遺憾和失落的表情,連難受都沒有。因為在她起床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跟個蠶寶寶一樣被裹在被子里,居然沒摔到床下去。
洗漱臺上也有被人擠好的牙刷,干凈的毛巾,還有代表陸裴京出現(xiàn)非常“放蕩不羈”的紙條。
完全就是拿不知道哪兒來的作業(yè)紙貼在鏡子上的。
黑漆漆的瀟灑大字:不要想我。
許含棠皺眉。
如果陸裴京看見了大概會高興那么幾秒,看吧,她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在而難受了不高興了。
實際上……如果陸裴京在,許含棠可以睡到被他抱著起床帶到洗漱臺前,有人替她刷牙洗臉的。
也就是少了一個保姆,許含棠很惋惜,還是索菲亞好,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許含棠一邊刷著牙一邊想,還是讓許家的車來接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