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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忍耐快到了極限,“你不是想見許含棠嗎,她也來了,剛才的表演你錯過了。”
陸裴京神色一動,“她今天上臺表演了,演什么,病人嗎。”他語氣輕嘲,記得對方微信上回他身嬌體弱的事。
傅司看他桀驁不馴的樣子,放棄了和他說道理,“算了,先和我去見人,你不說自己是誰許家人也不知道。”
陸裴京一個眼神示意,陸神火立馬就說:“傅司哥我也去?!?
明錦賀看過來,意思明顯。
傅司頭疼的擺手,“都他媽別給我亂來。”
陸裴京摘下一片樹葉放進嘴里,吹了聲口哨,亂來什么,傅司就是膽子小,姓許的比他膽子都大多了,撩開了野狗的獠牙,還想全身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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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去也沒什么,剛剛散場的舞臺下發(fā)到處都是準備轉換陣地的名流們,在另一片露天的草地上,校方早已準備好室外餐桌,鮮花座椅。
陸裴京端著酒杯站在傅司身后不遠處,打量許家夫婦。他沒看見許含棠,這里只有他一只手就能舉起來的小豆丁。
陸神火在他身旁竊竊私語,“莫里默,剛才的表演你沒看見真是太遺憾了!”
陸裴京雙目逡巡周圍人群,沒什么興趣的挑了挑眉。
陸神火卻是不放過他,“我跟你說莫里默,咱們國家的服飾真是太驚艷了,那個寶貝兒頭上戴的珠釵、發(fā)簪,穿的廣袖長袍,抱著樂器過來的樣子。”
“誰家的傻子?”他嘴毒的發(fā)表一句,陸神火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哦不!你不能說她是傻子,莫里默。她是個仙女,如果你看見了的話……”
陸裴京不屑一顧的勾唇,直到陸神火猛戳他的后背,“那邊那邊?!?
許含棠自不遠處的人群中出現(xiàn),她下臺后在后面休息了片刻,后連妝和衣著都不曾換過,就和連芷蘭帶來的太太、夫人交際。
借著身體不舒服的理由,她懷抱古箏去找弟弟,剛表演完眾人對她還記憶猶新。
從后臺到草地上,許含棠懷抱古箏,裙擺拖曳,細瘦白皙的手腕從寬大的白袍露出,讓人懷疑她這么瘦是怎么能長時間抱著一把分量不輕的樂器的。
尤其她額頭上粉色的花鈿襯的她膚白似雪,朱唇殷紅,嬌弱病氣,有種脆弱到驚人的美麗。
鼻頭也出了薄薄的細汗了,臉頰微紅,氣息不穩(wěn),走路帶喘。是人都能看得出她腳步緩慢,渾身透著虛弱的氣息。
陸裴京直勾勾的盯著那道身影,內心如有一把火,從腳掌燒到頭頂?!叭绻阏f的是她……”
陸神火緊張的抓住陸裴京的胳膊,“哦莫里默,她過來了?!?
陸裴京眼也不眨貪婪的望著許含棠的方向,她美的讓人心滋生陰暗,想要占有、摧毀、破壞,無奇不用。
最好能讓她哭出來叫出來。
許含棠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和其他目光不同,非常具有侵略性和危險性。
她找到了目光的主人,對方的身高讓她遠遠仰視,他站在傅家大少傅司的身旁,如狼似虎要吃人般的盯著她。
傅司和許朗乾并不是兩個人在說話,還有其他人士,陸裴京猜測她在找人,只是不知道她具體找誰。
許含棠過來時仿佛帶來一陣香風,陸裴京眉頭微皺,覺得這味道意外的有些熟悉,好像聞過。
他們的距離非常之近,有許多人都在夸贊她的美麗,卻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傅司扭頭看了眼陸裴京,伸手和許含棠淺淺一握,“剛才看過你的獨奏了,表演十分精彩,仿佛奏的不古箏,而是天籟。”
許含棠靦腆的道了聲謝謝,充滿疑問的看向傅司背后吃人目光的主人。
傅司當面道:“我有幾個弟弟也是泓彥大學的學生,正想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許含棠含笑點頭,“好啊。”
從明錦賀到陸神火她都打了招呼,直到面對陸裴京。
他握著她的手不放,“你說你叫什么名字?”
“許含棠,怎么了?”看他眼神發(fā)生轉變,許含棠疑惑的抬眸與陸裴京對視。
她的眼珠子漆黑發(fā)亮,眸若春水,不知道激起過多少人心中的漣漪。
陸裴京壓住因為對視,對方給予他頭皮過電的刺激感,心臟猛烈的跳動,抓的許含棠的手更緊更用力。
原來就是她在雜物室隔壁,說她不懂行情,一次兩百,五百包夜。
許含棠黛眉輕蹙,我見猶憐?!澳闶??”
陸裴京眼神宛如饑渴的野狗,“我叫……”
第一次打招呼,他在微信里發(fā)鮮血淋漓的手;第二次故意挑中午的時間,發(fā)暴`亂現(xiàn)場血肉模糊的視頻;第三次他發(fā)給她色情圖。如果讓她知道自己是陸裴京本京……
呵。
傅司、明錦賀和陸神火,相熟他的人只看見陸裴京倏然莞爾,笑的一臉陽光純情,眉眼的桀驁不馴化作了灰燼。
他握著許含棠的手,壓低嗓音,在線改名:“我叫李嶗恭。”
陸裴京眼神熾熱勾引。
旁邊的傅司難掩錯愕,默念三遍陸裴京的假名,李嶗恭,李嶗恭,你老公。瞬間一頭黑線。
作者有話要說: 陸裴京:我有瘋狗病。
今日完成: