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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裴京這時候才回應許含棠之前說的話,“不是不舒服,回家了你會叫醫生?你肯定不想岳母問你怎么會讓自己生病。”
本身身體就不好,要是讓連芷蘭知道了,絕對會不高興。
許含棠努力睜開眼皮,想要看清楚陸裴京這時候的模樣,然而躺下以后開始發熱了,呼吸有點重。
陸裴京揉著她的頭,輕輕的按著她的頭皮按摩,他能聞到她用過的洗發露的香味,發絲很軟濃密。
“我就是想把你騙出來,讓醫生給你看。”
你要是病重了,難受的還不是我呢。
陸裴京低沉的聲音逐漸變的溫柔,許含棠冷淡的臉色也在他的話語里變的愣然。
在堅持下去,精力就不夠用了,眼皮微沉,沾了病床身體上的疲倦隨之而來,伴隨著他的話語聲想睡了。
“睡吧,我陪著你。”
“下次不要騙我了。”
許含棠睡著前說出這句話,病房里徹底陷入沉默。
陸裴京給她按摩的手指停下,在她閉著眼聽不見的時候,輕輕嗯了聲。
他看的到她自己沒有察覺的,病床上許含棠這次不是睡著,而是昏迷了。
夜晚十二點,連芷蘭和許朗乾視頻結束后,去敲了許含棠的房門,還是沒有回來。
相反,工作郵箱里有一封陌生的信件,就在連芷蘭的電腦上,還呈現著打開閱讀的模式。
開頭就是:岳母敬啟。
結尾署名陸裴京。
整封信件簡短的幾句話,沒有過多的費言費語,大概意思就是女婿請示一下岳母,特別舍不得您寶貝女兒,親親寶貝,要和她培養感情,在兩人愛的小屋共度幾日,回有空送她回家看看。
岳母您看怎么樣?
岳母您不答應也得答應,人都已經不在家了,你抓也抓不到人,還是不要打電話了,寶貝會幫你照顧好的,醫生看護他也有,百分百不用擔心。
連芷蘭能說什么?
許陸兩家聯姻本就是她強烈希望并且樂見其成的,那些保守而固執的禮儀,有時候可以根據情況而改變一些些。
在許含棠認知當中,她是在那天晚上聽到陸裴京被卷入爆炸案里在醫院睡著了,所以在她醒來,以為自己看到的會是病房。
結果,冷秋的季節變換使得陽臺上的白色月季凋零,只剩墨綠的枝葉。
房間里的儀器滴答滴答的響,窗簾展開了落地窗外的景象,許久未來的陽光終于出現了,樓下花圃的地方有人在澆水,許含棠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不屬于醫院的場景。
她在當初花錢包租下來,要給陸裴京住的出租屋???
房門打開,略顯凝重而冷峻的年輕面龐出現,濃墨般的眸子看清床上的人睜開眼,目光一下就亮了。
許含棠想要開口,才發現只睡了一個晚上,她想要說話的喉嚨就顯得艱澀了,像是許久沒發聲過。
身著家居服的青年用棉簽沾了鹽水,在她嘴唇上擦了擦,熟悉的嗓音額和不羈的調調響起,“許含棠,你再不醒過來,老子都要直接把你冷凍了。”
許含棠:“???”
雖然醒了,還是有后遺癥感覺淡淡的倦意,但是她是真的不想睡覺了。
再看,陸裴京一張混血俊臉上,下巴居然長出了胡子,深邃的眼眸灼熱的盯著她,“老婆,你睡了一個星期,順便告訴你,再過半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我還再想是不是要幫老婆你替考。”
許含棠:“……”
不好意思還真不知道她居然睡了這么久,在此期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病態柔弱的顏色絲毫不影響許含棠如花圃里,已經謝幕的月季花般的美麗。
甚至于疑惑的眨眼,臉上的茫然都充斥著無辜和童真。
陸裴京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快要觸及到她臉時手又收了回去,像是在顧忌什么。
許含棠:“渴……要,水。”
淡色的眼眸中,視線停在那張因主人沉睡,而失了不少血色,猶如頹靡的玫瑰色的嘴唇上。
還是讓人很想吻。
陸裴京:“等著。”
喝了水喉嚨順暢,整個人也清爽了許多的許含棠享受著陸裴京的伺候,擦臉擦手,一邊回答她的疑問。
“我睡了這么久?”
“不是睡,是昏迷。”陸裴京糾正。
早知道那晚的情況讓她這么嚴重,陸裴京絕對不會打那通電話,說到這個時臉色崩的死死的。
許含棠卻是習以為常,“哦,那我昏迷了一個星期?”
而且,她留在這個房子里這么久,陸裴京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和陸裴京廝混的臥室,也就是現在這個,里面都裝上了治療儀器,卻不見醫生。
根據陸裴京的回答是,醫生在來的路上,平常都是固定時間過來,沒想到許含棠比預期醒來時間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