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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裴京話音一落,和經理反應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想法,當聽見他提起陸家時,還沒反應過來什么陸家,他到底是什么人,能囂張到這種程度。
倒是被陸裴京點過名,左手邊一個年紀偏大的男人似乎與人悄悄說了句,看他的眼神瞬間不同了起來。
“珠港陸氏集團的陸家也不能這么欺負人,你是陸家什么人。”
陸裴京都要摟著許含棠走了,誰知道對方還真知道陸家,不僅知道,還有賊喊捉賊的意思,他嗤嗤一笑,回頭警告,“剛才還有誰要拉我未婚妻的手?如果不想要了,交給我代勞,不用客氣。”
“還有,本人陸裴京,也叫伊萬·瓦西里耶夫。”
能在這里吃飯的都不是普通人,大多身家不錯,要么躋身暴發戶行列,要么處在三流二流的圈子,這幾人恰巧就在三流,聞言臉色一變,氣氛安靜,只剩地上事先惹事人痛苦的哀嚎。
他姓陸,陸家剛認回不久的小兒子,不就是叫陸裴京?
雖然宴會他們不夠場合進,但網絡消息和媒體還有陸氏內部員工自己的爆料,就足夠成為世家圈子里的新聞,要能不知道這些最新動向最新消息,也不用立足了。
但現在,他們還有立足的機會嗎?
在場的人,經理一個都惹不起,急忙叫人來安撫客人情緒,等待救護車來臨,至于報警,警已經報了,卻沒有一個人說打電話不報了。
經理多了個眼色,要人悄悄去陸家包廂里通知一聲,這邊在努力安撫和照顧傷員,要說這幾位客人的身家和陸氏相比,還是不值一提,更何況剛才的陸二少說了,不是對方先招惹了陸二少的未婚妻?
今天要不是陸二少的未婚妻,換做普通人,那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換種話說,到底還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經理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事,雖說他們這里是高級餐廳,但老板沒規定必須素質高的人進來,只要有錢,花銷的起,不太過分就接待。
他們這里目前發生的事還不多,只有一兩例這種事,多是你情我愿,畢竟請的服務生都是年輕的俊男美女,也有那種自己帶人過來廝混的,因為餐廳私密性做的好,客人私底下之間口碑好。
當然這些都是私底下流傳的,上不了臺面,真正的大人物也不會關注這些,餐廳還是好餐廳,環境優雅,服務周到,堪比皇家宴會。
只是這次這幫人踢到鐵板了,經理馬上給老板打電話商量怎么解決,畢竟踢到的人還不簡單,一個是陸家二少,一個是許家的千金。
陸裴京帶著許含棠回去,卻繞了條路,拉她到了沒人的洗手間里,捏著她的下巴,仔細觀察看看她剛才有沒有碰到那里。
剛開始為首那個男的確實是碰到許含棠肩膀了,她回頭躲開時,對方手擦過她臉頰,不多,也沒留下什么印記。
陸裴京心情還是不好,想著該把那人手也擰了,這種廢物放在基地,作用連只狗都比不上。
許含棠心里還是有些后怕的,她清楚自己身體不行,要是對方想做點什么,那只有任人擺布施為的份,還好陸裴京來了。
好像每次她出點什么事,陸裴京都能及時趕到為她出頭,當時那種安全感是誰也代替不了的,許含棠也不打算否認,當看見陸裴京出現那一刻,她的心就安定了。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和心里不同的是,許含棠神情看著還是那份清冷柔和的模樣,溫柔是溫柔,可是透著疏離啊,就是不溫不火,讓人看著心癢難耐,就想咬她一口,讓她多點情緒給自己。
陸裴京低頭,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手抵著許含棠的腦袋親了上去,動作強硬,略顯急迫。
猛然的親吻讓許含棠睜大眼睛,陸裴京吻的又兇又激烈,發出了嘖嘖的水聲,聽的人面紅心跳,許含棠腰軟腿軟。
“老婆想不想我?”
陸裴京抽著空隙問一句,又覆蓋上去,許含棠被抵著唇舌沒有說話的機會,鼻子里的哼哼,卻更加撩人,氣氛火熱。
陸裴京看見她想要掙扎,卻又幾分享受的樣子,氣息也不穩渾身火熱的他露出得意的表情,僅一秒,忽然變了動作,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把她拉到洗手間里頭,隨便一間如廁間,指腹壓著許含棠的唇,輕輕一噓。
許含棠瞪他,“你瘋了,這里是女廁!”
她早被親的面如粉黛,嘴唇殷紅,雙眸如水,毫無威脅力。
陸裴京眼神灼熱的回視過去,“那又怎樣,為了你老子哪兒都能去。”
明明不能說話,兩個人眼神偏偏都能對上,也能明白對方表達的意思。
對陸裴京來說,女洗手間還真不是不能去的地方,不過許含棠不知道他成長環境,經歷過什么,還是有著一般人的道德感和羞恥心。
可是為了她,他要什么臉?
要臉她就跑了,陸裴京勾唇,小小聲在許含棠耳邊道:“這些天過的很滋潤,和宋黛直播打游戲,不接我電話,不想我?”
他把許含棠往側門上一推,一只腿抵進許含棠□□,發出悶悶的聲響,讓上完洗手間正要走的人腳步一頓,狐疑的看著他們這間。
許含棠更是抿了唇不敢說話,陸裴京卻是洋洋得意,肆無忌憚的逗弄她,抓著她的手抵到頭頂,輕啄她嘴唇幾口,故意舔咬她的脖頸,像是發現什么,不滿的輕聲道:“之前的消退了?看來不夠想我。”
許含棠想打他的頭卻被控制的沒法動,陸裴京霸道的盯著她,眼里滿是火熱的光,和彼此心知肚明極力克制的欲`望。
想她。
想要她。
就像把她困在租的那套房子里那樣。
許含棠感受到了,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溫柔如水眼里星光點點,因興奮而微紅了眼角,她努力平緩呼吸,還是不經意流露了一兩聲急速的輕`喘。
陸裴京見狀更是放下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腰拉向自己,緊緊貼著,“許含棠,你是不是有病?”
許含棠呼吸一窒。
他發現了。
他知道了。
許含棠閉上眼,耳邊呼吸一熱,陸裴京包含情`欲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我帶了你喜歡的小東西,給你戴上好不好?”
“不要。”
陸裴京:“真不要?是皮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